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曦,習習海風吹拂,這三小隻的組合,還來不及感歎幾句~
“咕嚕嚕”,咳咳,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飯店吃飯,欣賞屁的景色……
然後,少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人一狗一貓的組合,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少年發誓,再特麽不出來吃飯了。
能吃腫麽啦!
吃得多腫麽啦!
我白吃你家的啦!
用的著“驚歎連連”嗎?
用得著喊大家,都來圍觀嗎?
一人兩寵,好不容易擠開人群,逃出飯店,無奈的揉揉肚子,俺特麽還沒吃飽呢!
無奈又跑了兩家包子鋪,一家羊湯館,外加一個煎餅攤兒,才終於填飽了肚子。
恍恍悠悠,穿過城市,來到富*華酒店,前世張小峰一直想住,可是前面沒錢,後面二十年再也沒有來過。
現在算是得償所願了,開了個套房,三個家夥泡在大浴缸裡,好好洗了個澡。
收拾乾淨利落,休息一陣,出了酒店,再次掃蕩了沿途能碰見的所有吃的,終於來到女友樓下。
正是午飯過後,女友和表妹正在睡午覺。
張小峰坐在樓下長椅上,有點惆悵。
姑娘你穿睡衣啊,你隻穿內衣是怎麽肥事?俺要不要給你檢查身體啊?
“呲……,俺的鼻子紅了腫麽辦?要是自帶音效了腫麽辦?”
好半天以後,完成了心裡建設的張小峰,才想起來要趕緊完成任務,順便把小表妹也強化一下。
前世和女吵架,無意中說了很多傷人的話,把小姑娘說的傷心欲絕,淚水漣漣。
張小峰心中虧欠,正好遇到了,希望能夠做一些補償吧?
所有人都希望能回到從前吧?
有那麽多遺憾,有那麽多期盼?
小花貓三下兩下爬上陽台,從窗戶進屋,臥在女友腳邊,轉眼就睡著了。
“嗯~,如果叔叔阿姨知道,我給他們帶來三個大肚婆,會不會打死我?”
“快跑啊!想想都有點兒恐怖”。
張小峰編排這些有的沒的,強行扭轉留戀的心情,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廢了半天勁兒,才強迫自己轉身離去。
若能相見,自會相見,若不相見,便隻懷念!
這哥們兒目光堅定,大步向前……
帶著虎子一路閑逛,回到酒店,叫了幾份送餐,在房間解決了晚飯。
小峰冥想,小禾練武,嫂子觀景。
張小峰完成任務,放下心事。決定明天回家,再待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心思,去找個邂逅的機會……
“坐船吧!”
前世坐過一次,也算是再體驗一次了,到津港然後騎車。
“唉,年齡是個硬傷,要不然考本,買個車,方便多了。”
張小峰一邊冥想一邊放飛自我,也不控制,隨著思緒自己亂飛吧。
水滴的到來讓人興奮又恐懼。
能吸收靈魂和五顏六色的光點,暫且也歸類成靈魂能量吧,只是在識海外面都不可見,到空間裡卻能顯出痕跡。
轉化的清光不知是什麽屬性,能滋養神魂和肉身,打通經脈和開辟穴道。
說不上是真氣,靈力,還是什麽更加神奇的東西。只是湧進空間的光點五顏六色,為啥水滴轉換以後只有清瑩瑩的?
現在皮膚能夠呼吸,原來打通了任督二脈開辟丹田,就到達了先天境界(暫且這麽稱呼)。
開辟了勞宮穴就獲得了“失魂落魄”。也算為張小峰指明方向。
嗯,周身三百六十五對兒大嘴,再乘兩千是七位數還是八位數來著,張小峰感覺心好累,不想繼續計算了,俺數學不好,俺驕傲了嗎!
水滴還有個隱藏能力,張小峰不想關注,隻想當沒看見,在眉心潛伏二十九年,一朝啟動,就回到從前。
可不可以說,時間概念對於水滴不存在?
張小峰表示我壓力好大,不想考慮這個。
所以張小峰想認真學習,把神念做為最強輔助,把知識和技能變成自己的本事。
萬一哪天人家走了,自己也別像前世一樣,一無是處吧。
衍生技能也同樣無敵,張小峰想說,俺特麽會飛,怎麽辦,哥也很寂寞啊。雖然需要個頭盔,屁股也經常紅腫沒了知覺。
但哥會飛呀,嘿嘿,飛呀!牛逼吧?
小李飛刀厲害吧,雖然變成飛蝗石,但咱在神識范圍內可以發動全方位,多角度,超時空蒙太奇式攻擊,厲不厲害。
神識范圍外可以火力覆蓋啊!甩兩筐石子出去就問你怕不怕,怕不怕?
隻想唱歌怎麽辦:“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如果這世上沒有神仙,張小峰表示自己應該無敵吧!
還有失魂落魄,到時候自己弄個101忠狗,就問你怕不怕,狗子能把你撕了。
思緒到這裡,張小峰有種“欲渡黃河冰塞川~,拔劍四顧心茫然”的苦悶。
咳咳,俺吹一下腫麽啦!凡爾賽什麽的,太、太特麽爽了……
兩世為人,生活的磨礪,已經讓張小峰活成了老頭子,這感覺不對,要是生活沒有目標,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張小峰想起陳萍萍的話:“人的生命如果只有一次的話,那總是需要去看些不同的風景,遇到不同的人,這樣才能讓不能重來的遊戲玩的盡興些”!
