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在腦海裡痛苦地掙扎的時候,我看向了他的眼睛。那個眼神很深邃,我看到的第一秒就想到了那張銀河系的動態壁紙。說真的,不管時間的洪流如何衝刷,那個眼神我始終沒有忘記。
這時,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而又不成熟的想法,套出他一點八卦,比如一些科技什麽的,或者他們的種族長什麽樣之類的。
(如果我真的得到了那些科技,我是會選擇爛在肚子裡,還是以人類更快滅絕來換取我的聲譽、財富和權力以及其他的東西呢?這個問題,我隻想了一下,就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問:“那麽,你,為什麽又是怎麽來到地球的呢?”
他聽了我的問題,歎了口氣,說:“你們養的豬啊牛啊什麽的,總是會成熟的,到時間了,就可以殺了吃了,對不對?”
我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們是被圈養的啊!
“可是,我們是……”我說到一半,邊陷入沉思。
“怎麽?你想說什麽?”他問。
看來,他並沒有猜透我的心思。
“唉,我剛剛想說的是:可是我們是人啊!可是,我又想到,是人又怎樣呢?我想,你們對我們的看法,就和我們人類看豬牛羊一樣吧?”
說完這句話,我一驚,我潛意識裡已經把不把他看作是人類了?我已經默認他是我們的造物主了?
“你和其他很多人類不一樣,你們的社會很渾濁,很少人能保持清醒。你應該慶幸,你暫時做到了,希望你可以保持下去。所以,因為我對你的這份欣賞,我也會回答你的其它問題。
關於我為什麽要來這裡告訴你們真相,因為我同情你們。在圈養你們的過程中,我負責觀察你們的發展,等到你們的文明程度達到了我們所標記的紅線時,我們就該收獲了。
但是,我是我們種族的敗類,因為我富有同情心。”
“我先替人類給你說聲謝謝。”我似乎有點臭不要臉地說。
“哈哈!你真是個奇怪的人類。嗯……至於我是怎麽來的……你知道量子幽靈嗎?”
“呃……你說。”
“我們種族可以製造量子幽靈,將我們的所有思考及其衍生物注射進去。然後,發射出去,就可以接管靶生命體。”
我有點懵,這是量子物理嗎?我隻懂皮毛啊!怎麽那麽像奪舍啊!
“怎麽做到的,你可以說說嗎?”我問。
“我們明確規定:不允許乾預圈養對象的文明進展。”
“這樣啊,不好意思。那麽你為什麽不去與國家的領導人交談呢?或者,直接去奪……哦不,使用某個國家領導人的身體呢?”
“去和他們說:別繼續研究科學了,在研究下去,有一天會被外星人弄滅絕的!這樣嗎?你覺得可行嗎?你是個聰明的人,我希望你知道那樣做的後果。”
我不是很舒服,因為這是事實,人類是個自戀的種族,不僅自詡為高等動物,還……咳咳!我不該想這些的,要是我被冠上“反人類”的名頭,日子就不好過了。
“所以你故意和一些醫師的原因是?”
“你要知道,很多精神病院都與國家有直接的地下聯系的。我希望可以間接地告訴你們這個信息,當然,告訴普通人是沒用的,得讓掌權者知道。當然,我可以分辨得出來那些精神病醫師是有這種背景的,你,不是,但是由於我對你的欣賞,我願意告訴你這些。
不然,我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這時,我隻感覺很累,說了我之前工作的醫院的名字,問這家醫院是否屬於他說的那類醫院。
可是,他只是看著我笑,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我現在隻感覺越來越累,心力交瘁的那種。
這時,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間屋子,我也知道沒有攔的必要。
這時,他背對著我,說了一句:“說到底,我會來,自然是因為時間快到了。至於還有多久,我能告訴你的只有,比你們看到的要快。 ”
“還有,這具身體原本的意識,已經和我以後會接管的身體的意識一樣,回不來了。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人類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會犧牲。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歉意。”
“等等!”
“什麽?”
“你們種族有性別的劃分嗎?你們的姑娘漂亮嗎?”
“……”
他不理我,走了,我的目的達到了,我感覺到,他很難過。對此,我能做的只是轉移話題。
如果他沒有妄想症,也沒有精神分裂,那麽,那個叫張旭洋的人,就真的回不來了。
可是如果他確實是個精神病患者,根據現在的情況,這個人格似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那麽,他也回不來了。
我只能在胸口畫一個十字,雙手合十,為他祈禱。
過了幾天,我坐在那位擁有罕見姓氏的姑娘對面,對,就是她!
“覺得怎麽樣?他是精神病嗎?”
“我覺得……”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示意我等下再說,並拿起手機:“莫西莫西~哦,嗯!我在和我男朋友約會……”
我當時就被嚇到了,以至於我被我的口水嗆到了。
然後,我就匆匆逃離。為什麽我與她的談話老是被她用這種方式終結呢?
天啊!我什麽時候成了這個女人的男朋友?比我大一歲,身高到我的鼻子,一頭天熱的酒紅色頭髮,迷人的桃花眼……
等等……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