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我要先去生產車間視察,你拿好你的電棍保護我,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好的,團長。但我怎麽忍心用電棍傷害我最敬愛的團長大人呢?”周是人驚訝地看著嬌小的小蘿莉。
他心裡不斷嘀咕著:怎麽會有人這麽變態?讓別人用電棍電她。
難道說越是可愛的人內心越是渴望別人的蹂躪?
不可能!
黎棠舊是位高權重的後勤團團長,掌握著公會的財權,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不可能有如此變態的嗜好!!!
“來,咱們先試一下。看我眼神!”黎棠舊可憐兮兮地望了周是人一眼。
“不行!我不行!我下不去手,你還是找別人吧!團長大人。”周是人看著前方泫然若泣的面容,手一抖丟下了手中的電棍。
“啊咧,小周,來嘛!快來!表情一定要凶狠!”
周是人撿起電棍,惡狠狠地將電棍捅向黎棠舊。
“我隻想好好工作,為什麽要逼我?我想做一個好人!”
滋滋……
“咿呀,哎嘔,啊啦啊啦……”
看著身下不斷抽搐顫抖的小蘿莉,凌辱弱小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腦垂體,分泌出令人欲罷不能的各種激素,周是人發出邪惡的傻笑。
這難道就是大人的世界,我要長大!
黎棠舊跑開一小段距離,小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周是人看到她的暗示,繼續追擊。
“看我的絕技無敵電漿世界波!”
滋滋滋……
“很好,先練習到這裡。小周,你真厲害!接下來,我要給你戴頂帽子,還要給你來一件披風。記住,你的表情一定要狠!”
“啊呀呀!去死!去死!去死吧!”
……
公會生產車間。
黎棠舊領著周是人前來視察。
“黎團長,你快來看,咱們公會玩家撿子彈多辛苦,關鍵還是太慢。我聽說,合金管都是用自動撿拾儀,隻賣5 0000星幣。咱們也買一台多好!”
“是的呢,大家工作太辛苦啦!”黎棠舊一副小可憐的樣子,仿佛自己就是一個辛苦撿子彈的公會玩家。
滋滋……
“我只是覺得大家太辛苦,你為什麽電我?”黎棠舊委屈巴巴。
“讓你嘴硬!就電你,電死你!”周是人頭頂工牌,臉戴大墨鏡,威嚴非常。
建議的玩家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周是人腦袋上赫然頂著公會監察團長的牌子。
監察團?怎麽沒聽說過公會還有這個團?團長的侄女都敢傷害,簡直是不要命了。
黎棠舊被電得一抖一抖,哭訴道:“用星幣給大家謀一點福利,難道不應該嗎?”
滋滋滋……
“你還敢頂嘴!我電不死你!”
車間玩家們都呆了,這監察團長怎麽不講理?黎棠舊團長只是為大家著想,才建議公會采購儀器的,為何要被如此懲罰?
黎棠舊抱著腦袋,哇哇大哭,跑遠了。
身後跟著窮凶極惡的周是人。
正想要衝上去的玩家們,手中的金屬大扳手掉了一地,正要痛毆周是人的手腳也被趕緊放回。
只見周是人身後披風上寫著幾個字。
“我爸是公會長。”
上面還有公會大印。
“太囂張了!不能忍!”玩家們氣憤填膺。
“大家不要衝動!”
“不能硬拚……”
“舉報!對,
我們可以舉報!” “我不是針對會長,我舉報監察團長給公會長買了大額保險……”
“我也不是針對公會長,我舉報監察團長,長得像公會長家隔壁的老李……”
……
公會倉庫內。
“黎團長,咱們公會的搬運玩家星幣獎勵給得最低,大家的工作積極性都不高了!”
“是啊,是啊,我覺得應該發月終獎……”
“胡說,這月還沒到呢!應該先把日終獎發了!”
……
黎棠舊:“大家說得對,我也要求發時終獎,我要買蛋糕吃的呢。”
黎棠舊嘴角都開始要流口水了,仿佛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飯了,真是可憐呀!
