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序幕:
蘇雲青和君悅穿著西部牛仔裝,戴著墨鏡,騎著摩托車在渾黃的沙漠裡狂奔。在他們的身後有幾發子彈飛過。在他們的身後,一群凶神惡煞的西部牛仔大漢狂追而來,那眼神仿佛要吃了蘇雲青和君悅。摩托車發出轟隆隆的爆炸響聲,砰砰!槍的震動讓手都麻痹。伴隨著男孩的歡呼聲,大漢的叫聲,子彈的咻咻聲,男孩們穿越整個沙漠。——沙漠裡的一顆仙人掌(牛仔們的槍戰好可怕啊啊啊)
前情提要:
小少爺君悅降臨奴隸商隊!呃,雖然是被扔進來的。他大發神威,將找理由打架的人痛扁一頓。直接在蘇雲青心中封神!二人成為朋友。王八看綠豆,對上眼?蘇雲請請求君悅教他武功,君悅答應。蘇雲請即將踏上武俠之路!蘇雲青和君悅又將有怎樣的冒險?請看本章。
第三章艱難苦恨之旅
”父親……”君悅看著眼前神色慈祥的父親,雙眼充滿了驚訝,緊接著是滿眼的淚水。
他衝上前去抱住了眼前的君邦安。
“悅兒……”君邦安慈祥的看著懷裡的兒子。
“悅兒,你現在還不能去報仇。”
“為什麽。”君悅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他不相信曾經如此有血性的父親會對晉國的仇人屈服。
“因為你現在太弱小。”君邦安語氣壓抑,似乎只能說出這句話。
“我不信,君我流古武術冠絕天下,只要我練成神技,就能去摧毀他們。”君悅不甘道。
“有些事你不懂,需要你親身去經歷,你可以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你無法打得過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一萬個人。當你面對一個國家政權的時候,你該怎麽辦?”
君悅聽到君邦安的話後沉思不語。
“但天無絕人之路……”君邦安一句話帶給君悅新的希望。
“那名叫蘇雲青的小孩,我能感覺到他的未來不會平凡,要麽粉身碎骨,要麽屍山血海中石破天驚。你要跟著他,將他的人生軌跡引入正途,這是眼下振興君家的唯一方法了。”
君悅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他不敢相信,前幾天還被幾個小孩按在地上揍的蘇雲青將是未來這麽強大的人。
這簡直就是韓信轉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君邦安用深邃的眼睛看著君悅,君悅知道,父親眼裡的是無盡的愛與期許。
君悅睜開雙眼,清晨了,剛才的究竟是夢還是父親魂魄歸來告訴他振興家族的方法呢?
……
清晨的風總是那麽凜冽,就像人的無情,讓人感到寒冷,無法擺脫冰涼刺骨。
“喂,你聽說了嗎?東面的君家被滅門了。一個活人都不剩啊。”守著小奴隸們的兩個小卒在緩緩行進的駱駝車旁碎語道。
“真的,嗎”
“你他媽愛信不信,我還能騙你?”
