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回復了平靜,張小峰三點一線,每天學校胡同,周末帶著幾人回家。
生活規律而溫馨,不用再像前世那樣忙碌奔波,張小峰表示很滿意!
公司有李倩劉佳建立的團隊管理,一切運行良好。
張小峰強調的安全,質量和環保也都做的到位。
小玲和潘青悅有點放飛自我,學著張小峰做甩手掌櫃,更多的陪陪家人,心態愈發平和。
平時更多的研究新的菜式和小吃,上次給潘青悅做的黃金蝦球和魚排也被搬上餐桌,令張小峰鬱悶的是,比自己做的好吃太多,完全比不過。
張小峰發狠,把後世某瓜視頻上,茄子燉豆角的面食,霞姐的家常菜,飛哥、德子的小炒燉菜,小貝稀裡嘩啦吃的滿意的小吃,國宴大廚做的各種菜式,能想起來的,全給兩人說了一遍。
結果,結果就是服氣,完全比不了。
可憐疫情期間一家五口,每天看著視頻琢磨的吃的,原來和小玲比起來都得打零分!
兩人組合太受歡迎,以至於大姐二姐大哥也抽空來蹭飯。周末一到家,表哥表弟加上兩小隻,早已經搬好凳子等著了。
張小峰哀嚎:“為啥俺總是嘗試驗品,這幫人都是完成品,你們兩個太欺負人了”!
結果就是妥妥的被無視:“反對無效,那盤快吃掉,浪費就是犯罪你造嗎”?
張小峰再也不敢把什麽涼茶,飲料提出來,管他掙多少錢,俺對舌頭髮麻,胃裡著火的感覺……
堅決說不,兩個字“絕不”!三個字“打死都說不”!
兩人抽空巡視店鋪,也是把意見提供給管理團隊,由他們執行,不再親力親為。
提拔的助理苦歎:“自己是被當成牛了,不過嗯,真香呢”!
譚大爺倒是如同煥發第二春,猛地一匹,婚慶主持和演出搞得有聲有色,梁大哥夫妻二人想哭,大爺您歇會兒,俺們壓力山大啊!
張小峰在學校裡,相當低調,這裡校風嚴謹,真心沒有什麽霸道總裁追校花的橋段。
同學之間最多小打小鬧,也不敢鬧出什麽大事情,你敢糾結幾個人攔個姑娘,收個保護費,副校長絕對讓你懷疑人生。
像前世聽說那些什麽早戀,懷孕什麽的,完全看不見。張小峰懷疑自己,這一世要變成小白花了。
張小峰一直以老頭子自居,看誰都像孩子,沒怎麽交朋友,和石勁松沈榮榮倒是比較談的來,這兩人在學校上演老死不相往來的戲碼,放學後像不顧世俗的奇葩,膩味的讓人懷疑人生。
要不是兩人談論的大多和以後的工作生活相關,張小峰羨慕人家比自己前世成熟穩重又顧家,絕對成不了不錯的朋友。
同桌是學習委員,小丫頭有些嬰兒肥,頂著一條大辮子,經常管這管那,張小峰煩的一匹。
哥想低調知道嗎?哥月考二十名怎麽啦,後面還十五個呢?
得,就當逗閨女了,結果就是兩人沒事兒就拌嘴,都是以張小峰完勝結束,但這姑娘樂此不疲,差點讓張小峰以為她看上自己。
要不是讓人打探隔壁班她的暗戀對象,張小峰表示,俺換個班行不?換個學校中不?
張小峰對音樂樓裡的樂器最感興趣,主要是前世沒有那個條件,看人家隨手彈個吉他,來段鋼琴,羨慕嫉妒恨!
尤其是前世在成都世紀城,因為帶著小女兒彈了幾下琴,被保安驅趕,張小峰記仇啦!
保安兄弟表示:“像話嗎?您要是會彈俺管你呢!你閨女拿拳頭彈琴您沒看見啊!哪麽您來個四五三六二五一呢?還記仇兒?俺們假日不歡迎你,
無恥的家夥……” 現在有機會,怎麽會放過,反正同時聽好多節課,音樂咱一節都不落下,學的開心快樂你造嗎?
元旦的時候買了兩架鋼琴,回家和三女,老媽她們賣弄。
結果讓小蘭和青悅打擊的不行,這兩人一學就會,一會就精,氣的張小峰拿不交她們武功威脅兩人手下留情,讓自己顯擺顯擺。
卻慘遭青悅蹂躪,唉,張小峰表示,讓暴風雪來的更猛烈些吧!
come on baby!
臨近期末,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前幾天下了大雪,雪化了又來大風,寒風冷冽,仿佛能吹進人的骨縫,仿佛能吹進人的心裡。
沈榮榮感覺自己心裡無比冰冷,比外面寒冷的北風還要冰冷。攤上這麽個父親,自己和母親怎麽忍這麽多年的?
想著前幾天來要帳的那人淫邪貪婪的目光,沈榮榮打了一個哆嗦,隨即看向石勁松,又深深感動。
“幸虧有你,回頭長大我嫁給你,一定好好心疼你,再不讓你吃苦受累,再不讓你這麽冷的天氣還去刷盤子掙錢了……”
“再有一周就放假了,我也能去打工了,等還了爸爸的賭債,一切都會好吧,希望他挨了這次打,能長記性,別再賭了……”
“沈榮榮,外面有人找,說是你爸受傷了,來接你的”
一個聲音打斷吃過午飯,在座位上胡思亂想的沈榮榮。
“啊~,我馬上去”
說著起身跑了出去,石勁松跑到張小峰旁邊:“幫我請假,我去看看”。
“好的,別著急,注意安全,有事呼我”。
“哎,謝了”!
