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齊聚,便預示著要乾一番大事。
首先,我們便是要勘察現場。雖然這裡是凶案現場,但卻沒有任何血跡,並且還是高機密場所,所以有些東西是我們不能觸碰的。守衛緊接著囑咐了幾句,便退到門外等我們。
不得不說,這凶手的手段真是高級,在不發生打鬥的條件下就能進行暗殺,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什麽玄機。
我們在現場找了找,一切都是那麽正常,讓人無法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找了大約一上午,也沒找出什麽來。我們三個坐在一起,商討著這件事情。
“這場案件沒有任何痕跡,況且沒有肢體衝突,剛才檢驗了下食物,排除了下毒的可能,唯一的方式,可能就是——”我頓了頓,“靠法術!”
“法術?”默戚不解地問道,“什麽法術是能實現這種暗殺方式的?”
“不知道你們了不了解,血族有種生物叫做吸血蟲。它可以被人用法術控制,在無形之中吸食人的血液,而受害者只能在死亡時才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這種暗殺方式好就好在,吸血蟲在吸食宿主的血後會驟縮死亡,也就是說如果不用法術勘測是無法正常觀察到的。”
“那麽,到底該怎麽辦?”默戚攤了攤手,表示她也沒有辦法。
我們沒有注意到,公孫柳一直都沒有說話,咬著嘴唇,眼睛怔怔地盯著某處,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我們還一籌莫展時,公孫柳猛地跳起來,把拳頭一拍,大喊道:“有了!”
被這突然性的一下嚇到,我們都眨巴著眼睛看著公孫柳。
“我們靈族有一結界術,正是能檢測出一切由法術控制的物品,這結界會的人不多,恰巧我有些研究,在這關頭也能簡單應付一下。”
他緩緩起身,把雙手合到胸前,閉上眼睛,好像在醞釀著什麽東西。
不久,只見他雙手冒出微弱的藍光。隻片刻光景,這藍光便忽地炸開,散落在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於是,公孫柳便睜開了眼睛,滿意地說道:“好了。”他朝著遠處的一個小亮點走去,“這法術將靈聚集到雙手,再通過猛地添加大量靈炸開來使這一法術能夠有范圍性,在這個范圍內的被靈所控制的事物都能被察覺到。”
他彎腰俯身,拈起那個小亮點,拿到我們面前。
我一看,果然是血族的吸血蟲。它已經縮得不成樣子,顯然已經死了很長時間。
“怎麽辦?它已經死亡了啊!死了的話,就不能通過覆蓋法術來反向偵查了。”我也是無奈之言,也沒想到有人會有辦法,只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條線索,不願意放棄而做的掙扎罷了。
“我有辦法!”默戚突然跳到這吸血蟲的面前,說道:“會秘術的可不止你們,我也有家族秘術!”
“什麽???”我和公孫柳齊齊地向她看去,表示很不解。
“你們看著吧。”她伸出手,把吸血蟲放進手裡,緊接著輕輕地握了起來——她的手邊也發出了光芒,只不過是耀眼的紅光罷了。
片刻,只見她雙手一張,那隻吸血蟲竟奇跡般活了過來,生龍活虎地,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看!我的秘術啊,就是將死去的生命暫時一段時間讓它有思維地活動!”她得意地說道,但眼中突然閃出一絲憂傷,只是這憂傷我們都沒有看到。
“什麽?那豈不是連死人都能控制?”我問道。
她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控制是可以,只不過需要耗費我自己的生命——這秘術就是靠轉換生命支持的。”
不管那個,趁這吸血蟲還沒飛得我們看不見時,我向它布下了法術。
於是,它便乖巧多了,老老實實地待在我們眼前。這就是我們龍族的法術——通過給對方注入自己的靈來使對方失去自控力。
我指使它帶我們去往凶手的老巢,於是,它胡亂飛了一會,便像著了魔似的,瘋狂地撞牆。
“怎麽回事?它為什麽要撞牆?”默戚問道。
“也許,凶手的位置就在這附近不遠,要不然這血蟲我可能在牆這裡亂撞。”
我們抱著疑惑,三人前去那面牆查看。先是摸了摸,發現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但後來用力一推,才發現——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