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承上回,瀑布中若隱若現一個身影。遠看佝僂著身子,似乎不是個年輕人,但可見,他就是在孫二背後施法,讓他的身體變得堅硬無比的人。
“嘁,老家夥,都什麽年紀了,還這麽猖狂?”孫二後退著,跟那個人一起站到了瀑布前。
定睛一看,這瀑布裡的人的確是一個小老頭,但卻十分精神,身上發著微弱的光,想來應該是施法時展現出來的吧。
“得,我也不跟你強!”這老者衝孫二揮了揮手,“談談吧,這兩個給我幾個!”
“喂!”我大叫一聲,打斷了他們,“你們耍什麽花招?”
孫二猥瑣地一笑,“你能乾掉多少,你就拿多少!”
這老者嘴角微微上揚,本就布滿皺紋的臉上頓時又添了幾道褶子,“那我就放心了!”
這老者衝我們喊道:“喂,你們幾個聽好了!我不打無名無姓之人,自報姓名,衛舒,你們幾個也報上名來!”
“禦風!”
“公孫柳!”
“默戚!”
衛舒手一拍,“好了!一切都知道了,準備開始吧!”
孫二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扎穩了馬步,似乎在等著什麽。只見衛舒手一合,那詭異的光便又從他身上冒了出來。我便知道,他一定又施法了。
“注意,他的身體幾乎刀槍不入,不要輕舉妄動!”我回頭衝他們喊道,卻渾然不知孫二已經衝我衝了過來。
“啊——”我大叫著,身體自動地便向一旁傾倒。好在有驚無險,這一下躲過去了。
接了這麽多下拳頭,我也終於摸出了一點門道——這孫二衝過來時,似乎只會沿著一條線通過,也就是說,只要我躲一下,他就能從我身邊撲個空,然後......不好!
“默戚公孫柳,小心!”我立馬回頭衝向不遠的孫二。好在默戚和公孫柳的反應還算快,在我提醒他們的第一瞬間就做出了行動,進而這一次真的讓孫二撲了個空。
我們三個立即站到了一起,孫二也麻利地從地上爬起,跳回了衛舒那邊。
“嘖嘖嘖,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衛舒笑著,走了出來,“看來這一屆的後浪,好像真的沒有前浪洶湧喲!”
衛舒是我們還不曾交手的對手,除了他可以使身體防禦力大大加強的術法之外,其他便一無所知了,也只能便打邊看了。
“土之一門,地裂!”我雙手拍地,靈通過手掌傳到地底,從而達到震碎地表的岩石和泥土的作用,使敵方腳下的土地劇烈搖晃。
但奇怪在,這一術式雖然破綻很多,但也達不到完全破解的程度。但只見衛舒一跺腳,這地便毫無變化——似乎他吞噬了我的法術!
“這......”我瞠目結舌,“怎麽會......”
“嘖,年輕人啊,太浮躁了。”衛舒一瞬身,直接到了我面前來,“但你的靈看起來應該很不錯,我來嘗嘗!”說完,他手在我面前一張,我就被擊出了幾米開外。
接著,他奔向默戚和公孫柳,一人一下逐個擊破——這下我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趁我沒緩過神來,他又瞬身到我面前,單手拎起我的衣領,“來吧,讓我感受一下年輕人的力量!”
說著,他向我的心口伸出了手。“喂,住手!”後面瀑布又傳來了許許多多嘈雜的聲音。
??!什麽?這還不算完?還有同夥?!
衛舒回頭看著,
嘴角勉強擠出一點笑,將我放在一邊,迎上去說道:“嘖,既然各位的出手了,那這個必定是個好東西。 “嘁,老東西,算你識貨!”瀑布最先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透露著一絲難以抵擋的惡意,面部便更加古怪——顴骨十分地向外突出著,臉部肌肉松弛向下挎著,眼睛無神,卻射出兩道邪惡的火焰。“既然是好東西,就得跟我們一起分享啊!”
“也是,也是!”衛舒站了過去,湊到耳邊說道:“他不是個硬骨頭,一人給他一下,讓他昏迷就好了......”
聽這話,這中年男人慢慢走到我身旁。聽著腳步聲漸漸循進,雙腿發軟的我卻無能為力,此時只能祈求命運了!
這男人走到我身旁,俯下身,只在我脖子上按了一下,我便覺眼皮直打戰,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在合眼後的有意識的幾秒鍾內,我又相繼聽到了兩聲響亮的落地聲......
再醒來時,自己已被綁在了一個石屋子裡的一根柱子上。向兩邊看,果然——公孫柳和默戚也被綁了,只不過還沒醒。
周圍都是一些人在狂歡,大口喝著酒,大口吃著肉,似乎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似的。我也心知肚明——這事一定與我們跑不了乾系。
被這些人圍在中間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臉上赫然刺著青龍的花繡,正坐在中間的交椅上呼呼大睡。
想必,這個人就是陳虎說的“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