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以第13號城池,雲城為中心,每過24小時便有一座城池與中心城失去聯系,九天前,我們派出了第一批隊伍。
隊伍是是由3名B級帶隊和8名C級組成的行動隊,當進入雲城的時候就失去了聯系。
六天前,我們派出了第二批隊伍,以一名A級帶隊,三名B級組成。
這次傳回了消息,在雲城四周的城市中,小隊的人發現城市並沒有異常,但在城市中每一個生命都被人拉入了夢中沉眠,索性沒有喪生。但在小隊進入了雲城的范圍內,就像石頭沉入了深海,沒有了音訊,但那位A級的隊長在通訊消失前說,有一隻半步S級別的生物。
三天前我們準備大進攻,派出了十二名A級進攻雲城,但卻受到了強烈的干涉。
那隻生命用全城的生命來阻止A級的進攻,就連之前被派出的小隊成員也成為了它的助力,在鬥爭中,又有三名A級倒戈。
這隻半步S級別的生靈還沒出現在戰場上,影族的聯盟就快被拆散了。
但是知道了這隻生靈是影響人的心智後,面對這種怪物已經不是用人數堆積能獲勝的了。
剩下的A級也不願承擔風險,影族是有能力全方面克制這隻生命的人,三始祖之一,能力是掌控。
但始祖的癖好特別奇怪,做什麽事情都不想自己動手。
正巧我手上掌握著那副叫做迷宮的面具,永遠都不會迷路。所以理所當然我也被拉拉去當壯丁了。
但是因為已經走不出迷宮了,我想拒絕組長,但是組長卻說有始祖在,讓我放心去走,雖然有我心裡還是些坎坷,但也覺得組長不會騙我,而且始祖在,我也放下了心來。
組長給了我一個魚缸,魚缸裡有十多條金魚,其中還有一條已經翻肚子了。
我帶著魚缸出發了,我B級的趕路速度並不算太快,在第一天夜夜晚來到的時候我走進了面具的迷宮世界,地面上拔起一座泥土堆積的迷宮,我站在迷宮的入口處不知所措。
我想按照記憶力的迷宮線路來試一試,但卻發現這次的線路和以往完全不同,我抱著魚缸不知所措,我看了看手裡的魚缸,在不注意的時候,魚缸裡的魚就只剩下七條了,那條翻著肚皮的金魚還在,不過尾巴已經染上黑色了。
我向著魚缸祈求,給我一條走出迷宮的路,然後魚缸裡的魚又少了一條,那條翻肚的魚現在身上已經有一半是黑色的了,我把精神全都集中在那上面了,當我抬起頭的時候,迷宮中只剩下一條筆直的通道,我站在入口看著那條路,就像是一條走廊。
我走了進去,然後走出了那迷宮。
當我走到那被影響的城市時,我感到了困倦,我強打起精神從那座城市走出,這時已經第二夜了,我放下了面具,迷宮再次出現。
我看著魚缸裡這時只剩下四條魚了,我不知道等魚缸裡的魚全部消失我會怎麽樣,所以我只能盡快趕往雲城。
當我走出迷宮的時候,魚缸裡的那條翻肚的金魚已經除了頭部外全部變成了黑色了。
我花了半個夜晚的時間走到了雲城的門口,忍著疲倦,把魚缸放在了雲城的城門口。
那魚缸裡飛出一條全身漆黑的金魚,我低頭再去看,魚缸裡已經沒有其他的魚了。
在金魚飛出魚缸的時候,我感覺到全身被溫暖包裹,再也撐不下去,我睡著了。
........................
就感覺恍惚了一下,
感覺也就幾秒時間,一個世界從模糊走向清晰。 組長把我手上的面具收下了,我還在發著呆,總感覺失去了什麽東西。
那時我並不知道我在夢境裡,一切都和我接受任務時的場景一樣,我感覺我只是恍惚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組長接受了我的調離,將我派到了另外一個小隊中。
我用了十年時間成為了小隊的隊長,並且和另一個小隊的隊員結婚,我非常愛她,她也為我生下了兩個小子。
一切順風順水,過了二十五年,我晉升了A級,成為了影族最年輕的族會成員。族會一共二十五人我是第二十六個。
我覺得到了有些不真實,A級不是我能想象的,我的資質這輩子也不配晉級A級。
但是一切又那麽真實,我看著睡在我身旁的妻子,覺得這就算是個夢,也真的想留在這一輩子。
也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掌拍落在我的頭頂,我奮力去抵擋,但那力量卻太強大了。
我看著身旁熟睡的妻子被碾成了一堆血沫,一股怒火在心裡回蕩。
我抬頭看著天上的那隻黑色的金魚,撕心裂肺的感覺從我的心口傳來。
它將我的妻子,兒子們都抹去了。
我發誓要將它碾成齏粉。
我拔出了刀,朝著它揮動。
“你,該死呀!”
但我在衝向它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停滯在半空中。
看著從它的身體中迸發的一根根絲線將我和無數同族鏈接,控制。
而正在天空和他作戰的,是創造我們這個世界,給了我們無數美好的
“神”
神也被無形的絲線捆縛住,但卻很快的一根根扯斷。
神的一聲聲嗚鳴讓那條金魚顫抖,掉落在地面。
掉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身上的絲線也破碎了。
沒了束縛的我,提起刀衝向那黑色金魚,但卻被一個東西絆倒。
我堂堂A級還能被絆倒?
我轉頭一看,是一個圓形的魚缸,魚缸中除了水,就沒其他東西了。
被絆倒的我站起來後就朝著金魚走去。
但是身後卻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唉,麻煩。
我還以為不用出手了的。”
聽到這個聲音,那隻落在我前面金魚發出了嗚咽。
我能聽出那聲音裡的委屈。
我轉頭看著剛剛絆倒我的魚缸,那魚缸中探出了密密麻麻的絲線,像是要吞噬了天空一樣。
絲線將天空的神捆縛住,拖向了魚缸裡。
當魚缸中出現了一條鰩魚的時候,我突然間清醒了過來。
我看著在魚缸裡掙扎的那條鰩魚,一股難受的感覺湧上心裡。
那個世界……居然是假的。
那只是我的夢,我被困在夢中六十年,而外面卻隻過了幾十分鍾。
那時我明白了,這隻生物就是我們的夢魘。
它居然想要用影世界的生命,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難怪那些人會被操控。
那條黑色的金魚一跳一跳的來到了魚缸面前,跳進了水裡,繼續翻著肚子。
我曾經拿著魚缸,一個個猜測著這十條魚哪個才是始祖。
當魚兒消失,而那條翻著肚皮的魚顏色出現轉變時,我以為始祖就是它了。
直到金魚飛出魚缸的時候,我還在覺得始祖是那條魚。
這時我才知道,始祖並不是魚缸裡的魚,
而是這個魚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