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兄弟姐妹 周家的後山極度浩大,有一片又一片的雄偉巨大山脈交錯其中,草木蔥籠,有亭台樓閣零星的點綴在其中,古老的山峰高聳入雲,霧靄繚繞。有古禽瑞獸在山中騰躍,有仙鶴在雲端飛舞嘻戲,奇花異草更是便地都是,仿佛一片人間仙境。周宣所隱修的地方較為偏僻,一路上飛行,倒沒遇上幾個人。奇石異草,在懸崖陡峭處零星分布,如沙漠中點綴著希望的綠洲一般。
“見過宣少爺。”
”嗯”
“宣少爺,您出關了。”
“嗯”
“宣少爺,好。……”
”你們也好。”
待接近周族居住地時,不斷有相熟念的族人在與周宣打招呼,周宣也面帶著溫潤的微笑一一回應。眾人似乎感到有一陣清風拂過,隻覺到一種舒坦的感覺在心中由然而生,全身忽然間變暖洋洋起來,心中均想:宣少爺雖然因閉關而有一年都未曾露面,不過還是如以往那般的平易近人,令人心生親近之意。
周宣不一下便來到了周家主山下的山門處,守衛在一旁的幾個侍衛見到他,當下一驚,立刻上前行禮,周宣對著他倆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兩個侍衛便又站回原地。
周宣立在大門原地,背負著雙手,靜靜而立,幾個侍衛見狀也不敢打攪,都禁聲立在門口處。
周宣抬頭舉目,遙望而去,只見一座高聳入雲霄的大山,巍巍雄偉,靜靜地立在眼前,霧靄繚繞,仙鶴盤旋,恍若仙境,那是周家主峰。從山下到山頂上,有一座又一座的宮殿,井然有序的排列著,亭台樓閣點綴在其中,雲霧遮籠,宮殿樓閣在其中若隱若現。草木蔥籠,有一排排的粗壯高大的古代神木聳然入天,遮起了一片天,在地上留下一大片陰影,缸口粗的古老藤蔓在古樹上蜿蜒盤旋而上,似乎是要化成天龍從此飛升而去。
周家的正殿位立在山頂最上面,代表著無上的威嚴和絕對的權威,那是族長的住院與辦公處。周宣眯著眼眸,微抬起頭,暗中運轉神力,隔著一層層的禁製,極目眺望,霧靄朦朧,他的心神有一陣恍惚,恍若間似乎看到了山頂上的宮殿便成了一隻來自蠻荒時代的凶猛惡獸,正在露出血淋淋的大口,等待著自動送入口的獵物,似要吞噬一切。
待周宣回過神,在心中歎息了一聲。在門口站了一下,周宣臉上忽地輕輕一笑,便從腰間拿出一把白色折扇,將其打開,輕搖幾下,便要踏進門去,往正殿方向而去。就在這時驀地聽一道聲音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他腳下微微一頓,便轉了過身。
”四弟,等一下為兄。”一個略顯有些粗曠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周宣回過身,細細一看,只見不遠處有幾個男女正在騰空而來。一個大約二十四五歲,身材高大,穿著一襲黑衣的青年男子正在最前方向他招呼,而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大約二十歲上下,身材曼妙,均為一襲紫衣飄飄的清麗女子。
周誠當先落下,剛毅的面容上略帶有粗獷之色,在一襲黑色的衣衫的襯托下精神更顯得抖擻異常。他剛剛從訪友中歸來,長老們便差人來通知他到正殿去,說是有事相商。來的時候,遇到兩位堂妹妹,便與之結行。剛才見到因閉關而一年來未曾露過面的周宣,心喜之下,便出聲高呼。
周宣見狀,上前一步,對著周誠道:”見過大哥。”又對著剛落地的兩個女子,“見過二姐,三姐。”
兩個女子看起來隻有二十來歲,
大約大周宣五六歲左右,其中一個面帶著白色輕紗,臉上有一團紫色朦朧的霧氣籠罩,使人看不清明。 周宣認識她,是周宣的三姐,叫做周韻,是周宣二伯父的女兒,天負異稟,修道資質出眾,但為人冷漠,性格太過倔傲,平常都是擺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令人難以親近,周宣與她到不是十分親近。此刻她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並不說話。
周宣見她一臉的冷淡,不欲多談的樣子,因為知道她的性子,心中也不以為意。另一個紫衣女子叫做周靈,是周宣的二姐,也是二伯父的女兒,周韻的同胞姐姐。不過她與周韻的性格反佛是另一個極端,她性格開朗隨和,臉上時常掛著明亮的笑容,周身總是揚溢著一種活潑而輕快的氣息,令人倍感親切。周宣與她到是親近些。
”哈哈哈……。”周誠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道:“同為自家兄弟姐妹,何必如此客氣。”
