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6年,托洛斯特地區流傳了一個傳言
據說每當正午十分,就會有一個戴面具的藍發神秘人站在牆壁上觀察著牆內的一切,任何的邪惡勢力都被神秘人手中的暗紅色觸手乾掉,神秘人自稱食屍鬼
沒錯這人就是我!ko no 旭璽 da!話說之前好像看見了三笠和艾倫阿爾敏三人,三笠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可真讓我擔心,所以我自己寫了一封信,拜托食屍鬼(我)交給三笠,俗稱我拜托我自己給我妹妹東西
我思考了一個星期,最後才覺得寫個大概,但我寫的時候,我又忘了三笠的笠怎麽寫
具體的內容就是我在即將被牆壁壓的時候,突然有一股神秘力量將牆壁鑿開了個洞,我湊巧活下來了,不過因為震懾的力量,我暈過去了,我醒的時候,就看見我躺在地上,卡爾拉嬸嬸渾身是血的躺在我的身邊……
隨後就是寫一些平常在地面上尋找物資的事,當然不包括我的腿被咬斷的事情,就是一些日常瑣事巴拉巴拉的,但注重寫的是雨婕的事情
食屍鬼(我)把信交給三笠一行人,當三笠聽到這封信是我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對食屍鬼(我)進行攻擊,原因就是不允許有人玷汙她的旭璽,艾倫和阿爾敏很想插手但沒機會,直到食屍鬼(我)放海再跑掉時把信放在地上
當三笠看到食屍鬼(我)逃跑了,同時看到了地上的信封,她面無表情的拿起信封,信封封面的花式紅色字體直接讓三笠那灰蒙蒙的雙眼瞬間充滿光亮,連忙把信打開,隨後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整封信
‘三立,我是旭璽,如果你相信的話,我是活著的,我幸存了下來,當時被牆壁砸中時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救…………’
她知道這絕對是自己的旭璽所寫的信,因為這個字跡就是她的旭璽才能寫出的字跡,當她看見最後一行時
‘三立和艾倫,我會在訓練兵營裡等著你們,永遠……等著你們’
三笠的目光堅定了,她絕對要去訓練兵營,為了見到旭璽,因為旭璽是不會騙自己的,而且這個立字……也就只有旭璽才會不記得自己的笠怎麽寫,三笠的雙眼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隨後就被艾倫發現了
艾倫頂著三笠那充滿渴望的眼神中從三笠的手中溫柔的抽出信封,閱讀起來,讀著讀著就興奮起“太好了!媽媽和旭璽沒有死!他們還活著!”
阿爾敏看著二人興奮的樣子一臉懵逼,這是看到了什麽,還有艾倫喊的媽媽和旭璽沒有死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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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我現在是食屍鬼的狀態,在一個月前往突然發現我可以把兩根觸手轉移到身體裡的任何地方,所以我就把左右手都分別轉移了一根觸手,所以我可以在空中蕩著玩兒了
我在希乾希納地區的一處街道中間旋轉身體,左手的觸手從旁邊的房子裡收回,右手的觸手迅速伸長釘緊兩百米開外的房子,觸手在固定牢固後立馬收縮,這速度不亞於立體機動裝置
這次的目標是十一米級的巨人,我遠遠的就看見它在那裡閑逛,我為了讓它有激情,我寧願犧牲自己
迅速靠近它,手中的兩根觸手立馬扎穿它的腳,它不能動了就方便我了,巨人彎腰就要抓住我,但它手指間的縫隙太小不好躲,我轉身利用衝刺的力量向後趴,這就是!滑鏟!
路過巨人胯下背後四根觸手立馬伸出釘在地面上,巨人轉過身一拳頭向我轟過來,
我趕緊撤掉手上的兩根觸手,四根觸手立馬把我彈向空中巨人的拳頭砸在地面,手中的觸手立馬釘在巨人的雙肩上,巨人受力倒下 我趁著巨人暫時不能動就跳上巨人後頸,背後四根觸手釘死巨人的手掌,我就開始了大快朵頤,話說巨人的後頸是真的香,就像一條沒有經過任何汙染的金槍魚肉,但是其他部位……漬!難吃!就像在嚼煎過頭的牛排一樣難吃!
看著巨人失去後頸肉正在蒸發的樣子,我把觸手一抽,從背上長出羽翼,飛向了高空,打算看看希乾希納地區還有幾隻巨人,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女性居然觀看了我進食的全過程,這怎麽能行!你看見我了就必須給你一個教訓
我用力揮動羽翼,幾根暗紅色的箭羽從翅膀上飛出,以極快的速度朝女孩面前的地面插去,我是準備嚇一下她,結果旁邊一個男性直接把她推開
從這個女性的麵包表情可以看出她很討厭這個男性,而男性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他的嘴蠕動了幾下,好像說了什麽,但我不會唇語,然後女性就衝著男性說話,我仔細聽好像聽見了幾句話
“你幹什麽”“我想救你啊!阿尼!天上那個人明擺著是要殺你!”“我不需要你管”“但是你會死!”“夕介·阿克曼!我警告過你不要干涉我!”
看來是男的一廂情願,女的厭惡至極,嗯~真是一個神奇的故事,不過也沒我什麽事,走人~
轉身就飛回地下室,話說雨婕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肚子疼,女孩子家家的就呆在家裡吧,她還偏偏要跟著我,這下好了跟著我就身體出問題了,然後我被卡爾拉嬸嬸拉著說了一晚上
飛回了地下室,收起羽翼,卡爾拉嬸嬸見我回來就趕緊把我推進雨婕的房間,還有卡爾拉嬸嬸的為什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
她已經醒了,見我進了房間她就朝著我微笑著說“旭璽,我已經沒事了,可以跟著你一起去搜集物資了”
我連忙搖搖頭,坐在床邊看著她說“你還是好好休息幾天,物資我一個人就行了”我歎了口氣,又對著她說“明年我就要成為訓練兵了,三年都只有你和卡爾拉嬸嬸在家,我沒辦法照顧你了”
雨婕的臉上出現了驚愕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掩蓋了起來,隨後就對著我說“嗯,我能習慣這樣的生活”雖然語氣比較輕快,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舍以及難受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的說著“沒事的,只有三年,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會回來看你的”聽了這話雨婕的情緒好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就在為轉身準備出門的時候,她從背後抱住了我,對著我的耳朵說著“一定要安全的回來”溫熱的氣息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感覺,就好像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我答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接下來的一年,雨婕整個人整天都粘著我,生怕我走了沒告訴她,就差同床共枕和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