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蘇將軍回來了!更是大擺宴席,舉城同歡,聽說方圓百裡十城一路皆是同慶!”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那將軍似乎就一觸道初期的修道者,也真不知道…”
那人立刻被蒙了嘴,被說道:“你還想不想活了!要知道,蘇…蘇將軍可是代表什麽!而且我聽說,明天更是要召集眾人不知道要做什麽!怎們修為低還是少惹禍為好。”
“我也聽說了,要不,仁兄喝一杯?”
“哈哈!怕你不成!走!”
……
十城百裡若是議論最多的,那便是蘇毅了,而此刻的主角蘇毅卻在徐陽督促下,正在!大殿更衣。
“徐伯伯,是否太過隆重?”
蘇毅看著眼前拖著長長的衣裝,尷尬問道。
徐陽聽聞,放下了幫蘇毅整理衣袖的手,緩緩說道:“將軍此言差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更何況這是將軍第一次露面,且將軍修為畢竟還是有些低了,某些新加入嗯將領恐有不服,第一次見面,肯定得莊重些。”
蘇毅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看了看鏡子前的自己,不在言語。
也不知何物,以百琉璃而成,水琉璃乃聚天地精華形成的濃露,經百年時間為百琉璃石,起石潤如玉,更有和鏡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鏡子裡,看著這個頗具王者風范的自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徐陽不緊不慢幫蘇毅整理,其幾個丫鬟在一旁幫蘇毅打理。
蘇毅一見,不由有些無奈,道:“徐伯伯還真是什麽都會,就連這頭髮也可助我生長?”
徐陽一聽,輕聲笑了下,道:“這也不是什麽難事,萬物生長乃吸收天地之精華,融天地之靈,聚天地之氣,更助其身生長。”
“這,與人之修道可是一般道理,所以我便以靈氣為媒介,助道尊頭髮生長而已,算不得什麽事兒!”
蘇毅又是一陣尷尬,笑著點點頭,對著琉璃石,看向鏡中自己,內心歎道:“還不錯,雖然有點怪怪的,但還是依舊帥氣。”
……
此刻,白夜城人山人海,一路上更是一路路大軍,散修都知道,這一切皆是一人而起,那傳說中的人。
蘇毅於大殿上座,身披靈絲熊袍,據傳此袍乃上古巨獸萬靈熊以其皮,更以宗師級別煉器師經三年時間,嘔心瀝血所製。
據奇寶異獸錄記載:“其身如山,力如洪荒,乃上路妖獸泰坦巨猿血脈妖獸,初胎便五丈有余,修為更是觸道後期,成年萬靈熊更是可以堪比人類化道初期!”
以其身所製之袍,就算化道中期高手,也能勉強承受一擊,足可見其防禦力之強!
也不知多久,終是滿意了,琉璃鏡裡蘇毅竟是有些不敢相信,此刻一股威武之氣由裡及外。
此刻,大殿內更是一番熱鬧,九將於下方坐著,眾人皆稱“雄武九將”,人皆其稱不是無由其說。
飛字軍
其名分為飛雪,飛雨,飛霜,乃三位女將,據說為三胞胎,更是有合擊之技。
黎字軍
雄安,震霖,霸侯,百鳳,徐楓,王姝
此刻,九大將於庭下座,更是歡聲笑語,雄安,震霖,霸侯更是一臉興奮之感。
只見雄安抬起一杯酒,緩緩起身,其身板雄壯不已,臉上更是有兩道深深的疤痕,越顯猙獰,配合著笑容,更是有些別扭。
只見雄安道:“此,我主歸來!實在快哉!今日,
定當與諸位不醉不歸!! 五人皆是起身,回敬。
飛雪,飛雨,飛霜三人如冰霜般,於原地不動,若不仔細分辨,更是不知其人,平時眾人皆是以其身辯其人,足可見其樣貌之像。
雄安見三人皆是坐於原地,有些疑惑,道:”三位可是不給我面子?”
飛雪似是大姐一般,緩緩起身,冷冷道:“這卻不是,只是雖我等聽聞大將軍之傳,但傳說歸傳說,如若我等不是欠了徐陽軍士情分,我三人也不會加入。”
頓了頓。又道:“我姐妹三人當初曾說,我姐妹三人隻由徐軍師一人差遣!”
飛霜插話道:“我可聽說,那所謂大將軍可是才觸道初期人物,要我融道中期去聽候他差遣,我做不到!”
雄安一聽,火氣衝天,摔碗而起,一拍桌子怒道:“汝等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無情!”
飛雨,飛雪聽聞,立刻站了起來,只見飛雨道:“還怕你不成?大鐵牛!想打架,我姐妹三人還未怕過誰!”
震霖,霸侯見勢不妙,隱隱有動手之勢,便拉住雄安道:“今日主公剛來,切莫動手,不然惹惱主公不快!”
雄安聽聞,哼了一聲,便坐了下去,獨自喝著悶酒。
飛雪,飛雨,飛霜也緩緩坐下,徐楓見狀,許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起身道:“雄安將軍,雪,雨,霜,三位,今日何等高興之日,切莫傷了和氣,雄安將軍,您也別見怪,畢竟我等也要為將來考慮,你們三人跟隨大將軍最久,已然知道他,可我等也只是聽徐陽軍士提過幾句,卻從未見其人,所以也是理所應當的。”
雄安倒想在言語,震霖用手壓住雄安,開口道:“諸位所擔心的,也是人之常情,但時間久了,諸位自會明白,我也不再多說什麽。”
只見蘇毅身披靈絲熊袍,於大殿外緩緩而來,身後徐陽不緊不慢跟隨著。
“將軍!將軍!”此刻雄安,震霖,霸侯三人竟是滿目紅腫之態,一聽蘇毅之言,即刻單膝跪地,道:“恭!”
