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一家破舊的旅館,羅謙盤坐在床上,抱元守一。
這是他突破到B級第一次嘗試覺醒能力,獲得術法。
幾個呼吸之後,他的思想放空,神魂脫離軀殼,飄散到世間,去溝通萬物。
四個小時之後,他再次睜開眼,已然覺醒了能力。
他心頭一閃,身體周圍出現了紫色的迷霧,金屬團,水團,火苗,具現化的颶風圍成一圈。
一次性覺醒五個能力,這個天分可怕的嚇人。
羅謙緊皺眉頭,長舒一口氣後,睜開了眼睛。
“覺醒了五個嗎?”
他舉起雙手,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出現在其中一個的手心,另一個上面漂浮著巨大的水滴。
“水和火,另外三個是什麽?”
羅謙雙手握拳,收起了術法,然後從床上下來。
他走到窗外,伸出手推開兩扇窗。
蔚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
榮城是位於貝瑞最邊緣的城市,這裡遠沒有其他城市那麽壓抑和快節奏。
正當所有城市都在竭力發展的時候,榮城是唯一一個停下來腳步瀏覽風景的城市。
這裡的生態沒有遭到破壞和汙染,你可以在夜晚看到滿天的螢火蟲,你可以看到雪狐和溫馴的狼群。
雖然羅謙並不知道為什麽這裡的狼群為什麽這麽親近人類,可能不是同一個世界吧。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冰淇淋狀的白雲,瞪大了雙眼。
他的眼睛浮現出和蕭兮一樣的紫色光芒,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開軀體,飛向目光所示的白雲。
羅謙大致明白這個是什麽能力了,於是收起了術法,靈魂再次歸位。
“這個能力施展副作用有點大啊。”
“不過好在是搞懂這個能力可以讓我靈魂出竅,附著別人的身上。”
他抬起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那裡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像是數千枚鋼針在扎似的。
稍微休息一下,待那種痛感消失後,羅謙才敢看看剩下兩個能力是什麽。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體內的變化,然後抬起手對準滿是裂紋的牆壁。
牆壁的裂縫中,鋼鐵製成的尖刺像是竹筍生長般凸出。
不過這個貌似消耗特別大,鋼刺的長度不過才剛剛十五厘米,但羅謙就已經滿頭大汗,緊咬牙關了。
最終沒堅持幾下,力竭癱倒在地。
“看來這個是能憑空製造金屬和操控金屬,但消耗遠比靈魂出竅要厲害。”
羅謙倒在地上,胸脯一上一下有規律的起伏著。
他看著裂縫中的鋼刺,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
突然,他腦子閃過一個想法。
他想試一下自己的火焰能不能把金屬給熔斷了。
說乾就乾,力氣稍微恢復了一下後,立馬起身。
幸好火焰這個能力並不消耗太多靈力,很輕松的召喚出火焰後,他作死性的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去試探火的溫度。
結果還沒觸碰到火焰,僅僅是邊緣散發出來的熱量,都讓他感到一陣灼燒感。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B級,物理上基本無敵的存在,除非是比自己等級高的,否則自己根本不會受到傷害。
“這火焰溫度這麽高,但耗費的靈力卻少的可以忽略不計。”
“那這個金屬消耗遠比火焰要高,那豈不是不會被切斷,不會被熔斷?”
羅謙想到這裡,表情有些興奮。
但還是讓火焰去燒牆上的鋼刺。
經過持續不斷的燒煉,不僅沒出現絲毫熔斷的跡象,甚至鋼鐵連紅都沒紅。
這讓羅謙十分好奇它的堅硬程度。
於是他收起了火焰,改用水去浸泡它。
眾所周知,鍛劍的時候,燒紅的鐵劍一旦立馬遇到水,它的身上就會出現裂紋,變得脆弱不堪,一擊,不,甚至不用一擊,自己在水裡就會自行破碎。
不過,眼前這個羅謙製造的鋼刺可能有點超出常理了。
水加火,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羅謙上前一步,抬手去劈,只聽到嘎嘣一聲,鋼刺斷開了。
他彎腰撿起掉落的鋼刺,那在手裡。
誰料鋼鐵居然被自己吸收進體內,一股很舒服的電流通遍了他的全身。
“能回收利用,挺好。”
羅謙詫異了一下後,旋即笑著將牆上剩余的重新吸入體內。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能力沒有嘗試了。”
羅謙深吸一口氣,再吸收了所有鋼刺的能量後,自己的靈力稍微恢復了一下後,便開始最後一個能力的嘗試。
他將左手搭在右肩上,抬起右手,站遠對準窗戶。
一道具現成型的綠色風刃從自己的掌間射出, 它像猛獸的牙齒,直接將窗戶撕咬的殘破不堪。
“這個能力相對於其他幾來說,算是最平庸也最實用的一個了。”
他放下胳膊,看著破碎在地的窗戶說道。
使用風刃的靈力居然比火焰還要少,雖然威力不如其他四個,但能打出真傷和破甲的效果。
如果遇到敵人可以用風刃和火焰來反擊,人多的話可以用金屬配合風火。要是遇到比自己強的,可以靈魂出竅附體對方,爭取一兩秒逃離時間。
他現在出離了公司,等級提升不僅要放緩,將術法靈活運用也是一件難事。
現在的他,只是剛剛覺醒,還未徹底熟悉這些。如果此時在安保科的話,花一點錢可以去專門的訓練室去熟悉。
不過這些都不算是最糟的,他這種離開公司的行為屬於叛逃組織,會有專門的人來搜尋叛逃者。
那天喝酒的時候,蕭兮曾跟自己說過。那些搜尋叛逃者的被稱為【裁決】,每一個成員等級都不低於B級,這個部門的領導者據說是一位S級,而且已經隱隱約觸摸到了偽神級的層次。
至於那些叛逃者,無一例外都被殺了,屍骨都找不到。
看著前面充滿黑暗和迷霧的道路,羅謙攥緊了拳頭。
【裁決】雖然可怕,但羅謙也不是慫貨。
自此上次蕭兮告訴自己人類的優點是勇氣後,他便什麽都不在畏懼。
哪怕眾神在彼岸阻擋,他也會像奧德修斯一樣,朝著心中的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