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從大元朝末年以後,天下動蕩,有野心家不停的搞來搞去,弄得人心惶惶,老百姓也能默默忍耐。
在大元覆滅以後,取代他的並不是一個統一的多元化國家,反而是分成了大大小小無數個小國,然後其中有一些國家在這個過程中,大魚吃小魚,不停的吞並周圍的小國,並且在幾代君主都雄才大略的情況下,國勢漸起,最終成為一代霸主。然而,這樣的國家,有七個!歷史上稱呼這一時代為,春秋戰國!
春秋戰國,是人才輩出,百家爭鳴,學秋風起活躍的時代。春秋時代周王的勢力減弱,諸侯群眾紛爭,楚莊王、秦穆公、宋襄公、晉文公、齊桓公相繼稱霸,史稱春秋五霸。
“呼”
“哈”
“哈”
次郎把貨物放下,使勁的戳著雙手,然後立刻抱著手,從手中間哈著氣,但手心已經感覺不到什麽溫度。
徹骨的寒風像是加持了大風車一樣,要將他凍結。
真冷啊!
嘶!
…
沒辦法,他不得不籠緊衣服,從領子那裡把手插到衣服裡,瞬間就感受到兩坨冰塊,緊緊的貼到自己胸膛上,恍惚就在這瞬間,身上的熱量就已經消失殆盡。
該死的天氣!
還有那該死的畜牲,這個時候居然怕冷躲起來了!
不能這麽走過去,逞能!
風雪都不是很大,但已經到到了零下1.5℃,體表的溫度下降的太快了,次郎的手腳已經快要失去了知覺。
今天第一天履職,這要是在半路就凍死了,算…犧牲嗎…
不到半章,全書完
老虎點外賣!
滑鏟到家了!
現在,他面臨兩個選擇。
往回走是肯定穩的,村子不到兩公裡,而往前走,雖然他知道目標就在前面,但畢竟是第一次來這,人生地不熟,萬一走錯路,就麻煩大了。
做好決定,他拉緊並不算厚的帽子,把手踹進冰冷的兜裡,看了看雪地上的腳印,往回大步走去。
在組織裡培訓了一年,今天次郎首次過來報道,早上他被送到碼頭上,在碼頭附近的組織臨時停靠點辦好了手續,完事了組織派馬車送他,結果馬車到了機關城附近就被門衛攔下,城裡只允許有注冊過的馬車跟其他交通工具進入,否則只能步行!
城池的周圍積雪清理的挺乾淨的,看來是經常有人組織清掃,馬車行走也比較方便,離開城池十來公裡以後,路就越來越難走,這馬車在碼頭附**坦道路跑慣了,也不是很習慣積雪道路,原以為雪地上剛下雪應該堆積不會太嚴重,沒想到還是特別難行。
車夫給他安排在城裡一家還可以的酒樓休息,然後幫他發了個信鴿,跟組織大概說了下,就先行離開了,現在雪還在下,出門實在困難,只能先在酒樓休息幾天,等雪小一些,再繼續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本來這是很好的安排,但是次郎看了看手裡的情報,發現目標距離現在所在地只有3公裡,這按照他日常的身體狀況,最後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次郎模糊的清楚是什麽事,但因為是第一次任務,難免帶點緊張,但是多年的培訓起了效果。他其實也不是非常的急躁,只是目標實在有點特殊,目標不是一動不動的紙片人,也有自己的行動能力,要是去晚了或者什麽的,再想找到可就更加費勁了。而且手頭也不是非常的寬裕,
酒樓消費不低,從小到大也沒怎麽賺過錢,如果把錢都用完了,後面其他出行消費就頭大了。組織也不養閑人! 他再仔細的觀察下情報,簡單的解決了肚子的長蟲,看了眼窗外天空,就決定休息一會,休息好以後準備再次出發!
不就三公裡嗎!
滾都能滾過去!
