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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之路》15節 約戰
一個下人打扮的年輕人來到主持台上,對著那副龍鱗手套裝模作樣的擺弄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家夥只是上來拖延時間的。有客人對拍品提出質疑,這完全就是在當著眾人的面扇鑒定師的耳光,是以一旁的首席鑒定師博拉揚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傑森眼神再不濟,也看出了始終跟他們作對的家夥的用意,正要站起身來準備出去找人理論。卻聽見門外傳來“篤…篤…”敲門之聲,一個陌生的侍從聲音傳來:“尊貴的兩位大人,有客人拜訪,是否方便一見?”

  未等維羅基奧開口,一個爽朗的聲音就推門而入了:“哈哈哈哈,果然是維羅基奧伯爵大人!我就說出價如此迅猛,又對魔法裝備了如指掌的,就非大人莫屬了!”

  “卡米爾隆?果然是你!既然都從幕後到了台前,想來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你要為你的角鬥士拍得這件裝備,盡管出價就是,我可沒有阻攔你半分的意思!”維羅基奧一見來人,滿眼盡是怨念,說話也生硬得像冰塊。

  “哈哈,維羅基奧,你我在帝國角鬥士競技場上爭鬥多年,互有勝負。原本我也不至於厚顏至此,但此次‘絞肉大賽’之後,還要面對外來的‘暗月財團’挑釁。先前你擁有的那個蠻族戰士也就罷了,如今我卻聽說你居然重用一個剛剛成年的秀氣小子,未免也太過於小瞧我手下的角鬥士了吧。既然你都對遊戲不夠重視,為何還要跟我爭奪這些極品裝備。就憑你手下那乳臭未乾的小家夥,在我訓練場上隨便挑一個出來,一支手也能收拾掉他了。”卡米爾隆一邊對維羅基奧肆意調侃,一邊暗暗打量著眼前的傑森。

  “大人,您真覺得我如此不堪一擊麽?在我看來,您手底下養的那些廢物,我閉著眼睛也能乾掉他們!”傑森聽到卡米爾隆當面貶低著自己,一時也不顧維羅基奧的想法,立馬反唇相譏。

  顯然卡米爾隆未曾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男子就是維羅基奧的首席角鬥士,居然維羅基奧將自己的奴隸安排在身邊來到拍賣會,還一副奉若上賓的樣子。

  “喲喝!原來你就是維羅基奧手上的那張牌。年輕人,好大的口氣!既然是這樣,這件龍鱗手套我也不跟你爭了。三天后的下午,我們提前到‘鮮血之環’去比劃比劃。怎麽樣?我親愛的維羅基奧伯爵大人?賭注嘛!就這手套的價錢,兩萬金幣好了!我要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外在的因素都變得毫無意義。年輕人,你需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卡米爾隆滿眼戲謔地望著維羅基奧,語言上卻猛烈地刺激著傑森。

  維羅基奧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傑森,發現傑森情緒激動地正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盯著他。

  “成交!還不快謝謝卡米爾隆大人送你‘多彩龍鱗手套’!”維羅基奧雖然略微有些擔心,但是轉念一想,教皇相中的人,對付那些普通角鬥士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後面的事就順理成章,維羅基奧還是成功的贏得了劍聖的遺物。當拍賣會進入最後一個環節,自由交易的時候,維羅基奧伯爵的馬車已經往南城飛馳而去。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在不經意間,聖羅曼帝國兩大角鬥士奴隸場主提前上演巔峰對決的消息傳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戴維和巴巴莎等人,他們雖然不知道傑森是否會出現,至少也是一個從側面打聽的機會。

  “巴巴莎小姐,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就是小人已經打聽到傑森的下落了,的確如外界所傳,他被賣給了帝國角鬥士商人維羅基奧伯爵,成為了他手下的一名角鬥士。壞消息就是,不知維羅基奧伯爵與另一個帝國知名角鬥士商人卡米爾隆勳爵產生了什麽矛盾,今天下午他們將在南城的‘鮮血之環’競技場進行一場比試。維羅基奧伯爵大人指派出戰的正好是您的朋友——傑森!”克勞澤近來經營“貴族風”魔法用品商店正是風聲水起的時候,大把的金幣賺入腰包,也使得碧昂斯漸漸放松了對巴巴莎的監管,同意巴巴莎也參與其中好好學習和經營。

  “你從哪裡得來的這個消息?”巴巴莎一聽,驚訝的同時,還是保持著一定的懷疑。

  “消息確切可靠,我可是從帝都皇家賭場‘幸運女神’那裡打聽來的。賭場裡已經開設好了盤口,正讓賭客們下注博彩呢!”克勞澤為自己的消息渠道有點沾沾自喜,混跡帝都的日子可是要比得自己在拿鐵郡開小酒館滋潤得多。腰包裡填滿金幣,夫人又不在身邊,這花天酒地的生活,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快去把維胖叫來吧。”

  “我已經知道了。”巴巴莎話音剛落,戴維就出現在了門口。“我已經購買了幾張競技場的入場券,下午我們都去觀戰吧。克勞澤,去調撥我們的金幣,除了基本運營的以外,全部去賭場下注傑森贏。我觀察過了,傑森名不見經傳,賠率倒是蠻高的。”

  “太好了!戴維少爺,我們這次可是發大財了。”克勞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興衝衝地籌錢去了。

  “好朋友都命懸一線了,你還有心思賭博?”巴巴莎為之氣結。

  “否則能怎麽辦呢?我們無力阻止,即使是我的導師出面也不行。也許娜娜的導師采用暴力的方式可以,顯然,傑森對於她來說無足重輕。那麽我們只能指望傑森自己了,我相信傑森會贏,順便有大把金幣落袋,何樂而不為?”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滾!”

