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語心懷感謝的朝著棺木的方向拜了一下,隨後示意小草跟桓宇上前將棺材蓋又蓋了回去。
......
“得,合著這一趟我就是個打工仔!”桓宇無力的跟在菊語小草身後,吐槽著。
菊語在前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片刻過後緊繃的臉龐松弛下來,轉過身朝著桓宇說道:“我跟那副骸骨匹配相融結束後,其實我有一部分關於這裡的記憶,機緣嘛,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就是...”
桓宇一聽這話就來精神了,雙目一道精光閃過,急切的問道:“在哪?”
菊語沒有接話,而是走到這片墓地的盡頭,朝著一棵與一旁並無差異的樹伸出葉子摸了上去,那樹木哢嚓一聲,中間一塊樹皮就凹陷了下去,隨後的景色在那一瞬間支離破碎,如玻璃被碎裂那般,周圍的景色瞬間變為了一片漆黑。
周圍的樹木,棺木就像是沒有存在過那般,如同夢境當人醒來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後又是熟悉的景色出現在桓宇一行面前,是之前打敗蛇屍後的那條通道。
“我們剛剛遇到的都是假的?”小草有些不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開口問道。
桓宇也是目光朝著菊語看去。
“是真的,但現在開始永遠都看不到了。”菊語從記憶中,得知了方才的那片墓地,是菊皇的能力界鏡。
界鏡,是菊皇吞食一株名為鏡凌花的植物,才邁入的妖皇境,也正是因為這株境凌花,才在邁入妖皇境時,得到了這種能力,使用了這股能力才做出了剛才的那片墓地,鏡中的世界。
不會佔據外界的絲毫空間,就像是憑空生出的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做任何事情也不會影響外邊,而剛才菊語觸碰的那棵樹木便是那個世界的一枚鑰匙,打開了它,離開了它但永久都無法再次進入到那個世界裡了。
“就在前面了,”菊語帶領他們來了一處空地,這是一片絲毫不亞於剛才那片墓地的環境,但樹木,花草並沒有剛才那整齊排列,這裡更像是熱帶雨林那種,蔓延著危險氣息。
但一路上,遇到的生物並沒有對著桓宇他們發動攻擊,桓宇也看出了這是菊語帶來的因素,菊語走在前面,路上的生物都會莫名的朝她跪拜,像是迎接自己的君王,又似道別。
菊語停下腳步後,桓宇朝著前方看去,有些狐疑的開口:“又是池子?”
桓宇走上前,伸手舀起一口水,放在自己菊語心懷感謝的朝著棺木的方向拜了一下,隨後示意小草跟桓宇上前將棺材蓋又蓋了回去。
......
“得,合著這一趟我就是個打工仔!”桓宇無力的跟在菊語小草身後,吐槽著。
菊語在前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片刻過後緊繃的臉龐松弛下來,轉過身朝著桓宇說道:“我跟那副骸骨匹配相融結束後,其實我有一部分關於這裡的記憶,機緣嘛,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就是...”
桓宇一聽這話就來精神了,雙目一道精光閃過,急切的問道:“在哪?”
菊語沒有接話,而是走到這片墓地的盡頭,朝著一棵與一旁並無差異的樹伸出葉子摸了上去,那樹木哢嚓一聲,中間一塊樹皮就凹陷了下去,隨後的景色在那一瞬間支離破碎,如玻璃被碎裂那般,周圍的景色瞬間變為了一片漆黑。
周圍的樹木,棺木就像是沒有存在過那般,如同夢境當人醒來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後又是熟悉的景色出現在桓宇一行面前,是之前打敗蛇屍後的那條通道。 “我們剛剛遇到的都是假的?”小草有些不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開口問道。
桓宇也是目光朝著菊語看去。
“是真的,但現在開始永遠都看不到了。”菊語從記憶中,得知了方才的那片墓地,是菊皇的能力界鏡。
界鏡,是菊皇吞食一株名為鏡凌花的植物,才邁入的妖皇境,也正是因為這株境凌花,才在邁入妖皇境時,得到了這種能力,使用了這股能力才做出了剛才的那片墓地,鏡中的世界。
不會佔據外界的絲毫空間,就像是憑空生出的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做任何事情也不會影響外邊,而剛才菊語觸碰的那棵樹木便是那個世界的一枚鑰匙,打開了它,離開了它但永久都無法再次進入到那個世界裡了。
“就在前面了,”菊語帶領他們來了一處空地,這是一片絲毫不亞於剛才那片墓地的環境,但樹木,花草並沒有剛才那整齊排列,這裡更像是熱帶雨林那種,蔓延著危險氣息。
但一路上,遇到的生物並沒有對著桓宇他們發動攻擊,桓宇也看出了這是菊語帶來的因素,菊語走在前面,路上的生物都會莫名的朝她跪拜,像是迎接自己的君王,又似道別。
菊語停下腳步後,桓宇朝著前方看去,有些狐疑的開口:“又是池子?”
