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東山二期工程如火如荼的展開,肖振漢負責的東山項目部總算是開始嶄露頭角了。
如此一來,打算摘桃子的人也在醞釀大招,隨時準備取而代之。
特別是空降的雲主管,一直被田主任壓製,早就已經失去了耐性。
他背著田主任暗箱操作,把盧三毛弄了出來。
盧三毛冷笑道:“雲主管,明人不說暗話,你把我弄出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雲主管平靜的說道:“當初雖說是田主任把你弄進去的,可籌劃布局的人是肖振漢。你若是還有幾分血性想要報仇雪恨,我就可以給你提供資金支持,讓你得償所願。”
盧三毛笑道:“既然雲主管是爽快人,那我也不能含湖。你的提議正合我意,那就這麽說定了,祝咱們合作愉快。”
雲主管留下一張十萬的支票,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盧三毛拿著全新的身份證,到銀行把錢兌了,然後找到了東區的流氓團夥,豪擲一萬塊錢,直接整了一支隊伍。
盧三毛帶著隊伍進入東山一期的樓盤,開始調查肖振漢的行蹤。
恰巧蝴蝶姐正在為肖振漢和秦天香的結婚證煩惱,又在為公司轉型的事情忙裡忙外,對於下面匯報的異常情況,她直接疏忽了。
蝴蝶姐的異常,讓下面的人產生了誤會,對肖振漢的安保工作也就有了些許的松懈。
這天深夜,肖振漢出門應酬返回,他的車剛駛入一條巷子,就被盧三毛帶著人前後堵住了。
安保隊長見勢不妙,立即撥通了蝴蝶姐的電話。
蝴蝶姐聽聞肖振漢遇險,立即撥打該區域負責人的電話,怎料無人接聽,她只能從總部帶人去支援。
當她帶著人趕到的時候,肖振漢的四名保鏢倒在血泊之中,車已經被砸得稀巴爛。
肖振漢靠在牆上,身上中了三刀,在他的身前,同樣躺著三個人。
秦天香用手壓處傷口,憤怒的咆哮道:“玉蝴蝶,是不是你現在轉了型,就忘記自己是幹什麽的了?”
蝴蝶姐呢喃道:“對不起!”
秦天香怒道:“說對不起有用的話,主管也就不會受傷了。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在這個片區沒有人,連主管的事情都不上心了,你真以為轉型之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蝴蝶姐剛想反駁,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肖振漢,她就失去了爭執的力氣。
秦天香冷笑道:“看來指望你保護主管,這個決定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從今以後,他的安保工作會由我接手。”
救護車終於到了,秦天香指揮眾人把肖振漢送上車,然後跟著上了車。
蝴蝶姐想要跟上,卻被秦天香冷冷的拒絕了。她毫不留情的說道:“事已至此,你還是留在這裡,把傷害主管的人揪出來,有一個算一個,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蝴蝶姐回過頭,對保鏢阿偉說道:“這件事情由你接手,先把這個片區的負責人辦了,再查出凶手的來歷。兩件事情得雙管齊下,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
阿偉問道:“玉總,可以用手段嗎?”
蝴蝶姐冷笑道:“姐雖說披上了羊皮,可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姐雖退出了江湖,可江湖得一直有姐的傳說。”
阿偉聽了蝴蝶姐的話,忍不住的替凶手感覺到一陣悲哀。
他立即撥了幾個電話,
就把蝴蝶姐吩咐的事情交代下去了。 十分鍾後,第一個電話響起,阿偉匯報說:“玉總,這個片區的負責人已經解決了。那邊打電話詢問,由誰接手。”
蝴蝶平靜的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問我,就按照規矩來,誰立功誰上位。”
阿偉立即回電話說:“辦得不錯,你就是片區負責人了。希望你可以汲取前任的教訓,把玉總關心的人照顧好。否則的話,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阿偉剛掛斷電話,新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對方直接匯報說:“偉哥,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動手的人叫盧三毛,是最近在東區崛起的一股小勢力,三天前才進駐東山一期樓盤,卻沒有想到現在就出事了。”
阿偉聽到這話,立即製止說:“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什麽都沒有說,我也什麽都沒有聽到。”
阿偉對這件事情當然熟悉,記得當時他還親自向蝴蝶姐匯報過,可是沒有得到加強防范的指示,這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看來,這個片區的上一任負責人是真的冤枉。可阿偉並不能指責蝴蝶姐的錯誤,也就沒有辦法替他伸冤了。
阿偉掛斷電話之後,立即向蝴蝶姐匯報說:“玉總,已經查清楚了,動手的人叫盧三毛,手下有十五人,是一股新興勢力。”
阿偉不了解盧三毛的底細,蝴蝶姐可是心知肚明,她立即喚過秘書任清交代說:“盧三毛應該在服刑,你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把人撈出來的,走的是哪條路子。”
任清問道:“玉總,難道你打算掀這個蓋子?”
蝴蝶姐氣道:“你虎呀,這種蓋子都敢掀,就不怕粉身碎骨嗎?”
任清反駁道:“那還查?”
蝴蝶姐隻得說道:“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
任清立即開始打電話,接連打出了三十幾個電話。
蝴蝶姐大張旗鼓的找人行動,讓謹小慎微的盧三毛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連夜離開東山一期,還沒有通知手下的小嘍囉。
回到東區之後,他才開始調查肖振漢的背景。
當他發現肖振漢的一位紅顏知己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玉蝴蝶,也就是傳說中的蝴蝶姐,他直接嚇尿了。
盧三毛忍不住的後悔,早知道肖振漢的靠山如此硬,他就不該生出報復之心。他終於明白了——肖振漢的事情,他中了雲主管的圈套。
盧三毛找到雲主管,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算計我?”
雲主管冷笑道:“你若是沒有利用價值,我又何必花心思把你撈出來?”
盧三毛怒道:“蝴蝶姐已經發瘋了, 你以為你可以藏多久?”
雲主管不屑一顧的說道:“玉蝴蝶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我倒是想陪她玩兒玩。小子,你記好了: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我若是怕了玉氏集團,也就不會挑釁了。這裡是十萬塊,你趕緊拿著跑路吧!”
盧三毛拿了錢,還想提醒一下雲主管。可是一想到對方的驕傲自大,他就選擇了沉默。
盧三毛可不想跟雲主管一起完蛋。畢竟東山一期的玉氏前任負責人,可是直接被玉蝴蝶以鐵血手段拿下了。
盧三毛本想帶著錢跑路,又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乾脆潛回東山一期,深夜拜訪盧大勇。
盧大勇把小崔護在身後,直接說道:“兄弟,你有恨,就衝哥來,千萬不要動你嫂子,她懷了盧家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侄兒。”
盧三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記耳光,然後才說道:“哥,我最近犯事了,得東躲XZ。這包裡有18萬塊錢,我帶著走也不方便,就當是給侄兒的紅包了。”
盧大勇忍不住的問道:“兄弟,難道說砍傷肖主管的人是你?”
盧三毛歎道:“這個事情就是兄弟我被人算計了,如今搞成了窮途末路的局面。”
盧大勇說道:“兄弟,玉氏集團在夢想之都勢力根深蒂固,這邊你是呆不下去了,應該盡快去明珠,最好立馬就走!”
盧大勇終究還是沒有舍棄兄弟之情,悄悄的打了一個電話。
怎料小崔卻看到了背後的風險,於是就悄悄的通知了蝴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