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繁華的盛京城,喧鬧的集市,熙攘的人群,不時的傳來小販的叫賣聲。
“四弟,四弟,你慢點,別跑,別跑”,突然人群傳來的少年郎的聲音。
一個體態稍顯強壯的少年郎約十一二雖的模樣在人群中跑著,後邊追著一個少年郎,而剛才的聲音就是出自這個少年郎。
後邊的少年長相俊俏,氣質不凡,年齡看似十三四的模樣,一身的華衣錦緞看得出是出自富庶家中。
這兩位少年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前邊那個是鎮北王府贏戰的四子贏鼎,好爭強鬥勝,整日在外惹事生非,是鎮北王府最頭疼的一個兒子。後邊的則是鎮北王府的第二子贏炎來自地球的穿越者。
嬴炎在後邊努力的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試圖追上自己的弟弟,終於自己那個莽撞的弟弟停在了一個攤位前邊擺弄著攤上的東西。
贏炎跑到攤位前看到上邊的東西都是一些姑娘刺繡用的女紅,感覺有些尷尬,於是想拉走自己的弟弟,“贏鼎,我們快回家吧,父親該生氣了”。
“二哥這些是什麽東西?”贏鼎指著旁邊一個少年手上的絲線發問。
贏炎順著弟弟手指看了眼那少年,只見少年衣皮膚白淨,長相也頗為俊朗。
不過贏炎可沒有注意這個,他心裡隻覺得一個男子看這些姑娘家的東西真是有失身份。
“那些是姑娘家刺繡用的絲線”,贏炎對贏鼎說。
“老板這個我要了,多少銀兩?”旁邊的少年好像很中意那些絲線於是就買了下來。
“刺繡是什麽,我也要買”,贏鼎也不管那些是什麽東西,只是吵鬧著要買。
贏炎很無奈,但是也沒辦法,隻好哄著他:“那些是姑娘家才弄的東西,你一個男子買這些是要被人笑話的”。
“那他不是買了嗎?”,贏鼎沒有放棄,繼續纏著自己的二哥,並指著對自己很有力的證據就是那個少年郎。
贏炎為了糊弄自己的弟弟就隨口說了聲:“那是因為他頭腦不清楚,我們趕快走吧,二哥去給你買吃的好嗎?”
贏炎現在隻想趕快走,脫離這個尷尬的局面。
“哦,原來如此啊,看他挺正常的,沒想到腦子有問題,真可惜啊--。”
贏炎聽到贏鼎的話後,著實為這位少年郎同情了一番,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那同情的話就聽到了怒斥聲:“我看你們腦子才有問題,我買這些給我妹妹不行嗎?”
“就是你腦子有問題,”贏鼎反駁,說著就要上去揍那個少年郎,但是被贏炎給及時製止了。
贏炎秉承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用著極其挑釁的語氣說:“送給你妹妹?就你這樣土頭土腦的,估計你這妹妹也得醜的不能直視吧”。
“那也比你這個傻弟弟強太多,況且我妹妹那是神女之姿,天仙之貌,任誰見了都會自慚形穢。”這個少年郎毫不客氣的給贏炎懟了回去。
贏鼎聽到那個少年郎說自己傻,便猛的一拳打在那個少年郎身上,少年一個沒站穩,撞倒了攤位,贏炎一看闖了大禍,就急忙扔給攤位老板一些銀兩,硬拉扯著自己的弟弟跑了。
少年郎起身準備報那一拳之仇,但是看到贏炎他們已經跑遠了,就叫嚷著“你們兩個膽小鬼,給我回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們今天打架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跟父親說,要不我們又要挨罰了”,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贏炎不斷叮囑著自己的弟弟千萬不能說出今天的事情。
“我知道了二哥,打死我也不會說的”。聽到了自己弟弟的保證,贏炎才放心的走進大門。
“給我跪下,你們兩個不在家讀書,又跑哪去了?”贏炎和贏鼎一踏進院子,自己的父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父親,我們讀書讀累了,才出去玩了一會兒。”贏炎和贏鼎有些不情願的跪到了地上,贏炎還不忘解釋著,希望自己的父親不會責罰自己。