桓宇走上前,伸手舀起一口水,放在自己鼻前嗅了嗅,這是一股不同的香水那種刺鼻的香味,而是一種更溫和,令人心靜的味道,累積了數年的沉澱,完全不摻雜一點雜質,純天然的池水。
“脫光,進去。”菊語像是女王一般的朝著桓宇下命令。
桓宇倒也沒有拒絕,畢竟在自己面前的只有菊語跟小草,作為不同的生物來說,自己也沒有什麽忌諱,乾淨利索的將身上的衣物脫下,放在池邊捏住鼻子跳了進去。
小草看到桓宇的行為,想到了水霧林的那片紫湖,也耐不住性子想進入池水中,但卻被菊語伸手抓了起來,道:“你可不能去。”
小草眼巴巴的看著在池子中潛水的桓宇,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麽主人能進去我不能!”
“沒有為什麽,我說不能就是不能!”菊語霸道的用葉子抓著小草說道。
小草氣憤的掙扎,一道道綠光在自己身上泛起,這是釋放葉刃的前奏。
而一道綠光將小草硬生生的壓製下來,熟悉的聲音傳入小草的內心:“她說的沒錯,你進去立馬就會融化。”一聽到融化,小草更加激動了起來,生怕面前這個菊語已經把桓宇騙進去池子裡,就是為了殺他。
菊語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要越來越急的小家夥,將小草轉了一圈,直到小草看到桓宇在池水中露出頭,綠光才慢慢撤去,菊語道:“你是傻瓜嗎,你跟他有契約,有事沒事你感覺不到嗎?”
小草知道了菊語沒有害桓宇的意思不解的問道:“為什麽我不能進去?巨龜爺爺跟我說我進去就要被融化,為什麽?”
菊語見桓宇在那已經受到了好處,心知他不會分神來聽自己說話,這才解釋道:“你知道眼前的這口池水叫什麽嗎,它叫做命元池。”
“那又怎麽樣”小草腦中根本沒有這個形容詞,懷疑菊語在誆騙自己,但巨龜爺爺總不可能一起騙自己,所以小草才在詢問。
菊語知道像小草這種生物,是很難產生靈智的,因為它們生長的太多,而活著的時間又寥寥無幾,小草純粹是運氣好,那一片剛好被紫球砸中,這才讓小草當初生活的一片空地與其他不同,如果說紫氣改變的花草,只有剛誕生靈智,那麽被紫球改造的它們,可以說直接漲大了一百年左右的生命,別人剛出生,而小草卻已經可以走路了。
“所謂命元池,就是由生命、元氣匯聚而成的池水,面前這池水便是在這裡生存千千萬萬的生物,死去的產物,我們作為同一種生物,進入長輩們所化的池水,修為不夠自然會遭到反噬,但桓宇他不一樣,他是人,本質上就與我們不同,況且桓宇的性格如果我說出了這池子的來歷,你覺得他會如何?”菊語反問。
“主人他,一定不會去的。”小草知道,桓宇這一類人目前還屬於小白,沒有殺過人,也不想,像這種心有善念的人,都不會選擇下這口池子,小草目光複雜的看向菊語,就被菊語製止了。
“你想說我明知道為什麽還要讓他進去吧,其實我也不想,但是我從菊皇的記憶裡知道了不少東西,這池子只有到了皇境生出身骨,進入才會沒事,與其說這口池子是先輩們的遺留,倒不如說是自我奉獻,當皇境巔峰圓滿時,進入池子後便可以毫無阻礙的邁入聖境。”一口能讓妖皇都眼紅的池水,在菊語口中卻以一種異常冷靜的語氣說出。
“這池水是他們自願形成的?!”小草有些被驚訝到。
“但它們不會想到,菊皇在妖皇境圓滿,壽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都不曾想過進入池中,甚至用了蹩腳的謊言做出鏡中世界,一邊守護著他們,但又不見他們...”菊語的語氣愈來愈小,像是在回憶什麽。
“雖然有些冒昧,我還是想問一句,菊皇到底是什麽時候死去的?”小草試探的問道。
“就在洞天開啟前五十年,洞天沒有了菊皇的支撐,短短五十年結界就失效了,洞天才顯露在我們視野中”菊語仰著天看著一個方向,那是一種眷戀的目光。
“如今洞天開啟,這裡遲早也會被發現,便宜了外人還不如便宜自己人,不是嗎?”菊語呼出一口濁氣,輕松的說道。
小草目光看向桓宇,總覺得菊語還隱瞞了一些什麽,但菊語是自己人,小草最終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