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惡婦害了你,還有你的父親,你想放過她。”素兒的叫停,讓張文定很是疑惑。 素兒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沉聲道:“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只是我父親的龍珠還在她的那裡,要先取出來才行,要不會毀了龍珠的。”
“我明白了,怪不得她能夠化蛟了,原來是得到了龍珠,並將其祭煉,得龍珠之龍族精華血脈,若是蟒蛇精已經將龍珠祭煉完成,那他就化龍了,自己等人也許就不是對手了,好險啊!”
“哈哈哈,你以為老娘沒有想到這麽一天嗎?”蟒蛇精有些得意地冷笑起來:“我會沒有準備嗎?”
素兒逼近幾步,怒喝道:“惡婦,準備了又怎麽樣,現在你還不是我們的階下囚。”
蛇精一陣不屑的冷笑:“你就這麽有信心嗎?”眨眼間瞬息萬變,蛇妖化成一道光芒,迅疾地衝出水面去了,張文定與素兒追出水面,卻早已經不見了它的蹤跡。
“可惜讓她跑了,她只怕還會回來搗亂。”張文定有些鬱悶地說了一聲。
素兒沮喪:“可惜拿不回我父親的龍珠。”
張文定見可看素兒傷心的樣子,安慰道:“沒事的,咱們會在找到她的,到時他就跑不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整頓這些水族。”素兒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返回河神殿,
……
素兒和張文定回到了河神第一件事就是招集,滄江河各水族之長,有於素兒懷念父親,想去祭祀,所以就留下張文定來對付這些族長。
說到了滄江河各水族之長,就要提一下龜丞相,之前就是龜丞相偷偷的把素兒放出來的。
這時,龜丞相已經在那裡等了,見到張文定,他立即左右搖擺地走過來:“張大人,按照你說的,我已經將各族族長大殿裡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張文定問道:“全部都到了嗎?”
龜丞相道:“全都召集齊來了。”
張文定道:“今天讓他們好看,走,那咱們就去見見這些族長吧!”
見到龜丞相遲疑了一下,張文定沉聲道:“你們河神大人不是說了,這裡都全權托我來辦,你忘了嗎?”
龜丞相最終點了點頭:“是,老朽知道了。只是他們也是逼成為蛇妖的手下的,也不是什麽罪大惡極之輩,還請大人手下留情。”
張文定淡然道:“你放心,你們水族今後還是你們水族的,我不會讓素兒剛當上河神,就讓這裡血流成河的,只要他們沒有犯什麽錯,我會酌情考慮的。”
龜丞相歎息一聲,對著張文定拱了拱手,不再說話。
此刻,滄江河河神殿上,各水族首領全都坐在那裡,一個個霸氣十足,在他們心裡,滄江河河神殿沒了他們就是不行了,想當日那蛇妖想當河神,也要委曲身段來求他們支持,這素兒不過一個小姑娘,剛當上河神還不是要來求自己這些人。
到時只要,小小的要求一下,河神殿的大權還是掌握在自己等人的手上,所以他們就是有恃無恐坐在那裡,等著,等素兒來求他們。
而張文定這一次要做的,就是不惜任何手段來壓服他們,張文定用望氣術看了看,現它們的修為都沒有達到一花的境界,他們分別是兩隻蝦精,兩隻螃蟹精,三隻魚精,一隻蛤蟆精,兩隻水蛇精,一隻泥鰍精,這些水族都還沒完全化形,從他們的樣貌上還能看的出來是何水族。
張文定進來後的第一句就是大聲說:“各族族長的全都來了嗎?”。
只有兩隻水蛇精倒也聽話,回答了一句,也許是因為蛇妖叛主的關系,他們都但心所到連累,所以特外的小心,可是其他各水族族長都還原地,動也不動。 張文定冷笑一聲,道:“怎麽,我的話你們沒聽到?”
“你是什麽東西,你又不是河神大人,憑什麽對我們發號施令!”其一隻螃蟹精倒是膽氣很壯,衝著張文定怒罵起來。
“就是,你只是外人,憑什麽乾預滄江河河神殿之事!”蛤蟆族族長也一起喝道。
他們這話一出來,原本聽話的蛇精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了,有的甚至開始私底下議論起來:“螃蟹它們說的也不錯,他不過是陸地上的一個小土地,不過就是仗著河神的勢力罷了,狗仗人勢的東西。”
“不過,我聽說他的修為很高,咱們要不要小心點。”
“對啊,我也聽說了。”
“切,不過是一個土地也厲害不到哪裡去,我一年之間還不知揍了多少土地呢。”蛤蟆族族長說道。
“好!好得很!”
張文定大笑幾聲,手上突然力,掌力逆轉,形成一股強悍的吸力。那隻大蛤蟆正要逞口舌之快,卻已經觸不及防地被張文定的掌力吸過來。以蛤蟆的修為,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張文定將他吸到近前,隨手就打了它幾巴掌,把它踩在了地上。那蛤蟆精地上不管怎麽掙扎,也逃不過了,張文定的腳停留它的根處,用力跺了下去,蛤蟆就直接痛暈過去了。
“你,好很辣的手段!”其他的水族族長戰戰兢兢地看著張文定,似乎是想衝過來拚命,卻又不敢真的上來。
“我們團結起來,不能讓這小土地在這裡撒野。”泥鰍大叫了一句, 眾水族各自亮出兵力,衝上來向張文定斬過來。張文定不屑地一聲冷笑,抬掌一揮,強悍的掌力直接把他們打得倒飛回去。
還沒等張文定動手殺他們,龜丞相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張文定大腿,求張文定手下留情,張文定見威信已立,那些水族族長再也沒有敢造次。就連那一隻蛤蟆也連滾帶爬地就和眾多水族族長跪拜在地上。
張文定故意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道:“你們聽著,我的脾氣並不是太好,你們最好主認真聽話,要不然你們的下場會很悲慘的!”
“大人,我們都會聽你的話,你要我們做什麽就做什麽。”
張文定的目光掃過,不怒自威,又道:“很好,你們既然這麽明白,那就好了。我就說說這裡的規矩。”這些水族族長面面相覷,都表示不敢有違背。
張文定恩威並施,給他們許下的高位,也讓他們心悅誠服,見解決了,就把這裡交給龜丞相來主持,必竟這是水族之事,張文定也插不上話,就先離去。
張文定別過龜丞相之後,才去找素兒,只見素兒一語不,站在那裡哽噎流淚,聽到張文定喊她,她轉過身來,撲入張文定的懷裡。
抱著她,聽著她的嗚咽,張文定突然有一種負罪感,心想自己這算不算乘虛而入,不過素兒的身體真的好香!”張文定心裡想著,手上用力,將素兒抱得很緊。
你感覺這裡是傷心地,那就咱們回去文昌祠裡,這裡就交給龜丞相,在說咱們不是與那狐大師有約定,該去見見他了,咱們這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