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灰塵漸漸消散,在波及范圍之外的兩女也開始看清了裡面的情況,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站著的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灰塵連他的周身一米都接近不了,躺著的衣衫破爛,全身上下布滿著大大小小的傷口,隻不過,傷口都不是致命的,流血量相對來說也比較少,有些傷口看著很大,但是流出來的血,還沒有一些小的傷口多。 當灰塵完全散去,戰鬥的中心也能完全看清楚了,站著的是蓋亞,躺著的自然是Archer了。
看著這種戰果,巴澤特當然是感覺理所當然的,而凜也沒有太大的過激反應,原先聽到蓋亞,說自己是神王時,有些不信,可是現在凜感覺自己有點相信了,因為那麽激烈衝擊過後,蓋亞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傷勢,甚至於衣角都沒破,這種程度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況且,這也不是普通人的戰鬥啊。
“螻蟻,汝沒能完全接下啊,不過能擋住一部分也是不錯了,那麽此事便結束了。”蓋亞依然擺著那張冷酷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Archer。
“咳咳咳……哈哈哈(不是笑,是喘息聲)”回答蓋亞的隻有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喘息。
也沒有在意Archer的反應,蓋亞轉身就向著巴澤特走去,凜看到結束了也就跑到了Archer的身旁。
“果然,還是我太弱了……嗎?”看著躺在地上的Archer,凜輕語著,隨即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是對方太強,畢竟對方是一界神王啊,嗯,不是我太弱,是對方太強。”
聽著自己Master的自我良好精神治療法,早已不能說話的Archer隻能劇烈的咳嗽一下,表示自己沒聽到。
似乎聽到了Archer的咳嗽,凜終於從精神治療中緩了過來,看著依然躺在地上不動的Archer,凜突然感覺不對勁啊,的確不對勁。
“喂,Archer。”
“咳咳……哈。”
“Archer我問你啊,英靈的話,是可以從Master這裡吸取魔力恢復身體的吧,那麽,照理來說,你應該已經站起來了,怎麽還躺著?!Archer!”凜似乎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在哪了。
“咳咳咳咳……o(∩_∩)o哈哈-=-!”冷汗不自覺的從Archer那英靈體上浮現了,隻能繼續劇烈的咳嗽轉移尷尬。
“還裝?信不信我踹你起來?!!再罰你去打掃整棟住宅?”在說這句話時,從凜的身上不是的飄溢出一絲黑氣。
凜那頭鬧得歡,蓋亞這頭又是如何呢?
“Master,吾已完成任務。”說完這句,蓋亞擺著張冷臉站到巴澤特的身後去了。
“哈,啊,辛苦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簽訂契約時絕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Servant叫自己Master總是帶點,嗯,不爽,對,就是不爽,可能是因為他是神王吧。
沒有過多的去考慮這些,巴澤特應付完了蓋亞就走向了凜,蓋亞也自覺的跟在巴澤特的身後。
“喂,遠阪家的小丫頭,現在事情完了,我跟你談談吧?怎麽樣?”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丫頭,你很讓我不爽誒,說吧,又想幹什麽?”正跟Archer鬧得歡的凜,突然聽到背後那個女人叫自己小丫頭,立馬有發飆的跡象,不過還好控制住了。
“我們結盟吧!”巴澤特語出驚人啊。
“哈?……哈!你說什麽?結盟?為什麽我要跟你結盟?我跟你可是敵人啊,
沒任何理由來結盟啊。”被巴澤特的話雷到的凜,一連問了不少問題啊。 “理由的話倒是有的,我本來就是時計塔派來調查聖杯的,所以對於什麽聖杯能不能完成願望什麽的完全不在乎,最多隻是看看聖杯是否真的有那個力量,最後再回到時計塔回交任務,至多這樣,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似乎也預測到了凜的反應,也作出了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
“你真的對聖杯沒有興趣?那麽你的Servant呢?你又不能代表他。”凜還是疑惑的問了下巴澤特,畢竟聖杯有多的誘惑裡她是知道的。
“嗯,我是沒有任何想法,而King的話,他是神王,你覺得他會對一個沒有確定性的聖杯有何想法?”得到的是巴澤特肯定的回答,而她身後的蓋亞雖然沒有回話,但是從那張冷酷的臉上表現出的不屑,就知道了蓋亞的回答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結盟吧。”在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下,況且還能得到一個強大的盟友,眼神不自覺飄向了蓋亞,凜最後還是同意結盟了。
“那麽結盟了的話,也就沒什麽事了,就地解散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看到結盟已定,巴澤特也感覺無事了,便叫著解散了。
聽到解散,凜也沒什麽事,就同意了,把裝死的Archer叫了起來,正準備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櫻的那個前輩。
“那個……女人啊,(忘記問她名字了-.-)那個學生怎麽辦?就丟在這不管?”
“遠阪家的小丫頭啊,好歹也要問下盟友的名字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畢竟我在魔術界還是有點名氣的。至於那個家夥啊,交給你了,我可沒空管。”說完,巴澤特也不理快要發飆的凜,帶著蓋亞直接走了,走時也沒忘了把空間解除。
“該死的,該死的女人,居然要我來管。”稍稍的不滿了下,凜也就沒太過理會,“算了,誰叫我救了他呢,o()o唉。”
走出學院的蓋亞和巴澤特,此時正靜靜的走著,天空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輪明月,散發著冰冷的月光照耀著整個冬木市。
“Master,那個學生體內有古怪啊。”在寂靜的夜晚,蓋亞忽然開口了。
“古怪,什麽古怪?不就一個普通的學生嗎?”巴澤特疑惑的看著蓋亞。
“在其的體內,有一柄劍鞘。”蓋亞一語驚人啊。
“你說什麽?體內?劍鞘?怎麽可能。”巴澤特的確被驚到了。
“是的,一柄劍鞘,那個劍鞘也不是普通的劍鞘,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是一個寶具,能力的話是治療和防禦吧,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治療、防禦, 劍鞘?難道說是亞瑟王的阿瓦隆?遠離一切而遺世孤立的理想鄉,這可是一個驚人的消息啊,這麽看來得話,那個學生最有可能成為第七人了,而Serant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亞瑟王了。”理解到這些,巴澤特似乎做了什麽決定,“走,我們回去,去跟著我們的那個盟友吧,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兩人回到學園,剛好看到凜帶著那個學生走了,於是兩人就尾隨著跟在後面。
“真是期待啊,會發生什麽事呢?是吧,King。”巴澤特跟在後面不無無聊的感歎著。
蓋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
“誒,真無趣,老是冷著臉好玩嗎?拜托笑一笑,你這樣看著就讓人感到心寒。”看著一臉冷酷的蓋亞,巴澤特無奈的抱怨著。
當兩人到達目的時卻是看見凜已經從一棟標著衛宮的老式住宅出來了,蓋亞和巴澤特看著凜走後,就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生,畢竟,乾掉那個學生的Servant也應該知道,目擊者沒死,至於怎麽知道的還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月亮已經從開始的東邊到了現在的頭頂了,期間發現那個學生姓衛宮的學生醒了過來,不過不知道在那乾嗎,拿著鐵棍好像在防著誰一樣。
正當巴澤特覺得無聊,準備回去時。
“來了。”蓋亞淡淡的飄了一句出來。
聽到聲音,巴澤特立馬來了精神,然後目光四望,果然,在遠處,一道藍色的身影奔了過來,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