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大哥,我看你這大毛筆寫字,也能起到治療效果吧。”
在一輛國產神車五菱宏光mini裡,葉子愷坐在副駕上,林邵軍則在駕駛位上,將這輛車僅有的兩個座位全給霸佔了。
“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毛筆。”林邵軍說道:“它是一種護靈。”
“護靈?”
“你可以理解為遊戲中的稀有裝備。”
“哦,懂了。”葉子愷說道。
橙裝嘛,有點特殊能力不奇怪。
“如果我剛才用它來給你治療的話,沒準你現在就要爆體而亡了。”林邵軍說道:“驅動護靈所需要的靈能,和承受護靈的效果都不是你這種剛覺醒能力的人可以涉及的。”
葉子愷點頭,難怪有這更快的手段不用,原來是自己太弱雞了。
二人在這輛微型車裡一路開著,在市區左拐右拐,來到了稍微偏郊區的地段,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大哥,這就是子君的基地嗎?”葉子愷下了車,環顧四周問道。雖然他想過很多關於基地的幻想,什麽地下數百米,隱形透明防護罩,但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普通。不過是帶了個大花園的別墅。
算了,說不準這個別墅裡面也內藏玄機呢。
“準確的說,是一部分。”林邵軍下車鎖車門後,帶著葉子愷從大門口進去。
“因為你現在還有傷,我就先帶你去療休室。之後的等你傷好了再和你講。”林邵軍拐進別墅一樓的一個大房間裡,這裡放著兩排的單人床,床位很整潔,每張床的側邊都有一排按鍵。
這一路上,整個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
“基地裡面還有其他人在嗎?”葉子愷問道。
“現在大部分都在外面,留在基地的人多半也不在這層。”林邵軍推開側門,帶他走進更衣室換了修養服,出來躺在一張床上。
“一般而言,這些按鍵你都不用去管,只需要按最上面的那個鍵,它就會自動檢測你身體,開展針對性治療。”
在葉子愷的注視下,林邵軍按下按鍵,身下的床發出“嗡”的響聲,逐漸升溫,透明的氣體從兩側噴出。
這小按摩讓葉子愷整的有點舒服。
“接下來你就先睡一覺吧,等醒來再來找我。”林邵軍離開了療休室,留下葉子愷一個人躺在床上,愜意的享受著按摩。
雖然現在還是大中午,但困意這種東西,有時候他要來,也是防不住的。
不一會兒,這件療休室就只剩下機器運轉和均勻的呼吸聲了。
葉子愷再一次進入到了夢境中。
。。。。。。
。。。。。。
在洋溢著青春氣息的一所大學校園裡,葉子愷瞪著個死魚眼看著微信群裡面的消息。
耳邊響著的是校園廣播無限循環播放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麽的進行曲。反正是在運動會上時常出現的那類曲子。
大學裡有個規定,一個學年內必須修滿固定的志願者時間才能拿到兩點學分。為了這兩點學分,葉子愷自告奮勇的報名了運動會志願者,現在正要去操場集合。
即便曲子如此激昂,如此振奮人心,葉子愷隻感覺一大早被拽起來的困頓。
來到操場,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葉子愷混進人堆中。沒幾分鍾,老師就來了。
經過列隊,點名單,分配任務後,葉子愷成功和另外兩個人分到了跳高組。要做的也很簡單,就是記錄運動員成績,
擺好跳高杆這兩項。 和他一起的那兩個人都是女生,其中有一個帶著遮陽帽的正是古朝雨。不過在這裡她並沒有認出葉子愷來。
從時間跨度上來看,上次在咖啡館碰見已經是上個學期的事情了。
“運動員都來這邊集合,我報到一個數過來排隊,0576,0576在嗎?”
葉子愷和古朝雨在調試著跳高的杆子,另一位女生則拿著一個本子,一個個號碼報過來。
運動員們排好隊伍後,那個女生坐在一旁從教室裡搬過來的座位上,開始第一位運動員的起跳。
穿著短袖短褲的大一學弟原地踏了幾步,隨後繞著一個圓弧跑步加速,來到杆前一個側身起跳,越過了杆子踩在了墊子上。
“下一位,0577。”
坐在座位上的女生喊道,在本子上記錄下成績,這一位運動員比上一位就遜色了很多。
跨杆的時候腿沒抬起來,後腳跟撞到了杆子。第一次成績就無效了。
葉子愷和古朝雨將杆子重新擺好,退後幾步等下一位運動員上場。
到現在,他們除了正常工作上的交流以外,並沒有任何的交流,直到古朝雨在某一次把杆子擺回原位,忘記了後撤,就站在邊上。
運動員繞過一個弧線來到杆前起跳, 一腳踏在墊子邊邊,沒有踩穩,直接撞向了她。
粗壯的大肘子直接頂在了古朝雨身上,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啥時候見過這場面,當即就給撞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誒呀!”
場上出現了混亂,那個運動員也是個憨憨,不知道怎麽的楞在了原地。還是葉子愷離得近,快步上前扶起古朝雨。
“你怎麽樣,感覺還好嗎?”
葉子愷連忙問道,但古朝雨因為疼痛並沒有回應。
“陳怡涵,我先帶她去醫務室,你讓老師再派兩個人來。”
葉子愷抱起古朝雨,對著本應該坐在座位上記錄分數,現在已經起身的那個女生說道。
“嗯好。”
陳怡涵掏出手機,給那老師打了電話。
整個跳高場的比賽都給暫停了。
一般而言,大學的學區范圍都是蠻大的,這所大學也一樣。葉子愷抱著古朝雨穿過操場,朝著醫務室一路小跑。
然後,他嚴重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才剛出操場沒多久,他就開始放慢腳步喘著粗氣了。
他從來沒有嘗試過負重奔跑,這一下子來個九十斤一百斤的,人都要麻了。
但他低頭一看古朝雨這副痛苦的模樣,咬咬牙,保持速度前進。
跑了一百米,他的速度再度慢了下來。
用他當時腦海裡所想的原話來說,生而為人終究是有極限的,這已經不是人類僅憑意志可以承受的極限。慢下來不丟人。
於是他對懷裡的古朝雨說道。
“換背的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