“讀書讀累了,我看你們是在外邊玩瘋了吧,說今天幹什麽去了,鼎兒是不是又出去惹禍了?”贏戰深知自己這兩個兒子整日在外惹是生非,尤其是自己的第四子,整日愛打架鬧事,出手還沒輕重。
“沒有,我們只是出去轉了轉,父親你放心,有我看著四弟呢,他怎麽會闖禍呢,是吧,四弟。”贏炎趕緊的解釋道,以防自己的弟弟說漏嘴。
“是是,父親,我今天沒闖禍。”贏鼎也趕緊的隨聲附和。
“有你看著,哼,就是因為有你看著,我才不放心,你說說,鼎兒闖的禍有哪個沒你的份,你作為一個哥哥,不是以身作則,反而整日淨出些餿主意助長他的氣焰”。
贏戰知道雖說自己的四子生性鬥動,但是為人卻很耿直憨厚,一向不會主動惹事,反而這個二子雖然天資聰穎,但是卻感情用事,好管閑事,如果不是這個兒子挑起是非,自己的第四子也不會闖那麽多禍。
“我哪有?”贏戰低著頭心虛的嘀咕著。
“你沒有,我還冤枉你了不成?”贏戰微怒道。
“本來就是嘛”贏炎不服氣的又小聲反駁道。
“你,”贏戰被自己兒子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父親你別罵二哥了,我們今天真的沒闖禍,”贏鼎在一旁看到自己的二哥被父親責罵很是有義氣的為自己的二哥解圍,但是卻把火焰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罵你呢,今日我給你請的師傅又被你氣走了,你說這已經是你第幾個師傅了?你怎麽就不能讓我省些心呢”。
“父親,你以後不要再我請什麽師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麽笨,根本不是讀書的料”。
“你們這兩個不孝子,都給我跪下,不到一個時辰都別起來,氣死我了”,贏戰生氣的發下狠話,甩了下衣袖準備去屋裡,這時贏戰的妻子蘇婉清走了過來。
蘇婉清看到兒子要受罰,便開口求情:“夫君,孩子還小,貪玩很正常,跪一個時辰太多了點,現在天也熱了,孩子會受不了的”。
“婦人之仁,就是因為你這樣慣著他們,他們才這樣不知上進,你說厲兒從小就乖巧懂事,哪像他們,都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怎麽就差這麽多?”贏戰無奈的歎息道。
“那誰知道,這也不能全怪我?”蘇婉清替自己辯解道。
“算了,去把兵書抄寫一遍,抄不完不許吃飯。”說完,贏戰甩手就走了,蘇婉清也緊跟其後。
“父親,我好餓。”贏鼎在後邊喊著。
“好了四弟,我們快去抄書吧,現在父親還在生氣, 一會兒氣消了就讓我們去吃飯了,”贏炎哄著贏鼎。
“真的嗎?”贏鼎問。
“嗯,真的”。贏炎點頭。
“但是我不想抄兵書啊”,雖然贏鼎極不情願但還是跟著贏炎進了書房。
已經到吃飯的時間,可是贏戰還是沒發話讓他們去吃飯,贏鼎已經餓的坐在地上開始發脾氣了。了。
“二哥我不寫了,我好餓,我要吃東西”。贏鼎撒嬌的說。
“四弟乖,你先別鬧,二哥去想辦法弄吃的,你在這乖乖等著,”贏炎安慰贏鼎。
贏炎打算去廚房偷點吃的,正在這時,書房的門打開了,並伴著飯香味傳了過來。
“二弟,四弟,餓了吧?我給你們帶吃的了,”說話人正是鎮北王府的長子贏厲。
贏厲從門縫裡偷偷擠進來,贏厲比贏炎要年長不少,已是成人模樣,不似贏炎這般稚氣,眉目清秀,穿戴也很是文雅。
“大哥,你終於來了”,贏鼎看到贏厲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贏厲的到來,還是因為他帶過來的那些吃的。
“餓了吧,快吃吧。”贏厲扶起還坐在地上的贏鼎,摸了下他的頭,然後轉身去看他們抄寫的東西。
“還沒抄完嗎?”贏鼎顧不上回答,正在埋頭苦吃,贏炎點了下頭。
“你也吃點吧,剩下的大哥替你們抄。”
“真的嗎?謝謝你了大哥。”贏炎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立馬坐在凳子上,開始吃東西了。
贏鼎看著兩個悶頭吃飯的弟弟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