是啊!自己雖然重生,但這次也不一樣了啊,誰也不知道原來那個世界還存不存在。
自己還沒彌補遺憾,自己還沒給家人富足快樂,自己還沒看看不同的風景,還沒有遇到不同的人……
張小峰,感覺像是走出了迷霧,身心通明,渾身輕松,哈哈哈,哥要做不一樣的煙火……
睜開眼睛,原來天已大亮了,發現虎子正蹲坐在自己面前,歪頭看著自己。
“老大,夢見啥好吃的了,我看你咬牙切齒的,是不好嚼嗎?要不給我吃吧,我牙好”!
“靠,你牙好。你牙口好,胃口就好,你身體倍兒棒,吃嘛兒嘛香,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啊你~,死狗,就知道吃”
啪,給了一巴掌
逗的小禾和嫂子哈哈大笑,張小峰也彎起嘴角。
是啊,不就是要的這個感覺嗎?
退了房,在服務員詭異的目光中逃跑,也不固定地方吃飯了,這家買十屜包子,那家買一打個火燒。
步行街口買兩把羊肉串,火車站對面的太子包,也裝一大塑料袋……
一人一狗連吃帶裝,溜溜噠噠來到碼頭。結果沒有艙位,只剩散席了。
這條航線,一新一舊兩條船對開,今天是新船,全長一百一十八米,寬三十米,是北方最大的客貨滾裝船,三等艙位,由於人多,把餐廳,歌廳,酒吧都空出來做散席。
前世張小峰做過散席,這次就想做個倉位。
神識掃過,張小峰走向幾個青年:“大哥,還有票嗎”?
一個青年接話:“就剩一位一等艙,一間兩個人的”。
張小峰心想,火車軟臥還四個人呢!
“好,來一張”。
“咱這排了半天隊,得加點錢啊”!
“行,哥們兒,只要保真就行,頭一回坐船,多花點也認了”。
買好了票,還有時間,乾脆到各處逛逛,張小峰朝外走去。
幾個青年羨慕“這特麽高中生吧,有錢,我特麽都不舍得”!
“人家好歹上高中,我家隔壁大姨家三大爺的外甥姑爺大學生,現在是處長,你小學沒畢業,你比啥呢”,
“你特麽小學畢業了怎滴”?
張小峰也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再來,把沒去過的地方都逛了逛。
“買些紀念品給家裡,嗯~算了,沒法解釋”。
下午三點多來到碼頭,給虎子辦了托運,在停車艙角落裡有一排籠子,專門臨時存放寵物。留下幾大包食物,在虎子委屈的目光中轉身,來到了候船室。
上船按照倉位等級,次序上船以免發生混亂,叫到一等艙時,張小峰起身。
旁邊一個二十三四的女子也起身,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窈窕,嗯~得用這個詞兒。
畢竟不是誰都有一米一大長腿的。
披肩長發,鵝蛋小臉兒,小麥色的肌膚,靚麗又健康。
不過此時正滿頭大汗,這姑娘胸前掛一個包,背後再背個雙肩背包,還提一個巨大的箱子,目測箱子能把她自己裝下兩個。
女子費力的往前走著,估計走上船也就累癱了。
張小峰只有個背包作掩飾,看著不落忍,就上去說道:“我幫你提大箱子吧,看著你,我都替你累的慌……”
“謝謝你啊,小弟你一個人啊?”
女子大大方方的輕笑,開心的說道。
張小峰提起箱子:“是啊!你跟著我走”。
說著走在前面,別讓人以為是“拎包的”。
張小峰掃過女子的票根,一看還挺巧,和自己一個房間。也沒表露出來,慢慢在前面跟著隊伍。
女子在後面跟著,看著前面像拎箱子,像拎隻小雞子似的少年,一臉的讚歎。
“還得是男的,力氣就是大,我都快提不動了,到人家手裡~,嘖嘖嘖,太輕松哩”
排隊上了船,走到艙房門口,張小峰說道:“我這間房,姐你哪間?我送你過去”。
女子拿出票根:“咦,真巧,我也是這間”。
張小峰:“嗯,又是德雲社的”,心裡飄過:“咦真巧,你也尿手上了”。
差點笑出聲, 趕緊掩飾:“咦,是真的巧了……”
房間不大,兩側靠牆兩張小床,中間床頭櫃和小桌面。放下行李,張小峰一看女子滿頭汗,想著自己在這兒,人家洗漱也不方便,轉身往外走去。
“你收拾吧,我去甲板看看”。
來到甲板,手扶欄杆,默默矗立。
像是一個雕像,像是要把這座城市印在心裡面。
嗚嗚的汽笛聲中,輪船啟航。張小峰矗立良久,西斜的陽光穿過發間,臉卻藏進了陰影裡,依然此時鬱鬱的心情。
張小峰注視著慢慢遠離的城市,溫馨、甜蜜,酸澀、苦楚,思念,懷念充塞在胸口。
“匆匆那年我們
見過太少世面
隻愛看同一張臉
那麽莫名其妙
那麽討人歡喜
鬧起來又太討厭
相愛那年活該
匆匆因為我們
不懂頑固的諾言
只是分手的前言
不怪那天太冷
淚滴水成冰
春風也一樣沒
吹進凝固的照片
不怪每一個人
沒能完整愛一遍
是歲月善意落下
殘缺的懸念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
別太快冰釋前嫌
誰甘心就這樣
彼此無掛也無牽……
若能相見,自會相見,若不相見,便……,隻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