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丞相此言要讓我河內如何是好啊?”眾臣都跟風驚呼。
“諸位稍安勿躁,容本相為王上與各位同僚解惑。”劉灃繼續說,“此計目的在於讓皇上再次重用我王!諸位想一想,如果我王交出兵權,自削為民後,最開心最歡喜的會是誰?”
“肯定是皇帝啊,大權在握,施展一身抱負!”
“那肯定是垂涎王上地位的其他藩王啊,他們巴不得我王失勢呢!”每個人都議論著…………
“非也非也,要說我王失勢後最開心的當屬少林國,諸位想想,我王乃是當世最強的軍隊領導者,壓的少林國多少年喘不過來氣,我王一旦交出兵權,少林國必將出兵伐我,到那時皇帝肯定會派人出兵應戰,勝了還好,一旦敗北,到那時我王一定能重掌大權,皇帝也不會想著削藩這事了!”劉灃一臉笑容的說。“
“丞相高明,此計確實高明!“一個老臣讚歎到。
“丞相此計妙啊!“另一個大臣附合到,其余大臣紛紛讚揚,就連張嶽承也對劉灃豎起大拇指,對這位劉大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丞相此策甚妙啊,寡人真是佩服你的智慧!“張嶽承笑著對劉灃說道。
“王上謬讚,微臣愧不敢當!“劉灃連忙拱手謙虛。
王與臣議好此事之後便宣布退朝,因為王后與自己剛出生的兒子張賦言后宮等著自己。張嶽承與王后還有一些話要談。
王后的宮殿內。
“王上,妾身聽聞您昨夜沒有休息好,現在怎麽樣啊?“王后關切的看著張嶽承說道。
張嶽承笑了一下說:“謝謝王后的關心,寡人很好。“
“王上不用客氣,我們是夫妻嘛”王后滿臉笑容說,“王上要多休息,賦言和我都在等著王上回來呢。”
“好,我每天都會過來陪你們母子二人,希望小賦言快快長大,我已經等不及看到賦言長大以後的樣子了!”張嶽承捏著賦言的小臉寵溺的說,“對了,爹送給你一支簪子,有朝一日遇到心上人可以送給她!”說完便與王后相視一眼大笑了起來。
五日之後,河內城東門口。
“賢弟一路慢走,為兄就不遠送了,一路上注意安全,可別耽誤了王上的大事。”劉灃與一人告別到。
“劉兄勿送,折煞小弟了,劉兄放心,愚弟此去必不辱使命!”望去,劉灃對面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王子的預備老師徐賈。說罷,徐賈一聲令下,車隊浩浩湯湯的向東駛去,目的地就是皇城洛都!
望著徐賈的車隊緩緩離去,劉灃心中滿是欣喜,因為徐賈此行赴京,是他鼎力推薦的,為的就是讓徐賈展示他的才華,讓王上看見徐賈的才華後,放心的將張賦言的學業交給徐賈,好讓自己兒子劉賢義與張賦言成為朋友,就好像劉灃和張嶽承一般。
王城,張嶽承站立在城頭上,目送徐賈的車隊緩緩離去,一旁的杜德中擔憂的問道:“王爺,您真的打算這麽做嗎?王爺,這可是關系到王室尊嚴的事情,您可千萬要三思而後行啊!”
“德中啊,你可知我為何不想挑起與皇室的戰爭嘛?因為太極國諾大的疆土都是我與先帝打下來的,也是五十萬河內軍浴血拚殺得來的,我不會忘記這些老夥計們的功績,也不會忘記先帝的囑托,失去王位或許可以復得,但是背信棄義,失去民心後,做的再多也挽回不了了!”張嶽承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又帶著剛毅的眼神望向遠方緩緩說著,
一字一句那麽鏗鏘有力,一語一言仿佛擲地有聲,一旁的杜德中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心中默默得想著:“我王高義, 有王如此,何愁不興!” 河內城外五裡,此處少了人聲喧囂,多了一點鳥獸的叫聲,仿佛就是在聽絲竹樂器,人置身車中,一切都是那麽愜意,讓人沉醉。
此刻的徐賈一臉凝重,他坐在馬車中,掀起窗簾看著前面的車隊,一臉平靜的神色。
雖然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到此刻徐賈的腦海中正在進行激烈的鬥爭:此行不論困難與否,我一定要為我王爭取到體面的退養方式,排除萬難也要成功,哪怕身死!
雖說此次退養只是權宜之計,但是要讓百姓看到王上的尊貴,讓百姓看到張嶽承的誠懇,讓所有人都知道張嶽承對待國民的態度。
馬車緩緩前行,車窗被簾幕擋住,裡邊是一片漆黑,車廂內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張嶽承閉著眼睛躺在車內休息。
就在此時,一群兵士攔住了徐賈一行的去路:“我等在此處恭候徐大人多時,王上命我等在此等候,護送徐大人平安赴京,末將聽從徐大人調遣!”只見眾兵士單膝跪地,左手握著兵器,右手握拳放在胸口,為首的將軍高聲說道。
“好,有了將軍等人相助,此行一定平安無事!“徐賈大喜,他早就聽說王上身邊多了幾個能乾的部將,這次前往皇都,他還真的沒有什麽依仗,雖說自己是河內王派去交兵權的,但是一定會有小人在背後捅刀子,有了這些兵士,無論什麽風險,都可以化險為夷,“既然王上已經下令,那我們便出發。出發,赴京!”徐賈滿臉堅毅的說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