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背著昏迷的陳虎,默戚、公孫勝二人拿著行李在前面走。
烈日炎炎,七月盛夏之際,太陽狠毒地將熱散發到各地。走了不一會,離莊園還有很遠,卻明顯地趕緊到公孫柳的腳步慢了許多。
“怎麽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問道。
“沒......沒事。”他回頭衝我笑了笑,急忙地轉過了頭去。從他的眼神中,我讀出了他的焦慮。
果不其然,剛勉強快走了幾步,公孫柳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公孫柳!”默戚趕忙衝了上去,將他扶了起來。“怎麽了?你怎麽了?說句話啊!”
“該不會是中暑了吧?”我看著空中仍然刺眼的太陽說。
“不......不是。”公孫柳有氣無力地說道,“也許......是些什麽別的病吧。”
“好了,你別說話了。”默戚立馬施法,給他探測,“我來看看你得的是什麽病!”
......
檢查了一會,只見默戚臉上露出難色。
......
“你......中了毒?”默戚小心翼翼地問道。
公孫柳沉默了一會,嘟噥著說道:“唉,那時和陳虎打鬥,不小心中了他的毒......”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啊!”我衝上去,心中滿懷責備和擔心。
“怕影響你們發揮啊。”公孫柳轉頭看向默戚,“這種毒......你能解得了嗎?”
默戚也只能攤攤手,“這種毒,以我的能力解不了!”
我一時氣不打一處來,回頭向陳虎衝過去,一下子抄起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提到半空中,照著他的臉狠命地砸了兩拳。
沒想到這兩拳頭下去,陳虎竟然一點一點醒過來了。
“這......這是哪?”他睜開還有些迷糊的眼睛,抹了抹被打得四溢的鼻血,又看到眼前怒目圓睜的我,不由得一下子掙脫了出去,向後退去,也不顧什麽傷勢了,人也一下清醒過來了:“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呵,”我一伸手,他便被我吸了過來,盡管他奮力掙扎,但也無濟於事,“送你上路!”
“哇!”他瞬間被我凶神惡煞的眼神和語氣嚇破了膽,連忙哀求道:“老爺您行行好,饒了我一命,您讓我幹什麽都行!”
“你這條狗命,還用的著我施舍?”我執意要殺他,他走投無路,便指著躺在一旁的公孫柳說:
“這位是你的同伴吧,他中了我的毒,我......我可以幫他解毒!”
“真的?”我緊抓著他的手松開了一些,“你說的可有半句假話?”
“天老爺喲,哪敢有假,哪敢有假!”他立馬作揖道,“給我一百個膽子,現在也不敢說一個字假話了!”
“去!”我把他扔向那邊,他趕忙爬起來,也不顧身上有沒有什麽灰土了,趕到公孫柳的身邊便開始急急忙忙治療起來。
本以為這毒就沒解了,果然——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約莫幾分鍾光景,陳虎便示意我,毒療好了。我便湊近前去看,只見公孫柳的臉色由蒼白轉慢慢轉到了紅潤,喘氣也沒有那麽急促了。可見陳虎並沒有糊弄我們,果然在面對生死時都會有些猶豫罷。
不一會功夫,公孫柳便能脫離默戚的攙扶自己一點點站起來了。陳虎連忙扶他坐下,畢恭畢敬地說道:“哎呦,不能站得這麽急啊!快繼續坐下歇會。”
我看這陳虎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便又走到他面前,說道:“一會你帶我們去找孫二!”
“這恐怕......”
“什麽?”我立馬近前一步,不算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他的視線,給他一種壓迫感,“你說什麽?”
“不!不!沒什麽!沒什麽!”他後退幾步,搖著頭說道,“幾位爺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只不過有一件事......”
“什麽事?快說!”
只見他面露難色,才吐出幾個字:“你們這一去,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