  心思各異的一眾人早早的就來到了鮮血之環競技場,才發現這個由青頁岩築成的巨型建築中早已人滿為患。數以萬計的觀眾在初夏的絢爛陽光下,如同喜慶的節日般洋溢著歡騰的舞蹈,在看台上形成了色彩斑斕的人潮。

  貴賓觀禮席是一個凌空於環形觀眾席之上的月芽狀平台,此時維羅基奧伯爵和卡米爾隆勳爵各自帶著一眾角鬥士分列於月芽的兩端,中間則是請來的鮮血之環競技場裁判員——穆勒。

  傑森略帶鄙夷地望著卡米爾隆身旁裹著一襲黑色披風下的身影,連相貌都隱於其中,只能看出身材並不魁梧,反倒顯得還要單薄些。

  “哼!故弄玄虛!”傑森嗤之以鼻。

  在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之後,雙方都各自派出了十幾名角鬥士分成兩個陣營開始在競技場中混戰。這是體現一個角鬥士商人整體實力的機會,其中又不乏諸多的表演性質,雖然算不上讓觀眾大開眼界,但如此多人的集體混戰倒是極大的調動了在場觀眾的熱情。

  這種表演性質的戰鬥一般不會出現生死相搏的局面,基本上都是以平局結尾,卻是給了眾多角鬥士一個展現自己的平台。不論是被在場的某位稍有身家的富豪看中供其看家護院,還是哪個貴族中的婦人納入養作男寵,都是這些奴隸們一個好的歸宿。畢竟,作為角鬥士在競技場上的正式戰鬥,最終的結局基本上都是以悲劇結尾。是以場上的角鬥士們都極盡表演之欲望,賣力地為自己爭取著那一絲絲的可能。

  當在場的觀眾們都情緒飽滿,氣氛熱烈之後,真正的壓軸大戲才正式上場……

  “我很榮幸能為今天的決鬥進行公正,相信前來觀戰的民眾一定不虛此行。”穆勒起身微微向著身旁的兩位大人點頭示意,在經得同意後便通過擴音魔法宣布:“下面,有請雙方的約戰的角鬥士出場!”

  “代表維羅基奧角鬥場出戰的是:光明武者——傑森!!”

  “代表卡米爾隆角鬥場出戰的是:大劍術師——奧菲娜!!”

  “噢!”當聽到穆勒的介紹之後,觀眾席上傳來一片驚呼。大劍術師,這個跟魔法師工會魔導士一個等級的存在,居然都淪落到成為角鬥士的地步?相較之下,傑森的介紹就顯得寒酸了許多,光明武者只是他的一個大致職業,具體到了什麽等階根本沒有說明。在頭腦聰明點的人理解來看,就是估計他的等階還不足以與大劍術師相提並論, 所以拿不出手。

  “呵呵!卡米爾隆大人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連大劍術師都能納入麾下成為你的角鬥士。”維羅基奧的調侃同樣通過貴賓席上的擴音魔法傳遞至了競技場的每個角落。

  “不敢不敢,我哪裡有資格讓大劍術師成為我的奴隸。奧菲娜是臨時被我請來幫我奪得這次絞肉大賽冠軍的,我年輕時曾與她的導師有過一些交情。”卡米爾隆看似隨意,實則炫耀地表示大劍術師不過是他故交的弟子而已,那他這有些交情的故交豈不比大劍術師還更厲害。另一方面,擺明視不久後的大賽冠軍如饢中之物。

  “哦,那您可得讓您的大劍術師多多謙讓著點啊。就依大人您的意思吧,您不是說您隨便挑一位角鬥士出來,僅用一支手就能將我的角鬥士擊敗麽?如果我一會兒見到您的大劍術師有違背諾言,那我可是會向穆勒大人提前為您申請判負的哦!”維羅基奧抓住機會,在數萬人面前舊話重提。

  “是麽?我有說過這樣的話麽?嘿嘿,我真是太不應該了,一會兒可真得辛苦一下美麗的奧菲娜女士了。不過……有人好像也當著我的面承諾過……嘿嘿!”

  維羅基奧一聽,心裡暗驚,當即努力地回憶三天前在拍賣會與卡米爾隆見面時,自己有講錯過什麽話。還未等其細致思索,只聽見卡米爾隆雙眉倒豎大聲暴喝:“來人!給我將他的眼睛蒙上!!”

  卡米爾隆手指的方向,正是眉頭緊皺的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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