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車後,為了避免再出什麽么蛾子,弘毅是堅決不敢再和公羊值虎閑聊了,。
羊值虎剛開始還興奮的說著剛才的比試,能看出來遇到這樣一個對手切磋,他還挺高興,
但是見弘毅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也隻好悶頭和油門較勁兒了,
等二人回到了冀市,已經到了快下班的時間了,二人一合計就沒有去公司,公羊值虎直接往家開了回去。
到家後,公羊白老爺子還沒回來,和保姆王姨打了聲招呼,兩人便坐在了客廳裡,
公羊值虎完全沒有開完長途車之後的疲憊,嘴裡閑不住和弘毅說道:
“毅哥,下午那個白毛,挺狂的,還不認輸!就是再打下去,你信不信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弘毅這會兒卻並沒有跟著公羊值虎的話題走,而是摘下了帶著的墨鏡,
微微皺著眉頭問“虎子,聽他旁邊的人說是什麽金少,還是金鍾罩的金,你聽說過京城有這號人物嗎?”
公羊值虎這回倒是不假思索很乾脆的說道:“嗨,金家,我知道,和我老師鐵玄代表的鐵家是老對頭!”
“哦?合著你小子壓根早就知道他?”弘毅驚訝的看向公羊值虎,
這會兒公羊值虎卻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個白毛我還真不知道,我知道金家現在的大家長叫金凱,下邊有三個兒子,我曾經見過他們家大兒子叫金大保,這個金山炮還真的沒印象!”
“虎子,人家叫金三保,不叫金山炮!”弘毅沒忍住,還是提醒了一下公羊值虎。
“是嗎?”公羊值虎一欠身,疑惑的掏出了名片,等看清楚後才說道:“這個金三保,估計是金凱家的老三!”
“這次這件事,不會有什麽麻煩吧?我看那小子不像是寬宏大量的主!”弘毅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毅哥,武術圈這樣的事兒常有,又沒有讓他太丟面子,沒事的,大不了和我師父說一聲。諒他也不敢出什麽么蛾子!”公羊值虎大大咧咧的寬慰著弘毅,
“虎子?誰要出什麽么蛾子啊?”
這會兒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公羊白中氣十足的聲音。
聽到公羊白的聲音,弘毅和公羊值虎都很興奮,畢竟好幾天沒見了,
兩人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迎向了公羊白。公羊白站在門外欣慰的打量著二人,
還沒等公羊值虎開口回話,
瞧見了弘毅眼睛的公羊白臉色可就變了,壽眉高高揚起,驚訝的問道:“小毅,你這眼睛。。。是怎麽回事?”
弘毅苦笑了一聲,把公羊白讓到椅子上,三人又重新坐下後,這才把這‘黎族之眼’得來的事情又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公羊白越聽面色越和緩,當弘毅講完之後,盡竟哈哈大笑了起來。最後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公羊白這樣反常的舉動,已經把弘毅和公羊值虎嚇了一跳,
兩人對望了一眼,弘毅眼睛張了張,給了公羊值虎一個詢問的眼神,看後者鼓著腮幫子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怎麽回事。
弘毅沒轍了,這才出聲提醒道:“那個。。老爺子!您這是。。。”
沒等弘毅問完,公羊白猛的起身,又上前兩步,伸出顫巍巍的雙手,慢慢捧住弘毅的臉,兩眼放光似的緊緊盯住了弘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