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們跟我沒什麽區別。”白發的中年人似乎跟金色的老鼠,烏夫庫克有關系啊。 “她不一樣。”烏夫庫克不讚同白發中年人的話,“快逃,芭洛特,去找蓋亞或者伊斯特。”
“那個人威脅過我,甚至感到過生命的危險,所以……”芭洛特否決了烏夫庫克的提議,並且滿臉一副決定了的樣子。
“不行,那家夥……”
“求你了,想想我的感受。”
似乎對於芭洛特的要求烏夫庫克也沒轍了,“嗦”的一聲,烏夫庫克右轉換回了槍的形態。
看到烏夫庫克轉變了形態,芭洛特知道,他同意了,當下舉起槍就對著白發男子開槍了。
“砰砰砰……”幾槍打過去,可是對方沒有一些損傷,因為在白發男子的身體周圍出現了球形的能量防護罩不管怎麽打都沒有反應。
白發男子沒有理會芭洛特的攻擊,隻是自顧自的舉起手中的大號左輪對著芭洛特發動了攻擊。
“砰”
見到對方攻擊,芭洛特立馬閃到一個掩護體的後面,躲過對方的攻擊後,芭洛特向白發男子原先所待的地方看去,但是,那裡並沒有人,原本想朝那攻擊的舉動也停了下,但是又發現不對,於是向上望去發現白發男子正倒立般的站在天花板上,這讓芭洛特著實驚訝了。
“他沒有告訴你嗎?我和你一樣都是禁術製造出來的怪物。”說完還對著芭洛特開了一槍,隨後白發男子又淡然的從天花板上淡然的走了下來。
而芭洛特則被剛剛的攻擊余波給震到了,此時正捂著肚子忍受著疼痛。
男子走下來後把手中的大號左輪對準了疼痛中的芭洛特,而芭洛特則想反擊,可是手中的菜槍無法射出子彈。
“烏夫庫克!?”對於烏夫庫克毫無反應芭洛特有點不安。
“這是對濫用者的自我防衛,烏夫庫克拒絕了你。”反倒是白發男子居然出奇的為芭洛特解說了烏夫庫克為何沒有反應。
聽到白發男子的解說,芭洛特不安的表情立馬擴張到了整張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恐懼,不知道恐懼什麽。
“你錯了,鮑伊德。”烏夫庫克又不知怎麽的,沒有沉默而是反駁了那個叫做鮑伊德的白發男子,並且槍神自己上起了子彈。
而芭洛特則是面帶著原先的恐懼,舉起了手中的搶對著鮑伊德又是一頓射擊,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被鮑伊德周身的護罩擋住了,一顆子彈都沒有穿進去,但是,芭洛特沒有管這些,而是乘機跑到了樓頂。
“為什麽你會允許使用者濫用?烏夫庫克。”對於面前的攻擊,鮑伊德完全無視了,反倒是對於烏夫庫克允許使用者濫用感到不能理解,甚至內心的憤怒。
“對不起,烏夫庫克,對不去,不要走,待在我的身邊,求你了,烏夫庫克,求你了。”對於烏夫庫克的好轉,芭洛特感到自己原先的不對,哭泣著央求著烏夫庫克。
“抱歉,這是一種抗拒反應,別擔心,馬上機會恢復,在這稍微爭取點時間,要小心,那家夥會飛簷走壁”對於鮑伊德,烏夫庫克還是很熟悉的,畢竟,他是自己以前的搭檔。
“剛才看到了。”
“是模擬重力,還能偏移子彈的軌道,我應該事先告訴你的,是我的失誤,本來,盡量不想提關於他身體的事情,就像你不遠跟別人談及自己的過去一樣。”烏夫庫克一邊克服著身體的抗拒,一邊向芭洛特解釋著。
“你真體貼,
我不想再傷害你了。”看到烏夫庫克抗拒著身體的本能,芭洛特心痛了。 “沒事的,我不會受傷,他來了!”原本還輕聲談著話,但是,一瞬間烏夫庫克就感應到鮑伊德追來了,於是有轉變成了槍的形態。
烏夫庫克轉變完形態,芭洛特就隔著窗戶的玻璃對著電梯的門射擊著。問題是沒有什麽反應,可沒過多久電梯門的周圍就出現了肆虐的電流,甚至把周圍的一切都破壞了,之後破壞的東西突然向著芭洛特衝了過來,而芭洛特本能的舉起雙臂擋住,在舉起雙臂的時候,她看到了鮑伊德舉著槍對著自己。
“砰”,隨著槍聲,芭洛特的身體向後飛去摔倒在一個水箱的下面,鮑伊德則依然淡然的走向芭洛特,芭洛特沒有管向自己走來的鮑伊德,而是看向地上滿身是血的烏夫庫克,此時的烏夫庫克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樣,但是,烏夫庫克還是掙扎這向芭洛特爬過去,芭洛特也想伸手接住他。
“砰”,可是隨之而來的槍響,讓芭洛特驚懼了,因為烏夫庫克只剩下半邊身子了。
“讓我……變身,……快點……保護……你自己”只剩下半邊身子的烏夫庫克說話都開始感到費力了,可是他仍然讓巴洛特讓他變身保護自己。
芭洛特顫抖著捧起了半邊身子的烏夫庫克,聽著手中烏夫庫克的話,芭洛特流著淚拒絕著,但是,烏夫庫克還是在強行變身中,隨著烏夫庫克自己的強行變身,冒出來的血液越來越多。
“這把槍是那時候的你,我們的存在是為了創造出更多的虛無,烏夫庫克---這就是我們的存在結論。”鮑伊德拿著手中的大號左輪,邊換著子彈邊說著自己的結論。而芭洛特卻在無聲的,痛苦的哭泣著。
鮑伊德走到芭洛特的對面,舉著手中的左輪,而芭洛特也帶著痛苦舉起了烏夫庫克,“砰”,兩槍相對,從烏夫庫克體內射出了帶著鮮紅液體的子彈。
但是,每一槍打出的子彈都碰撞在一起,沒有任何結果,沒多久,烏夫庫克停止了射擊,不停地冒著血,之後不得不變回殘缺的半身。
鮑伊德則沒有半點停留的又對著芭洛特打出幾槍,但是,子彈沒有打在芭洛特的身上,因為……
“好了,好戲到此為止了,螻蟻,吾罩著的人,汝還沒有資格殺掉。”
蓋亞終於不想看戲了,再看,自己答應過別人的願望可就沒法實現了。
“那麽,你又是誰?為什麽要保護她?”鮑伊德見到有人出來搗亂,內心不平靜中。
“螻蟻,汝在吾嗎?汝可是確定要問的名號?代價可是不菲的啊。”蓋亞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於螻蟻想要知道自己的名號,心情好可以回答,但是,那也是有代價的。
“說吧,你到底是誰,管你那什麽代價到時候還是一樣的。”鮑伊德沒有管蓋亞所說的代價,反正對於他來說,最多就是多殺一個人,多一個少一個沒上什麽區別。
“既然這樣的話,螻蟻,這個遊戲就要結束了,汝,可是做好了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