這裡剛剛受到了山賊的洗劫,屍橫遍野,少兒孤苦伶仃哇哇大哭,老人無所依靠獨自落淚,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張文定雙目血紅軟坐在那裡。
這時天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是從天際傳來的,好像有大隊人馬,張文定愣了一愣,定眼看去,卻見一支由武職仙官組成的隊伍,扛著一面寫有“昭城城隍府”字樣的旗子,如風馳電擎般來到了張文定面前,領頭武官冷眼掃過張文定,拿出一張紙中氣十足地說道:“昭城城隍府下屬平海縣桃花村土地張文定,因在任期間工作問題,玩忽職守私離守地,依律收回土地官印,帶回城隍府接受調查!”
念完指令,直接把張文定的土地印從他的身體中分離出來,這讓張文定神魂立刻萎縮,全身的精力讓人抽去,如今的張文定與一個普通的鬼魂沒人什麽兩樣了。
武官一揮手,手下野蠻地把張文定捆綁起來丟上囚車帶走!
張文定被昭城城隍府的仙官抓走了,桃花村土地廟突然也倒塌下去,有些見視的人也知道,此時從此無神土地神護佑。
素兒的失蹤和張文定的被抓,傳到了河神殿,河神殿頓時亂作一團,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還沒過多久,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的蛇妖又回來了,還帶著一些山精野獸闖進了河神殿。
蛇妖回到河神殿,冷眼掃過河神殿內手足無措的那些水族族長,淡淡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河神殿歸老娘我了,把龜丞相拿下打入水牢,所有龜族趕出滄江河,爾等我就不追究了,還不速速退下?!”
那些水族族長大眼瞪小眼,張文定和蛇妖之間爆發的衝突,他們也是有過耳聞的,據說是因為龜丞相私自放了龍女,這才導致蛇妖兩面受敵……沒想到龍女和張文定前腳出事,後腳她就回來了!
在場的水族族長也都不是傻子,空氣當中彌漫著的陰謀氣息,早已經路人皆知……這要是把河神殿交到這蛇妖的手裡,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河神殿又會變的烏煙瘴氣!
然而,他們只是河神殿當中的仙官武職,蛇妖怎麽說也是前河神夫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她出面接管河神殿,都不是這些水族族長能夠干涉的事情,今天的形式與之前不一樣,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閉嘴沉默。
“跟老娘鬥,你們兩小兔崽子還太嫩了點,這回看你們死不死。”蛇妖放聲笑道:“今天晚上你們每族都要獻上一人來侍候老娘!”
張文定被這群武職仙官迅速帶離了平海縣境內,便進入了一片大山當中,七拐八拐的,這群武職仙官居然不是要把張文定帶回昭城城隍府,他們這是要帶自己去那裡!
望著前方一座大山漸漸清晰起來的,張文定忽然間意識到了不對勁。正打算掙扎起身的時候。卻猛的感覺到脖子一緊,那帶著他的武職仙官獰笑道:“你若敢亂動一下,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到了你自然就明白!”
不待他說話,從張文定身上撕下一條布,將他雙眼、口、耳蒙堵嚴實。張文定憤怒驚駭,發不出聲,奮力掙扎,卻被當腹重重踹了一腳,疼得眼冒金星,險些暈厥。耳邊風聲呼嘯,車身搖震,顛簸不已,似乎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行進了許久,隱隱約約聽見鳥兒悲啼,以及野獸淒厲的咆哮聲。
“吱嘎”一聲,車輪頓住,囚車打開,幾個武職仙官將他一把扯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張文定一頭栽下。
由於身上被對方用繩索捆綁,
全身的靈力都被鎮壓住了。張文定根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十幾個一路將他從桃花村帶到這裡的武職仙官,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其中一個嘲笑道:“小三小四你們在這裡等那來來!其他兄弟們,走啦!”
張文定在地上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捆在自己身上的繩索已經死死鎮壓了他的神魂,全身乏力的情況下,幾乎變得比一般剛死的鬼魂還要無力,這樣的情況在這樣的環境,恐怕結果就只有一個!
這個時候的張文定,腦子當中簡直充滿了深深的驚駭,他看過這些武仙的銘牌,他們確實是昭城城隍府的仙官,可是他們為何把自己抓到這裡來,好像還要把!自己交給什麽人。
沒等張文定反應過來,那十多個昭城城隍府的武仙,就已經策馬轉身朝洞口走去,走之前那個領頭的仙官還提醒道:“回去之後就說嫌犯張文定暴起傷人,逃進了妖獸洞穴,你等匣上去阻攔的時候,妖獸已經將他吞入腹中!都明白了嗎?”
“嘿嘿……頭兒,這種買賣咱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哪能不明白呢。”一個仙官大笑了起來,“您就放心吧,我們懂的!”
“篤篤……”馬蹄聲漸漸遠去,空氣當中彌漫著腐臭的氣味,張文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有什麽心願說出來讓爺聽聽。”一個武仙在他耳邊森然獰笑,猛地將他的蒙布扯開,一把提了起來。
這時一片黑漆漆的,也不知是在什麽荒山野洞,張文定轉頭四顧,又驚又怒,叫道:“你們想把我怎麽樣?”
兩武仙面面相覷,哈哈狂笑。其中武仙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踩著他的胸口,斜睨笑道:“反正你都要死了,看你這細皮嫩肉,讓我們爽爽怎樣。”
“你…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哈哈哈!不要浪費嘛!小三上次是你先上的,這次讓我先來, 把他按住趴好。”
“好咧!我這就把他按住了”說話一把按住張文定。
張文定雖說只是神殿當中一個小小的土地,但是怎麽說也是一方守牧,想不到神殿的黑暗,也讓張文定原本純粹的想法,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幾個小小仙官就敢做出這種事情,可想而知整個神殿又已經爛到了何種程度!難道仙凡都是一樣的嗎!難道說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但現在自己被死死鎮壓了神魂,張文定趴在地上連動都無法動彈一下,現實情況的絕望。遠遠比不過精神層面的絕望,張文定忽然發現自己對神殿的了解。根本還處在一個懵懂的狀態,神殿不是美好的,神殿是殘酷的!
眼眸之中流露出稟冽的殺機,如果老子還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一定推翻神殿,建立新的神殿,就是自己完成不了,也要播下種子,有朝一日定能夠成功。
就在這時張文定心想自己雖說沒法使用仙術,可是仙靈體還在,力氣也還在,血氣翻湧當,下掙斷了繩子,大叫一聲,雙手朝那武仙的身上霍然一推,頓時將他拋出數丈開外;自己一個滾葫蘆翻身跳了起來。
“嘭!”那武仙撞到牆上痛吼連聲,此時張文定體內怒火熊熊,一團熱氣渾身遊走,上竄下跳,轟然鼓舞,仿佛將欲爆炸開來。
看了看滿地打滾的武仙,另一個武仙驚駭錯愕,又看了看怒容滿面的張文定一臉的不信。。
“他奶奶的,這捆仙繩怎麽斷了,難道仙器司那些家夥貪汙了材料!”武仙顫巍巍地爬起身來,揉著肚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