兩人一前一後跑到校門,看到汽車旁邊的那個人,沈榮榮心裡害怕,強裝鎮定。
“怎麽是你,我爸怎麽啦”?
來人是個二十五六的瘦子,眼神淫邪,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嘿嘿,你爸厲害了,跑我們店裡打傷了人,你去跟我們商量怎麽賠償吧”!
“不是我爸受傷了嗎”?
“那是跟你們老師說的,要不怎麽放你的假?”
來人說道:“別廢話了,大冷的天,上車吧”,說著鑽進了汽車!
兩人無奈,上了汽車。
“你幹嘛的,上了幹啥?”來人衝著石勁松喝道!
“我是她男朋友,跟著去看看,不讓我去,她也不去”
“哼,特麽的,礙事吧啦的,走吧!”來人衝著司機抱怨!
司機扯了一下嘴角,眼神冰冷,掃了石勁松一眼,像是看個螞蟻,起動車輛,向北駛去。
誰也沒注意,對面牆角的小橘貓,在關門的瞬間,鑽進車裡,臥在車座下面。
汽車一路向北,石勁松和沈榮榮拉著手,給她一點安慰。
前面的瘦子卻不時在打量沈榮榮,好像沈榮榮越是低頭躲避,他越是興奮,嘴裡不時嘟囔一些髒話。
一個小時以後,車子開到湯山鎮附近的一個院子前,院子距離鎮上頗遠,裡面卻很寬大,有一個小花園,蒼松翠柏,小橋流水鏈接一個池塘,不過因為寒冬,水面結著厚厚的冰層,停車場後面兩座二層小別墅由走廊連在一起。
兩個男子帶著兩人走進別墅,卻不停留,也不理屋裡的保安,走到最裡面的走廊才停下腳步,對著牆壁上一張畫喊了幾聲,然後後牆劃開,出現一個向下的樓梯。
瘦子當先下樓,石勁松兩人遲疑的不肯走,後面的司機,推了石勁松一把,冰冷的說道:“下去,在下面”。
兩人無法,隻得跟著下去。
出了樓梯,是個小廳,對面是個吧台,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按下按鈕,關上上面的滑動門,看看兩人,走到瘦子跟前,低聲細語。
“怪不得關哥你惦記,真是水嫩啊,一掐能掐出水來,咯咯……”
瘦子怪笑:“嘿嘿,還得靠你來調教呢!嘿嘿”。
女子說道“放心吧”!說著推開側面的大門,向裡走去。
大門裡是一個大廳,倒比上面的房子還大,擺放著各種賭台,賭具,現在還是下午,沒有營業,裡面空空蕩蕩。
走過大廳,又推開一個大門,又是一個小廳,鏈接兩條走廊,女子推開一個房門,回頭說道:“進來吧”!
房間面積不小,內部鋪著地毯,擺放著一個紅色的圓床,上面掛著粉色紗幔,一側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裡面安裝淋浴,和一個巨大的浴缸。
房子中間放著一張麻將桌,一個中年男子滿臉青紫,跪在角落裡,門後面坐著三個大漢,正在吞雲吐霧。
見幾人進來,馬上起身低頭:“關哥、飛哥、雲姐”,然後站在旁邊。
沈榮榮看見中年男子,跑過去:“爸,你怎麽又賭啦,你還要不要家啦”!
沈榮榮眼淚也不停的滑落,石勁松跟在旁邊,也是咬牙切齒心裡發狠。
“怎麽攤上這麽個玩意,敗了家,酗酒打人還特麽賭上了”。
卻毫無辦法,只能拍著她肩膀安慰,沈父卻低頭不語,也不看女兒。
“咯咯咯”,雲姐笑了幾聲說道:“小妹妹,你爹輸了錢,跟我們這借了十萬,沒有值錢的東西還帳,還打了我們服務員,只能讓你在這兒上班啦,咯咯,你好好乾,等掙夠了錢,咱們就算兩清,咯咯”!
女子的笑聲仿佛夜梟一般,刺耳無比。
兩人聽的目瞪口呆, 沈榮榮聽著十萬塊錢的天文數字,六神無主。
石勁松反應過來:“什麽工作”?
“當然是賣啊!要不什麽工作能掙十萬啊”。
石勁松目呲欲裂:“我們絕不會乾的,我掙錢還給你們”,說著準備拉著兩人出去。
瘦子嘿嘿冷笑:“我惦記這麽多日子,好不容易讓她爹上套,來了我這地方,想囫圇著出去,你做夢呢?給丫上上課”。
三個大漢聽見瘦子招呼,一腳把石勁松踹到,上去就要毆打。
嗖,一隻小橘貓竄了過來一抓抓在大漢腿上,腿上立刻出現幾道抓痕。
小橘貓連竄,又抓傷後面兩個大漢,三人連連慘叫後退,小貓衝著石勁松“喵”一聲叫喚,回頭又竄向司機。
小貓竄在半空,正要伸爪,一隻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另一隻手攥著腦袋,哢一聲擰斷了脖子。
“哪兒的野貓,你們的嗎?還知道護主,麻蛋!”嘀咕幾聲,把死貓甩到地上:“繼續打”!
石勁松看著小貓示意,正要爬起來,雖然不知怎麽回事,但也確認是幫助自己的。
結果反轉太快,正要去拉沈榮榮,三個大漢又不顧抓傷,撲了上來毆打,幾腳以後石勁松已經沒有行動能力,只能勉強抱著腦袋蜷縮身體。
沈榮榮嚇得大叫,正要上前幫忙,卻被瘦子抓住頭髮,拽著向圓床走去,一下給甩到床上。
“嘿嘿,這水嫩的,男朋友還沒上過吧!嘿嘿,讓你老爹男友看著我*你,嘿嘿,真特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