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的身體已經有一半出了大門,山神突然開口,將他叫了回去:"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清楚點,否則本尊將你打得神形俱滅。"山神這麽問,張文定立即看到了一線生機。 張文定趕緊道:"山神大人容稟,卑職剛到桃花村實是時日太短,什麽都不懂,那日靈姬直接把我綁到了山谷中,說是我得罪山神大人,大人下令滅殺我,還說……”
"靈姬,他說的可是實話?"城隍爺小眼睛眯了一下,看了看左邊的靈姬。
靈姬是自信滿滿的說:"大人,這小子全是胡扯的,小人對大人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你妹啊!這女人好心計啊!這樣就死無對證了,自己是對他什麽法子都沒有。"張文定心裡咒罵了一聲,嘴上卻是恭恭敬敬地道:"大人,就算是小的理解錯了,那也隻是誤會,罪不至死啊!"說這話張文定也是想博一下,若是山神不懷疑靈姬,自己死定了。
山神眉頭皺了皺,淡淡地拋下一句話:"你打傷了靈姬,要是不處理你山神廟的面子要放那去,我還怎麽帶領手下。"張文定不禁面色一沉,已經意識到山神話外之意了。
這時判官又鑽出來開口道:"山神大人,他一個無知的小土地,哪裡會是你的對手,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他。”
"那就你代他來打。"山神冷冷喝道,這在裡我的話就是規矩,你們必須按照這個規矩來辦事。你若是不服,自己上場來打。”
他說話間向判官逼近了幾步。判官頓時嚇得面色大變,再也顧不得什麽儀態,急急忙忙躲到鬼衛的身後,尷尬地笑道:"這山神大人說的對,你規矩的確是不容得破壞,是應該按規矩來辦。這小土地確實是無知,是該得到一點教訓。生死有命,這無知的東西若是可以死大人手下,也是他的造化大了。"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一句:"不過,我就是奉命陪他來的,還請……”
"懦夫一個!滾到一邊去待著。”
判官如獲大赦一般,急急忙忙地退到邊上的一個角落裡去,大氣都不敢喘,就生怕這山神找上他來。
"靠!"張文定沒想到這判官會這麽靠不住。
不過,張文定的心裡倒是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反正現是誰也靠不上了,就隻能靠他自己了。他驀地抖擻了精神,挺胸說道:"好啊,不過大人你親自動手會不會是以大欺小。”
"你……"判官驚得叫出聲來,一邊摸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傳音給張文定:"你小子不要命了,還敢露出這麽拽的樣子,把頭給我低下去,裝可憐懂不懂?你要露出臣服的樣子,懂不懂?我今天是來當和事佬的,可不想被你牽連!”
張文定看也不看他,而是上前兩步,對那山神道:"既然有過節,就該解開,我也不再逃避什麽,就請給一個公平,好做個了結。”
"有種!"山神看了看張文定說道:"你倒是好膽氣,比起那家夥有種多了。那好,我也不不自己動手了,免的讓你說以大欺小;就讓你與我手下決鬥,你要是贏了就放過你。”
"大人,如果他選一個小妖那不就……"靈姬聽到山神對說張文定說的話不由緊張起來。
山神臉色一變,道:"不過你要輸了,那就把你直接拉出去砍了,不過這事是由靈姬引起的,你就和她決鬥吧!”
"大人英明,小人願與他決鬥。"聽到這裡靈姬是眉飛色舞,在他心中張文定那裡是她的對手,
不過她不知道,他的表惰變化都讓山神看在眼裡,這讓山神對張文定的話不由信了幾分。 "這是你自己找死!今天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話剛說完只見這靈姬怪叫兩聲,四腳猛地蹬地,彈簧一般跳得極高。
"
手下留情,笑話!現在他最想整死我,隻是自己的掌心雷對她的作用有限,這該怎麽辦"張文定喃喃一聲,身子頓時一緊,卻見那靈姬正朝這邊襲來!
