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小屋”四周和頂都是透明色的類似玻璃的材質,“玻璃”的下方是白色的材料做成的。裡面有兩台看起來像機床樣子的設備,如果不是沈司西考古的目標是伏羲氏族的話,肯定會認為這是一個超現代的加工工廠。沈司西走到“透明小屋”的旁邊,手撐在“玻璃”上。“嘭”,旁邊彈開了一個門,沈司西示意其他人不要動,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機床”上部也是透明的材質罩著。裡面還有兩塊綠色的材料並排放著,像是還沒有加工完,工人有事走開了的樣子。並排放置的綠色材料的兩端面對的“玻璃罩”下部的白色有多密集的小孔,孔徑非常小。仔細看去,整個“玻璃罩”下一共有六塊方形布置的密集小孔。整個“透明小屋”裡也是非常乾淨整潔。
整個內部觀察完畢之後,沈司西走出了“透明小屋”。他想把“透明小屋”的門關一下,手按到旁邊的“玻璃”,門就關上了。一名隊員也模仿沈司西的動作碰了下之前開門的時候沈司西觸摸的“玻璃”,沒有任何動靜。沈司西看到隊員的動作,又觸摸了一下“玻璃”,門又開了。幾個人都試了下,只有沈司西和讓娜能打開那扇門。沈司西和讓娜相視而笑,但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人能夠打開這個門。查看完畢後,所有人退到山洞外的“小露台”。昨天杜警官跟他講了厲害關系,雖然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但是現在已經完成了心願。
下到山下有信號的地方,沈司西給杜警官打電話,讓杜警官派人來把這個區域也接收過去,杜警官向上匯報去了。沈司西也給自己考古研究所的領導做了簡要匯報。領導同意沈司西的意見,他的考古隊在工作交接完畢後撤出這個項目。雖然現在的成果跟有關伏羲氏的考古成果看起來沒有任何關聯,所有的一切都像剛開始的時候一樣迷茫,但是沈司西內心卻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幾天之內,這個區域也被武警部隊保護起來,沈司西給各個參與後續研究的機構做介紹,並且交接各種資料。“透明小屋”的門其他人都打不開,所以沈司西去打開了,那裡被貼了禁止關閉的標志,但是除了沈司西和讓娜,沒人能關上那扇門。交接的時候,沈司西沒有忘記告訴“白色小屋”和“透明小屋”的項目總指揮洪博文,“透明小屋”的山下的大片區域可能還有更多發現。洪博文是BJ人,隸屬中科院的一個研究機構,但是具體背景他沒有跟沈司西說過。沈司西提了唯一的要求是,如果可能的話,向他透露一些可以透露的研究信息。
撤出項目後,沈司西利用休假和讓娜在閬中的酒店住了十幾天,吃喝遊玩是主旋律。他給田野、李銳、東方晉文都打電話說了下情況,並且感謝他們為這個項目的付出。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詹成睿的:“‘奧尼爾’,我們隊撤出了。”沈司西帶點遺憾的口吻,“我知道,我被派去那個項目了,大概後天動身去閬中。”“你申請的?”沈司西突然覺得這個項目有了個可靠“內線”了。“沒有,指派的,項目涉及一些天文學研究的內容。”“好吧,有可以透露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我總覺得這項目跟我有些什麽我還不知道的關聯之處。”“你是準備跟你的外國老婆一起回西安?”詹成睿未置可否。“嗯,過幾天我先回西安。”“行,等我休假來西安找你們。”掛了電話沈司西有點失落。夜晚的天空晴朗,沈司西走到陽台,望向夜空,繁星點點中有一顆不是那麽明亮的星星發著跟其他星星不同顏色的光。
沈司西覺得這顆星星就像他自己,雖然渺小,但是與眾不同。 沈司西回到西安後辭去了考古研究所的工作,跟讓娜一起去了法國,成立了一支私人考古隊。跟“熱內捷諾凡之家”進行了多次合作,在北非和東南亞等地完成不少重大的考古項目。他和讓娜在去法國後不久就再次結婚,田野、李銳、東方晉文都去了。 詹成睿因為參與重大項目,無法出國,讓田野代送了一份禮物,並且致電祝賀。婚後,他們在讓娜的家鄉斯特拉斯堡定居。兩人生育了五個孩子,三男兩女。
田野去法國參加沈司西和讓娜婚禮的時候帶去了他的女友夏冰,一個漢語言文字學博士,回國後不久兩人也結婚了。夏冰在婚後也加入了沈忠國的工作室。田野在工作之余一支在研究“覆生不滅,是以輪回”這句話,他把想到的每一種可能都做了記錄。但是終其一生都沒有給這句話下過定論。
詹成睿在這個機密項目的天文學研究工作以外,還作為一個被研究對象,參與生物學和生命科學研究中。研究發現那個白色大箱子向詹成睿注射了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可以產生細胞逆生長和細胞再生修複。從詹成睿體內提取的各種細胞和組織成分樣本被多個研究所研究。但是白色大箱子只有詹成睿可以按那個紫色按鈕打開,其他人無法打開。
東方晉文一直致力於細胞逆生長和基因改變研究。經過多年的研究後,他發明的一種藥物跟注入詹成睿體內的藥物效用相似度極高。這項研究的成功,使人可以減緩甚至停止衰老,並且可以有效改善或者修複人體存在的疾病或者創傷。這一成功,逐漸引發了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而東方晉文的靈感來源除了詹成睿身上發生的“返老還童”情況,以及產於這種現象的研究以外,非常重要的一點是“覆生不滅,是以輪回”這句話。因為他認定這句話代表的意思就是人可以重生不死,就像輪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