但作為一個從沒出過遠門而且南方人…
…
次郎過來秦國已經快一個月了,天氣一直都很冷,他從來沒有去過這麽冷的地方,總是穿梭在馬車跟酒樓之間。
很多人對寒冷氣候地區的冷是有理解錯的,因為隨著墨家學派的發展壯大,墨家機關也跟著一同發展,其中的一些發明非常實用,地暖這一發明著實是惠國惠民,極大程度的改善了寒冷地區百姓的日常生活,可以說活人無數,在以往的的冬天,每天都有人難民或者準備不充分的旅人被凍死,然後第二天在街道角落裡被發現,現在隨著暖氣的普及,以及國家最近幾年不停的打勝仗,不斷的有外來的物資一車一車的拉進來,秦國的底層百姓可以說總算有了一口喘氣之力。
在這個戰亂與饑荒不斷交錯的時代,誰對百姓好,百姓自己心裡有數得很…
當然了,別國的一些權貴把各種消息封鎖的實在太好,一些好東西,基本在上層社會流通,這也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了,見怪不怪…
整個秦國,他們這一批招錄的不到50人,而墨家機關城他這一批的只有兩個人,另一個被安排在首都,剩下的不是同一期的,彼此之間也不會經常聯系,所以知道的不多,方便隱藏。組織因為一些事情近幾年才得以進入秦國,所以人手不是很充足,也許是本著快速搶佔市場的原因,他就被送到了這裡。這還沒有到呢,就深切的感受到居墨城,大不易…
啊這…
天將降大任…
準備出發的路上次郎莫名有點小激動,第一次任務就這麽困難,這後面還不起飛咯!
想到這裡,次郎的精神一振,腳步也快了起來。
風雪依舊下個不停!
雪天趕路很困難,因為地面偏滑,趕路的時候時不時還得清理路邊被積雪壓斷的樹枝,而且能見度因為天氣的緣故,四周一片白毛娘,速度根本沒法快起來,只能不停的忍耐。
可能是雪一直沒有化開,路邊結冰現象不多,路上的腳印早就被積雪覆蓋,只能看到自己腳印,即使是這樣,也就能存在一小會。
風雪打在臉上,次郎感受到刺骨的疼,身上的衣物感覺如同虛設,鼻子生疼,兩隻腳就像冰塊一樣…
看到村子,看到百姓生火的氣圈的一刻,僅僅從酒樓出來半個時辰的次郎不禁有些激動,連忙過去敲門。
敲門的屋子明顯有人,過了一會裡面人就過來開門,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一個男人。
“你是哪位”
屋主人是一個大漢,倒是挺熱心,連忙給次郎開了門。
“外面冷,趕緊進來吧”…
他示意客人進來烤爐子,等次郎後,就把門關上。
等到看到爐子,次郎隻覺得這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恨不得抱起來。他把行李放在了地上,身上除了後背貼合行李這塊還暖和點,其他部位都凍的透透了,他用力的拍打身上的積雪,手卻感覺沒有太多知覺。
“這地方是真的好冷,我以為我我見過的冷就是十來度的天氣,結果走幾裡地就不行了,這地方真夠遠的”,次郎看到大漢在給他倒水,不禁有些感動,“太感謝了,這爐子…真是救了我的命”…
“啊這”,大漢把水遞到次郎手上,上來捏了捏次郎的衣服, “你穿的太薄了,鞋子也不行,而且就這就快凍死了,純度,太低了”!
“純度,果然令人敬畏,今天算是領教了…必可用於下次”,次郎都快把手貼在爐子上了。
“純度有用麽,經過鍛煉的肉體,怎麽可能低的過高分子材料製作而成的防寒服”,大漢晃了晃熱水壺,發現壺裡面水不是很多了,“你先烤著,我再去打上一壺,這一碗水剛開,趁熱喝”…
“喝呀,怎麽不喝了,這喝水,多是一件美事”…
“大叔,墨家大師說開水不能直接喝,燙嘴,這連道場小鬼都知道啊。”
“啊這,是嗎…哈哈”
“那還用說,哈哈”
大漢發現尬住了,笑了笑走進去側門,消失在裡屋。次郎轉眼打量了一下屋內周圍,看到牆上有一張寫著“仁義禮智信”的對聯,再轉頭,另一面是“德智體美勞”…不僅越發敬畏…
這個時候,次郎聽到隔壁有人敲門,他以為是屋主人的家人之類,就想站起來開門,誰知腳麻了,被罰站了。
這個罰站的恢復是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感覺,他感覺不到腳跟小腳的存在,但是他們依舊忠誠的履行身體給予它們的義務,忠不可言…
這罰站了一會,屋主人也就是大漢用燒水壺打好了水就走了過來。
這叫屋子其實挺寬敞,櫃子上有幾瓶高檔酒,還有一瓶不知道啥牌子的便宜糖。屋主人的品味,有點意思。
“大叔,有人敲門,我腳麻了,不方便,你能不能去開下門”,次郎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