百鳳,徐楓,王姝見狀也緩緩跪地,道:“恭”
此刻,只有飛雪,飛雨,飛霜三人不見動靜,徐陽見狀使了個眼神過去,三人才緩緩落下。
蘇毅見狀,抬手道:“請起!”
緩緩於大殿上端走去,落座,俯瞰眾人。
見眾人落座,蘇毅開口道:“今天眾人齊聚,我也從徐伯……徐陽哪兒知曉諸位的各種事跡,心中也是欽佩不已。”
王姝似是除了飛雪,飛雨,飛霜三女之外,唯一一個女將,此刻聽聞,便道:“我等所做之事,與道尊所做,毫無可比,畢竟以普通人之力擊殺修道者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等才是欽佩!”
蘇毅不由哈哈大笑,道:“也是運氣好而已,做不得罷,今日不醉不歸,今後還需諸位多多扶持!”
只見飛雪,飛雨,飛霜緩緩起身,道:“莫不是隨身穿了身昂貴衣裝便能由雞變鳳凰了?將軍說的是嗎?”
雄安一聽,當即忍受不了,站了起身,道:“你們三個欺人太甚!”
霸侯終是開了口道:“今我君初歸,若是掃了雅興,便是友人,也定斬不誤!”
震霖也是沒再開口,似是同意了霸侯所說之話。
而百鳳,徐楓,王姝已然莫不言語,畢竟他們也是同意飛雪所說之言,但也不好得罪於雄安,震霖,霸侯三人。
氣氛越發凝重隱隱爆發之勢,只見一股威勢於徐陽緩緩散發,眾人臉色不禁一臉凝重之感。
只見徐陽開口道:“諸位,今我主初歸,我不想鬧的不愉快!”
飛雪,飛雨,飛霜,你們三人是我救的。
從那時便留在這裡,我知道你們心裡所想,但我徐陽保證!
爾等以後定不會後悔!我也不希望慶祝宴上出這檔子事兒!”
停頓一下,其身威壓更是凝重無比,只見徐陽緩緩開口道:“如若再敢出言不遜,也休怪老夫不顧及情面!哼!”
飛雪,飛雨,飛霜三人,也不見有何表情,但終是坐了下來。
雄安,震霖,霸侯互相看了一眼,便緩緩落座。
蘇毅一直在旁默不作聲,見終於安靜了,便道:“我知諸位所想!畢竟,我就是一個觸道初期的弱者,讓大家聽從我,想必有些人是從心裡是萬千不願意的!”
輕聲走了下去,在眾人身旁遊了一遍,似要記住每一個人的樣貌般。
走向飛雪面前,道:“你們不服我,我能理解,但是,我才處入這修道門檻。”
“所以,你願不願意和我比一比?”
飛雪聽聞,眼神緊盯蘇毅道:“哦?將軍可想與我如何比?”
蘇毅緊盯飛雪,隨後便緩緩移開目光,道:“我知你修為為融道中期,你三人合技更是堪比融道後期巔峰!如若和你打架,現在的我忽然是萬萬打不過的!”
飛雨一聽,眉頭緊皺,道:“所以將軍意思?”
蘇毅聽聞,緩緩開口,對著飛雪說道:“所以我們便比體力,看誰的體力好!就這麽簡單!”
飛雪聽聞,不禁一陣大笑,道:“道尊說笑了,道尊可是不知我的修為融道中期, 即使我不是體修,但大家都知道,修為和自己的體能上限成正比,我要贏了,似乎有些勝之不武吧?”
蘇毅嘴角一撇,隨意一笑,道:“那,飛雪敢還是不敢?”
飛雪聽聞,道:“有何不敢!隻願將軍輸得起這個臉面!”
蘇毅一聽,不由一陣大笑:“好!那便十年後於巫鬼山脈見!但時候再於飛雪一決高下!”
……
宴會終是結束,飛雪,飛雨,飛霜,百鳳,徐楓,王姝六人於宴會結束,便回去了,大殿之中,只剩幾人還在敘舊,有說有笑的。
而此刻路上飛雨看著飛雪不由說道:“姐!那將軍可是傻了?就算姐你不是體修,但也是融道中期的高手啊!而啥將軍僅僅一觸道初期的低修,就敢和你比,是不是有病啊?”
飛霜迷惑道:“此戰如若不勝,那他在軍中威嚴豈不是大大降低?這種傻事他又怎麽會做?難道?他是想用什麽藥物?又或者外物?”
飛雪聽聞終是緩緩開口道:“又有什麽藥物能讓一個觸道初期的毛頭小子比得過融道中期呢?再者即使有,他身體也承受不住!至於外物?”
飛雪呵呵一笑,道:“所有東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擺設!”
此一戰,若是贏了,我姐妹三人定當離開。
……
回過頭眼神犀利地看著大殿方向,暗道:“若是此番你勝了,我等便死心塌地,心服口服,若是敗了,我三姐妹便辭去職位,大不了繼續做一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