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個事件的總策劃,總導演,主演的張文定始料未及,此時盤腿坐在神壇上,望著四周圍村民,圍成一圈又一圈地,看著一個個上香的百姓,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整個土地廟都被衝天而起的香火所籠罩,從遠處看去,香霧彌漫,仿佛在幻境一般。
桃花村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就引起了當縣太爺的重視,聽說出了還出了人命,自己才剛剛上任,想做出點成績出來,就令縣衙裡的所有衙役全部出動,他說什麽也不相信這林師爺是讓什麽神仙給殺了,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一定是一宗策劃周全的謀殺案。
隻到了那裡之後,他們調查之後才發現這裡有許多不可思議之事,說是讓人謀殺,可是誰有這個動機呢!
這林師爺才剛回鄉,平日裡也沒聽說有什麽仇家,隻是他家婆娘常與人爭吵,但也構不成殺人的動機。
查幾日之後,一點線索也沒有,最後隻好不了了之,作為一宗懸案上報府台。
這些時間張文定都在土地廟內,看著那一束束的香火,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巨大的喜悅之中,圍繞著香爐轉啊轉,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就在張文定正在那裡歡天喜地的慶祝之時,突然間有無數的藤蔓從門口、小窗、還有牆縫裡鑽了進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蔓藤就纏滿了他的全身,這蔓藤出現得實是突然,張文定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脖子上已經被繞了七八圈了,他想叫一聲都成了奢望。
這不知是何方妖孽,如此大膽,竟然公然襲擊神職人員,不過好像沒打算要他的命,這蔓藤拽著他往外拉,也不知想幹什麽。
張文定使了一個土遁術,想借土遁,逃了出去,不想這蔓藤竟然捆著自己不放,還想生生把他從土裡拉出來,就好像拔蘿卜似得,把他從地下拔出來。
這土遁術也不是什麽長久之計,隻好出來了,反正讓捆成了這樣,他也使出渾身力氣也掙脫不得,就被藤蔓拽著,一路往深山裡去,到了一處山谷處才停下來。
這個山谷中央有一棵大樹,而這大樹四周寸草不生,隻是那大樹枝繁葉茂,鬱鬱蔥蔥立在那裡。
看來這次弄自己來的正主就是他了,看著四周的環境,不用想就知道,這棵樹已經成精了。不過這樹精還真大膽啊,自己剛剛一直忍著,就是為了等這一刻了,剛剛假裝逃脫不了,被抓回來,就是為了等現在。
如果一個堂堂土地這麽的廢,誰都能欺負的,這還得了,自己的工作還怎麽了展開,土地的官小,神通也不一定差,隻是一般的土地靠那點俸祿,是學不起那些神通的,因為那些學習神通須要上交香火來購買。
好在張文定是仙靈體,地仙神通一學就會,這些天來剛好學了一個神通"掌心雷",這個神通的名氣很大,就是土地官印中攻擊最強的神通,這個用官印來傳承神通的想法也不知是那個神殿人員想出來的,這神通大部分都是收費的,你說氣人不,要不怎麽會常有傳說,某某土地讓某某妖精就欺負了,要是每一個土地都能夠施展,怎麽會讓小妖欺負呢!
張文定右手一翻,凝聚出一個掌心雷,朝那大樹劈了去。
隻聽到哎唷一聲,張文定身上的蔓藤松開了,見這掌心雷有用,大叫道:"妖孽,看我怎麽收拾你!”
張文定怒喝一聲,又一個掌心雷拍上去,這一掌已經使出全力,下手全然不留情,誰好好的讓人捆到這裡來會有好心情。
然而,那棵大樹挨了一掌心雷之後,就是搖晃了幾下,消失不見了。 張文定還想再打幾掌,突然眼前幻化成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小摸樣很是水靈:"土地老爺,剛才可是得罪了,不過我是奉命行事,你可不要惱恨我哦。”
"你是……"張文定冷眼地看這眼前的女子,"你如何敢偷襲我,我可是神職人員。”
那女子對張文定的態度倒也鎮定,笑道:"我在這裡活了有幾千年,見過了許許多多的神官,不過在下是朗嶺山山神大人座下的草頭神靈!
山神?草頭神?
他立即感覺有些頭皮麻:"糟糕了,靈貌換崾茄賴拇蟾綈桑蠢詞且艿芴盅模俊
山神是管理山川的神,朗嶺山的精怪絕大多數都該歸山神管。山神跟土地的編制有點不一樣,一座山就會有一個山神。桃花村方圓數十裡,最後的那座大山就是朗嶺山,她說的朗嶺山應該說那裡吧!
隻是這妖道從外縣來的,所以他哥哥一定不是本地的山神,可是自己與他無怨無仇,為何派一個草頭神,來對付自己。
張文定對靈潰"我與你家朗嶺山山神同為神職人員,雖不在同一個系統,但也是平級,如此這般,所為何事呢?”
靈哉盼畝ㄋ檔潰"我也不想對你動手的,無奈在下是屬山神管的,據說是你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有人托我們大人對付你,我今天就是受命來了結你的。”
"是嗎?看來一場生死打鬥是在所難免的了。”
"不不不,我根本沒有想與你鬥,我是與想與你結盟的。”
"結盟!我沒聽錯了,你家主子要殺我,你卻想與我結盟。"張文定有些嘲笑的望著靈姬。
靈刃Φ潰"你沒有聽錯,這是真的,我是很有誠意的,要不我一早就動手把你殺了,不過是想試試你的實力,能不能夠成為我結盟的對象。”
張文定不由一愣,還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直到靈俅嗡得鰨潘慊匚獨矗"看來仙子與那山神,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靈質譴笮Γ潰"張土地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啊!”
"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還請靈魘盡"張文定疑惑得問道。
靈潰"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為什麽我會選你,那是因為你敢上任這麽長時間不去拜會他,而你在桃花村所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足見你的本事,現到這個地步想必也有膽量與他相鬥,而我正好與那山神有不共戴天之仇,對他是欲殺之而後快,這幾百年忍辱負重,為的就是等一個機會。”
"你就不但心我去朝山神告密。”
"呵呵!你不會的,因為我知道你的秘密。”
張文定轉念一想,這靈孟袷腔襖鎘謝埃且菜擋簧夏搶鋝歡裕潰"你既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為何不直接動手的殺了他。”
靈⊥返潰"你有所不知,我也有難言之處,不方便自己動手。”
張文定點了點頭,道:"如此這樣我就不多問了,隻是我一介凡人剛上位,想動他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靈Φ潰"這個不難,根據我所知,你的上司城隍老爺手下的武判官,夠貪的,要怎麽做你知道的吧!”
張文定本來就不是迂腐之人,那裡會不明白,笑了笑道:"怎麽做我是明白,隻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是兩袖清風,拿什麽去呢!”
"好!你小子夠貪,不過我喜歡,我這裡有一些凝神草,都給你了。”
"大姐,你不要這麽小氣吧!這些凝神草對我來說又沒有用,那是給魂體用的,你還是給我幾袋香火,實在一點。”
"香火沒有,靈菇我這裡有幾袋,全都給你了。
張文定見沒什麽油水了,把這些東西全收入之前收小龍女的口袋中,笑道:"這些算是訂錢,下次記的要還我香火。”
那靈姬臉上出現了一條黑線,沒想麽這小子這麽的無賴,忍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