“摩柯大哥,我還能不信你嗎?就咱倆兄弟的感情……”
“別廢話了,愛聽不聽。”
“大哥,我聽。”
“君家被人滅門了,那地上到處是屍體啊,老子走江湖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這場面,等到我進去的時候已經爛了幾天了,臭烘烘的。”
“那大哥,君家這麽大的莊園,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咱們這時去說不定會找到好東西呢。”
“哼,還用你說,那地方早讓人給搶個遍了,走燒個精光現在。現在這個時候去什麽東西都沒有。”
帳篷裡能聽懂胡語的君悅此時聽到這句話,
心中冒出一股急火,差點沒將他燎著。他急忙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氣息,壓住身體裡凶猛的烈火。不能讓這裡的人看出一絲異樣。 一旁的蘇雲青察覺到他的異樣,“怎麽了?烈鎮。”
“沒什麽”君悅又恢復了冷酷的表情。
“我叫你的馬步記住了嗎?”君悅忽然對蘇雲青問道。
“哪有時間練,他們一直讓我乾活。”蘇雲青抱怨道,小臉因惱怒而露出紅暈,格外迷人。
他們指的是看守他們的守卒。這些天他們一直強迫這些孩子們搬各種各樣的物資,都是這支奴隸商隊在西域作亂的資本。
如果有孩子膽敢不聽他們的話,就會被他們惡狠狠的毒打。輕則皮鞭抽打的皮開肉綻,重則直接打死打殘然後扔在荒漠。讓其慢慢死亡。
被扔掉的孩子往往都活不過一天,荒漠的禿鷲沒到半個時辰就會聞到血腥味。然後撲在獵物上撕咬。被拋棄的孩子不管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趕走了一隻禿鷲還有更多禿鷲飛過來吞食他的血肉。
不只有禿鷲,還有飛蟲吸附在他的傷口上,吮吸他的血液。讓他刺痛萬分,慢慢的耗盡體力。然後在無盡絕望和刺骨鑽心的疼痛中等待死亡。
君悅皺了皺眉頭,咬緊牙關。如果真的被賣作奴隸,那麽一輩子都別想復仇。
家族的恨讓他夜夜難安,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將他全家滅門。他每天晚上都會看向帳篷頂,雙眼充滿了血絲。再怎麽樣的言語也無法表達他的恨意。
可是如今被沙漠馬匪抓到,即將被賣做奴隸,該如何是好?
上天不公……
君悅產生了逃跑的念頭,只要逃出這裡,憑他家傳黑白功,二三十年就可以出山報仇。可是手腳上沉重的拷鏈束縛著他的行動,在這群孩子俘虜旁還有好幾個馬匪看守。
他雖然武功在同齡人中難逢敵手,可他畢竟是小孩。而這幫馬匪常年遊蕩在外,身體比一般人結實的多。根本就打不過。
“喂,臭小子給我乾活,要不然就打死你。”一個大漢用胡語說道。
君悅聽到後不敢違抗,急忙和其他孩童一起搬行進物資。
“可惡……這要是以前,我直接讓羅師傅宰了他”君悅心裡暗暗想到。在被臉皮遮擋之內,是緊咬的白牙。
傍晚,奴隸商隊終於停下。大漢們指揮著孩子一起扎好帳篷。
“總算要到羊城了,把這批小孩賣了,能賺不少錢。哈哈哈哈”
為首的幾人相互笑道。
在少年奴隸中的一隅,有兩個人在竊竊私語。
“咱們被押了這麽多天,應該快找到買家了吧?”君悅道。
聽君悅一說,蘇雲青頓時有些不著頭腦。他還太小,不知道自己將要被賣掉。
君悅則不同, 君悅父親君邦安早年在中原做武將,身份顯赫,家族龐大,君悅則在這個環境中受到不少熏陶,直到他搬到西域這幾年,更了解蠻族掠奪人口買賣的事情。
“那些狗東西不會一直帶著我們走下去,找到城市就把我們賣了。”君悅稱呼奴隸商隊的人為狗東西,足見他有多麽痛恨這群人。
“啊,你是說到時候有人會把我們買走。”
“對。”
“那會把我們賣到什麽地方啊。”
“不知道。”
這一句話蘇雲青沒有回答君悅,因為他已經睡著了。
君悅看了看蘇雲青圓圓的小臉,因為營養不良已經有了凹陷。
他擔心如果買家挑選奴隸的時候他和蘇雲青被分開怎麽辦,這十幾天的陪伴已經讓他舍不得這個傻乎乎的朋友。如果真到了那時,他的復仇大計也即將泡湯。
他忽然想起了他的姐姐,那個明媚的少女,自從他從赤谷城回來到家中莊園後並沒有得知她的消息,不知道她過的還好不好?
……
可怕的奴隸商隊,殺人不眨眼的人販子。天空的禿鷲貪婪的盯著下面的渺小的人類。蘇雲青磕磕絆絆的練著君悅教他的武功。君悅擔憂未來的走向。西域就像一盤大棋,究竟誰是帥?誰是將?又有誰是棋盤外的執子人?蘇雲青和君悅能否置身事外?沙漠裡的枯骨訴說著亂世的悲苦,古寺裡的泥菩薩流下悲傷的眼淚,風中的孤塚格外孤單。
蘇雲青與君悅又將面臨怎樣的危機與冒險?請看下一章:被痛揍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