滋滋,滋滋……
“叫你好吃!叫你吃蛋糕!”
黎棠舊:“不吃蛋糕啦,不吃蛋糕啦!我要我的年薪……”
“年薪!你敢跟我提年薪!”
滋滋啪……
黎棠舊:“不要年薪,不要年薪!這個月的工錢可以給我嗎?”
滋滋啪啪啪……
黎棠舊邊哭邊抱著腦袋,跑了……
眾公會玩家,呆……
“不行,咱們不會也是這樣吧……”
“不會的,我工作最積極了,公會長一定會按時給發星幣的!”
“提什麽獎金?提什麽獎金?你看人家黎棠舊妹妹!後勤團長連工資都克扣,咱們好歹還是有工資的……”
“我去!狗子章,你悄摸摸多幹了5分鍾,你以為我不知道?老子多乾10分鍾。”
“大家別信,那麽買力氣何必呢?”
“狗貨,你把我的箱子給我放下……”
……
“哇哈哈哈……小周,不錯!咱們今天的任務完成啦!”黎棠舊得意地大笑,眼冒金光地盯著眼前的蜂蜜蛋糕。
周是人拿著自己的武器‘電棍’,擊打著自己。
不疼!居然不疼!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電棍碰到的地方蔓延開來,隱隱有一點上癮的趨勢。
爹媽把這個給自己當武器,是要他給敵人做全身按摩嗎?
看來,可能也許某種程度上說他確實不是親生的。
“團長,不好啦!合金管的人不肯賣給我們硝石,您快去看看吧!”
黎棠舊收起珍藏的蛋糕,飛快地跑向公會礦車站點。
“我看哪個敢動?我合金管公會的東西,誰敢搶?”鄭詩白威風凜凜站在礦車邊,以一敵百。
周圍議論紛紛。
“合金管公會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他不會是冒充的吧!”
“東西都運到了,硬是卡在這裡不讓動,啥意思呀?”
“咱們可是小公會,可別與人家鬧僵了。”
“慫包,打他狗娘養的……”
黎棠舊伸手揮散了周圍的人,上前與鄭詩白斡旋。
“鄭大人,不是說好的生意,怎麽就不做啦?胖子公會可是賣得更便宜,我們也是看在兩家情面上,才做的這個生意,豈能說變卦就變卦。”
“漲價5%,否則,我就運回去。”
黎棠舊趕緊從周是人手中搶過了電棍,殷勤地為鄭詩白按摩肩膀。
“鄭大人呢,新學的手法,舒服吧!就別漲了,公會把野外采蜜地讓您一塊。”
“黎團長,你好賤呀,沒星幣不知道來我們公會發展嗎?你帶人跳槽來我們公會,到時候管得星幣不比你現在多得多?還得換我伺候你呢。”
“好吧,5%也行,謝鄭大人啦。”
“又漲價了,10%啦,不好意思,黎團長。”
“……”
黎棠舊小臉氣得通紅,打開腕表,接通了一個人:“劉長老,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沒辦法,你們動作這麽大,上面自然要警覺。這個教訓得吃好。”
黎棠舊關閉了通訊。
“鄭詩白,你可要想好,有些事不能太過……10%也行。”
“黎團長,我就是個跑腿的,走了……”
黎棠舊笑了笑,一蹦一跳地回公會去了。
一群倉庫搬運玩家連忙上前搬貨。
“黎團長好樣的,才被監察團的打成那樣,這麽快就生龍活虎了。”
“監察團長也就敢對自己人狠,有種把這個鄭詩白打一頓?”
“我要投訴監察團長去過某國,性別模糊,不適合繼承公會。”
“我也要投訴!監察團長體溫不正常,肯定得了病。”
“話說,我就是覺得黎團長手上的東西有點眼熟……”
……
公會裡,黎棠舊看著擺好的蛋糕,依依不舍地點下了系統回收按鍵。拿起了小金屬罐用金屬管嘬著蜂蜜水,金屬罐上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我是蛋糕”
蜂蜜水也很好喝呀,黎棠舊小眼角彎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