一旁的周靈發出一聲輕笑,宛如鳥兒輕唱自然一般悅耳動聽,明眸皓齒,亭亭玉立,一襲紫衣隨風而輕揚,恍若九天的仙女落下凡塵一般。她抿嘴一笑,上前打趣道:“一年來未曾見到過四弟,想來是與我等姐妹兄弟生疏了不小啊。”
“哪裡有啊。”周宣頗有些無奈對著周靈道。周靈是周宣的二姐,比他大三歲,從小古靈精怪,周宣小時候沒少被她欺負。長大後,時常外出歷練,倒很少見到她。多年來,回家也僅有少數幾次,而且大都是家族有大事。不過,想到不久後的家族大比,周宣眼中精光一閃。
周宣道:“兩位姐姐此時歸家,是否因家族即將舉行這一任少主的大比。”
“那是自然。”周靈眼中深處閃過一抹厭惡之態,顯然,她對這件事感覺很不好。她想到自己的父親還特意傳書告知,心中便有些煩躁。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其中蘊含有著怎樣的玄機。家族中的權力爭奪似乎要明朗化,她有著一種預感,平靜多年的周家要不平靜了。
周宣見周靈如此,知她不欲在這個話題多談,呵呵一笑,轉移了話題,便轉身對著周誠道:“大哥,你幾時歸家的,怎麽都不遣人告知小弟一聲。”
”我也不過近段時間才回到家,當時你還尚在閉關修煉之中。我怎能因此而打攪到你。”周誠看了周宣一眼,又道:”不過說到閉關,你在這一年的收獲應該不小吧,修為似乎精進了不小。”說到最後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異樣,他竟然看不透周宣此時的修為。
其實,他早就發現周宣的特別,說不出是什麽,就是他身上籠罩著一種奇異的氣機,明明就是顯得中正平和,沒什麽攻擊性,卻莫名的令人感到心悸。
周宣輕輕搖了下白色折扇,風從他的額間吹過,掀起幾縷黑發,略帶些遺憾的道:“不過是剛剛觸及到四極秘境罷了。”周宣這次閉關,將道宮中心,肝,脾,肺,腎,五個神藏修到了圓滿。隻不過,周宣因強行壓製而致使他未曾渡天劫,達到真正的圓滿。
”什麽!”
一聲驚叫聲驀然響起。一旁的周靈露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隨後圍著周宣轉了一圈,臉上帶著明顯的懷疑之色。
周宣輕輕一笑,不在刻意掩飾自身的修為,一股強大的氣勢在他身上擴散而開。僅刹那間,
滔天的紫氣衝天而上,血氣如虹,遮住一方天地。隨後,漫天紫氣又消散了,周宣收斂了自身的力量。
周韻與周誠見狀,面色均微微動容。她們想不到,這個四弟修煉起來竟然會這般強大。她們都感應到那如海如潮,似萬馬奔騰般的強大血氣。她們都自認為自己算是天賦異稟,擁有不凡的修道資質,不會弱於那些大聖地培養出來的同代傳人,不過,要讓她在周宣這個年紀達到這個程度,自認為做不到。也許,僅有那些出過大帝的荒古世家與聖地的傳人可以比擬。在隱約間,她們似乎感到自己差周宣一線。
先祖的血脈在周宣身上覺醒,在這一世再現往夕那種至強體質。不過,因為周宣性格溫潤,又不喜爭鬥,從小到大幾乎從未出過手,故沒有人知道他的深淺。
周誠的面容晦暗不明,他有志爭奪少主之位。不過,在隱約間,他似乎感到了自己比周宣差上一線。他想起從小就聽聞過的那位無敵古祖的傳奇事跡。雖然連他們都不知道在周家的歷史上是不是真的有過這麽一個人,畢竟歲月太過悠久了,隻有零星的傳說流傳下來, 難辨真偽,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那位古祖無限的景仰。傳說中,那位古祖戰過無敵的古尊,敗過大成的聖體,平過可怕的黑暗動亂,曾一度統禦過四方宇宙,九天十地唯我獨尊。這等風資,每想起來就讓周誠感到熱血沸騰,而這種體質在傳說叫做――”蒼天霸體”。現在想來,敢用“蒼天“為號,想來應該極度強大。
不錯,周宣如今的體質是遮天書中的有名的大反派,聖體自古以來的宿敵――“蒼天霸血”。
這不過是電光石火的刹那間的在腦海中飛過的思緒。
周誠不著痕跡使自己有些不自然的面色恢復正常,在心中放下了原本的輕視之心,暗自思襯道:看來自己倒有些小覷自己這個四弟。
先不一小會,周宣幾人便來到主山的山頂,落在一片金碧輝煌的宮闕樓閣群外的一顆參天古樹下,然後徑直走向位列中央主殿的大門。
大門處有六個陌生的侍衛面各以三人排成兩行,筆直地立在那裡,他們均擁有道宮修為。他們身披著黑色的凱甲,手持著冒著幽幽冷光的長劍,面色冷峻,目露寒光,殺氣迫人,這顯然是經歷過血與骨考驗的百戰之師?
侍衛們見到他們,簡單的行了禮禮,詢問一下,便有一個侍衛要進門稟告。
就在此刻,門內走出了一個看起來僅有五六十歲,鶴發童顏,滿面紅光,精神抖擻,身著青衣的老者。他個子中等,身材略顯消瘦,雙目看起來有些渾濁,不過,偶有神光在其中喳現,告訴他人這是個深藏不露的隱世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