"我圈你個擦擦!"張文定暗罵一聲,直接躲閃到一邊去,與此同時,只見靈姬手中的滕條隨風呼嘯,如同利刃,悉數射向張文定所在地。
"好家夥,要不是我閃的快,這一滕條下去,魂都沒有了!"張文定閃到一邊時中感歎道。
隻一瞬間,烈風滕條刮向張文定,如同數百道砍刀急速切割,饒是這張文定接連躲,也被抽得皮膚生疼,留下一片片傷疤。
就在張文定準備施以掌心雷回應時,身子突然自行騰空,腦袋上突然升出一個印璽,這印璽通體土黃色,上圓下方,印璽內部封有一粒金豆一般的寶物,下刻著四字,乃是:福德正神。
"土地神職!"判官驚呼一聲,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得到了認可神職護佑,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
能得神職護佑,就等於得到了上天的認可,能夠得到福德正神認可的,那才是真正的土地爺,是受天地間認可的,多少年了,都沒見到幾個土地爺得到這個認可,有了這個認可,就是等於有了飛升仙界的通行證。
事實上他們那裡知道,就是對張文定一個城隍位置,他也能得到天地認可,因為他的仙靈體本來就是來自仙界,拿著的天仙通行證的,一個小小的土地神職算的了什麽。
張文定的神職一出,土地神力飛湧而出,土黃色的光芒,瞬間充滿了這個空間內,這讓一旁觀看的山神和判官不由的目瞪口呆,他們明白勝負己分,靈姬是不可能贏張文定的。
靈姬見此,頓時焦急起來,身子也跟著一躍,體內也飛出一道青芒,有拳頭大小,和張文定先前的神職發的光芒相似,正急速飛向張文定。
見到這一暮山神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事來,張文定也是一驚,這靈姬不過是草頭神,他為何能使神力,難道他也是……但是他現在不能猶豫,頭頂印璽當空一印,在虛空中印下福德正神四個古字。
這四字停留虛空,呈金黃之色,傳出一陣陣光波,青芒被這光波一觸, 紛紛乳燕歸巢般飛向印璽。
靈姬大急,那可是自己的根本啊!要上讓張文定收了那還得了,虛空一蹬變化出本體,纏住了張文定,一根根青滕,閃耀青光,鋒利無比,尖刺錯落有致,整如同一個狼牙棒!
此時那光已被張文定吸了小半,毫不猶豫將剩下大半青芒收入囊中。
靈姬怒吼一聲,周身風勢更急,猛地一躍,幾乎化作光影,刺破空氣,卷起更加劇烈的風勢。
張文定趕緊跳開,一連三跳,身子連連變幻,但這青滕卻能自動跟蹤,緊追不放!張文定祭出印璽當頭罩著青滕就是一印!
印璽擴大數倍,當頭一罩,如巨石落身,泰山壓頂!
轟的一聲巨響,青滕與印璽毫無花哨的碰撞,整座山都震了兩震,落下許多泥土粉塵靈姬的本體青滕竟然被印璽轟出幾丈外,接著身體破裂開來,露出一顆青色圓珠,張文定身子一個趨趔,也險些栽倒。
印璽亦是一陣顫抖,隨波逐流,倒退而回,還是完好無損的樣子,張文定此時卻顧不得印璽,眼中精光四射,偷偷準備掌心雷準備朝青色圓珠轟去。
"我和你拚了"靈姬大怒,看去身子都脹大一圈,變成了張老樹皮臉,十分猙獰。
"好機會!"張文定眼前一亮,掌心雷朝青色圓珠轟去,靈姬臉色大變不安的大叫一聲,整個身子都噴出青芒來,包裹著張文定。
嘭!聲若悶雷,所有人的魂體一陣顫抖,待煙消雲散之時,場中隻有張文定一個人,而靈姬己不知去向了,余下一地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