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楚帝國附近的一座無名高山上,不對,好像在凡人眼中都沒見過這座高山,因為這山是一座飛山,根本沒有固定的所在。 在這天外飛山頂的一棵老松樹下,有兩個中年人正坐那裡下棋。那兩中年人都是國字臉,濃眉,怒目,正襟危坐,頗有些長者威儀,不過他們一個身穿白衣,一個身穿青衣。
這一局棋已經下了半天多,那白衣人已經被青衣人人逼入絕境,無路可退了。
“我輸了。”白衣人終於投子認輸。
青衣人微微一笑:“你來找我,也不單單是為了下棋。”
白衣人將棋子放下,道:“憑你聰明絕頂,自然是猜到了我來找你所為何事了。”
青衣人笑道:“你是想問這下屆天帝之事,我雖知一二,但也不能明說。”
白衣人頻頻點頭,道:“第一個冥土庇護所出現了,這說明說新的一輪爭奪開始了,你怎麽一點也不急,一旦世間大亂,冥土也會跟著不太平起來,許多本來正常的魂魄,極有可能因冥土動蕩而幻化成恐怖的怪物,趁機叛亂而起的地仙也不在少數。”
“唉!這有什麽辦法,陽世一日不一統,冥土的變數就越大,那一次不是陽世帝王大勝,大加敕封,有著陽世香火的補充,最後這冥土才得以安靜,你我只是卑微的地仙罷了,實力又不強大,我一向不喜歡涉足權利的爭鬥,你來找我作用不大。”
青衣人點頭,道:“你這一番話說得透徹。但是現在天下亂世已現,舊帝己去,新帝未現,可是咱們這些散修地仙必竟在冥土之中,浩劫來臨之時,屆時只怕難以獨自保全。現在,各方都拉攏自己的勢力,以圖浩劫到來之際可以自保,實際上已經是暗潮洶湧了,各州縣都開始了暗自結盟,培養陽世的勢力。所以說也只有咱們凝成一股勢力,這對是最安全的,到時新帝上位也能分一個好位置。”
白衣人哈哈一笑,道,“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再推辭了。”
“痛快!”白衣人道,“這就對了,你我兄弟聯手,再找一些好友,也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就算不去爭霸,也足以自保了。”
“白老哥,我還有一個要求。”青衣人人突然又道。
這倒是白衣人的意料之外,他立即道:“你管說,但凡我可以辦到的,絕不推辭。”
青衣人道:“我的天界師尊曾經告訴我,這一輪回出現了天帝在我們門派中,這也是我答應你的原因。”
白衣人愣了一下,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不過要成為天帝之人無一不是逆天之人,
可是天逆之人那裡會那麽容易讓我們發現呢!”
青衣人道:“眼下就有一人,你在昭城當武判的弟子沒有告訴你嗎?”
白衣人的面色唰地一變,道:“你說的那個小土地嗎?此子的知道,聚集香火拉人民心的本事很高,我當時還想讓我弟子把他招入門下,可惜慢了一步,讓人給害死了。”
青衣人人笑著搖頭,道:“哈哈哈,你也有不知道的事,那個小土地雖然失去的土地神職,可是沒有死,還能夠殺了修為高過他的山神,,實是有違常理,可不正是應了‘逆天’二字!”
白衣人思量片刻,道:“有這等事,可是為何沒有聽到我那弟子來報,難道說這當中出了什麽事。”
……
昭城城隍廟的大廳之,城隍陳老爺在次招來城隍廟所有的高層。城隍老爺滿臉愁容:“之前那個計劃失敗了,這可怎麽是好”
他看文判官都是眉頭緊鎖,頓了一下,又道:“我們現要趕緊商量出一個辦法來了,此事到底要怎麽應付才妥當。以他神通咱們這城隍廟絕沒有敵得過他的了,可是沒想到他的氣運也如此的強大,我都施法了逆轉氣運,想不還是敵不過他,可見他的氣運滔天。”
另外一位司主即接下話道:“是啊!如今這天下紛亂,我之前都聽說了,在柳州一個城隍讓下屬給殺了,所以現在這事不好辦的,那個張文定在平海縣裡雖說現在不是土地,可是他的職權比土地還大,而且他的背後還是一個河神殿,現在又成了山神,這樣他就自己組成了一個城隍系統了。”
“好了。”城隍老爺被這司主一番分析之後,額頭已經嚇出汗珠來了,用他的話,自己都沒有必要存在了,他轉而對身邊文判官道:“李判官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現在可叫我怎麽辦才好啊!”
“大人,這張文定肯定在何處得到了某一個勢力的看好,我們回回與他作對都沒有成功,您的城隍之尊只怕已經鎮不住他了。”李判官道,“為今之計,我們只能趕緊表示誠意了,以避免他打擊報復。”
陳老爺急忙道:“如何表示誠意,是送香火?你說清楚一點。”李判官搖頭道:“張文定肯定已經得到了山神的寶庫了還有河神殿的寶庫,那裡也不知道會有多少香火呢,他怎麽還會稀罕老爺你給他送香火。我看,為今之計,老爺你應該做兩件事情。第一件,趕緊將免他職之事的一切責任推武判官頭上。”
陳老爺點點頭, 道:“不錯,這個方法好,只是事咱們等現在做是不是有些晚了,我要是他一定不會接受。”
“第二呢,就是趕緊去拜訪張文定,跟他緩和關系。並且,大人你好將平海縣附近的幾十個村子全部都交給張文定來管轄。或者,你需要將昭城三分之一的土地爺都劃撥給張文定來管。”
“三分之一?”陳老爺顯然是舍不得了,道,“這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李判官道:“老爺,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先穩住張文定,只要他提出價碼,我們都應該接受。只要他接受,去接管那些土地,我想那些土地也不會服他的。而且,我已經給老爺你想好了後一步了。”
陳老爺急忙道:“你快說來,有什麽好方法。”
李判官道:“就是借府城隍之手來除了他,我們可以去見府城隍,設法讓他出手。”
陳老爺皺著眉頭,苦笑道:“此事要是讓府城隍知道,我還收收拾不了一個土地爺,那出事的人就是我了
李判官胸有成竹地道:“老爺你放心,此事我已經有了計較。府城隍老爺的脾性你也知道,他喜歡香火孝敬。你可以派人去府城隍那裡,打通關系,至於張文定的事情,不需要多說。”
陳老爺連連點頭:“不枉我這麽信任你,果然是好主意。上府城打點之事就交給你了,這等大事,我隻信你,我這就去見那張文定。”
“是,我這就去辦。”李判官點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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