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鶴歪頭站在市一中校門口,他明明莫名其妙地拿到了入學通知書並被告知今天必須去高二年級組報道。
但是所謂的“髮型不合格”是怎麽個情況?!
他黑著臉徘徊著,靖像個布娃娃一樣被他拎來拎去。
“喂!兄弟!”他聽見有人在喊,但又不確定是不是在喊自己。四周好像也沒有別人,但總不可能是在喊靖,難不成是在喊保安大叔嗎……
“因為髮型不合格和佩戴管制刀具被製裁了嗎?哈哈!”那聲音爽朗地笑到。
這下宇文鶴確定是在喊自己無疑了,他轉身看到一個身著黑色風衣、佩戴著銀黑相間發箍的家夥在朝自己招手。
令宇文鶴沒想到的是,這家夥拎了一把同樣是官家製式的唐刀!
“沒事兒的保安大叔!”他自來熟地勾住宇文鶴的肩膀,沒在意宇文鶴異樣的目光,“這是……新同學,和我是一起的。”反應遲鈍的宇文鶴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他將迷惑的眼神投降了靖。
靖沒看他,直勾勾地盯著正和保安交涉的穿黑風衣的周文王。
周文王是靖第二個看到的人,她漆黑的視野裡除了宇文鶴的赤紅色影子,又多出一個青銅色的影子。
於是靖端著宇文鶴的臉盤,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人大搖大擺地進了校門之後,宇文鶴方才如夢初醒地發問:“等一下……靖怎麽辦……”“這有什麽難的?”周文王咧嘴笑了笑,“問起來就說是留守兒童,這節骨眼上,學校都快停課了,沒人會在意這個。”
“你叫……什麽名字?”。
“……”周文王沉默了一下,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你哪個班來著?”
“二十四班。”
“那去主教二樓找,有個高個子戴毛線帽的做離校演講的那個班就是。”
“哦,好,謝謝。”宇文鶴說罷拔腿就走了,忘記了自己剛才問周文王的問題。坦率地講,今天發生的事情於他而言有些過於複雜了。
看著宇文鶴離開的背影,周文王笑著聳了聳肩。
“沒想著知道我的名字嘛……”
二十四班,眾所周知是理科特長班,宇文鶴看著滿牆的公式推論還有那些博士看了都頭疼的大論文,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你就是新來的大兄弟呀!”
講台上那個戴著毛線帽的大個子顯然注意到他了,在宇文鶴震驚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下講台。
兩人來了個臉貼臉。
“那麽多好辦放著你不選,怎跑這兒來了?”熹由調整了一下口中糖塊兒的位置,抱起胳膊打量著宇文鶴,“你傻呀,來這個地方的不是熬禿就是學禿,怎一點兒都不珍惜自己的頭髮呢?”
周遭的同學們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打趣著對熹由喊了一聲:“大師兄,你這都要走了,把帽子摘下來讓我們看看唄?”
“滾蛋……”熹由無奈的笑著。
“嚇!你們懂什麽呀?大師兄的毛線帽戴的久了,髮型已經是帽子的形狀了!”
“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國安委辦公室。
“國安委嬴知遠,哪位?”
“我周文王。”電話那頭說著,“一中這邊有動靜,派人看住章延志。”
“……”
周文王掛了電話,眼神複雜地透過玻璃窗觀察二十四班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