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酒吧。 “重生之後的感覺如何?”一個白色長發男子對另一個白色短發男子問道。
“記憶保存,就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把記憶抽出來將它記錄化,然後再從大腦中刪除,如果不這樣大腦就會腐壞。”白色短發男子似乎對於記憶的缺失沒什麽感覺。
“如果是醫生有將這份數據複製再保存的可能性嗎?”對於白色短發男子的記憶被抽出記錄,白色長發男子有點不放心。
“不知道,反正那隻是夢中的事,現如今我最新的記憶就是終於完成了交易的準備。”白色短發男子對於記憶被複製感到無所謂,“芯片就我的記憶,這張芯片裡有你這張王牌,對人類來說過去是無法替代的東西,但是對於我來說一張空殼就夠了,裡面的內容是其次,裝滿榮譽的容器,這邊是我。”
白色長發男子沒有回答,隻是丟過一遝報紙,“馬杜克緊急法令-09已經頒布了。”
“露恩・芭洛特?她是誰?”短發男子看了下報紙對於上面的女孩來了點興趣。
“在夢中死去的一個女孩。”白長直淡淡回了句。(白發,長的,直發。)
“夢?讓他們回收了,藍鑽的原料還活著。”短發男更注重的是,藍鑽的材料啊。
“第一次法庭交易已經進行了。”白長直又換了話題。
“肮髒的事件屋的家夥們。”短發男有點惱煩了。
“烏夫庫克・貝蒂諾,以前我們合作過,你的交易可能已經被他們嗅出味道了。”白長直依然淡淡的回著話。
“或者是衝著我才盯上那個女孩的吧,這是我的遊戲,你也有你的遊戲。”短發男面帶微笑的說著。
“如果當事人死亡或者失蹤案件就不成立了。”白長直淡然中。
短發男拿起眼睛戴上,起身走到白長直身後拍了下,“即便是醫生,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擁有那個芯片都是不好的事情。”
“明白了。”
“不可思議,雖然想不起來那個女孩,但是我這根手指居然在顫動,這個女的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居然讓我想要把她變成我的婚戒。”短發男的不可思議發言,“關於女人的記憶,她肯定是想破壞我的大腦,隻不過是女人而已。”
白長直淡定的眯了口酒,“隻不過是20克的子彈就能之人於死地。”
“把戒指送到我這來。”短發男走了。
疑似某破舊工廠。
“關於芭洛特出庭的事情,可以保留。”烏夫庫克站在芭洛特的肩膀上說道,蓋亞……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說什麽?!我已經把所有的記錄都發出去了,雞蛋打破了蛋黃還能回到雞蛋殼裡嗎?”對於烏夫庫克的發言伊斯特有點詫異。
“蛋沒有煎呢。”烏夫庫克相當淡定呢。
聽到烏夫庫克的話,伊斯特有點不淡定的看向了電腦屏幕,“數據傳輸停止了。”
“你的反應太快了。”烏夫庫克無語了。
“但是為什麽,你想永遠都呆在這裡嗎?你必須履行在法該履行的義務,如今我們隻能等待敵人派出殺手。”伊斯特淡定不能,發出了抱怨。
“沒有人站在我這邊。”一直不出聲的芭洛特終於開口了。
對於芭洛特所說的話伊斯特和烏夫庫克都沉默了,沒錯,沒有人站在她這邊,除了他們自己。
“汝不必擔心,就算沒有螻蟻幫汝,吾卻可以,不要忘記了,吾可是答應過汝之願望。
”不知什麽時候蓋亞出現在了屋內,對於他的出聲眾人除了烏夫庫克,伊斯特和芭洛特都被嚇了一跳。 “為什麽這麽說?一個願望真的可以讓你幫助我嗎?”似乎對於蓋亞相信自己,並且幫助自己,芭洛特有那麽點開心。
“吾所說過的話從來都沒有食言過,所以,汝放心,就算那群螻蟻不幫助汝,吾也會讓他們屈服。”對於芭洛特的質疑,蓋亞絲毫不放在心上,當然,他也聽出了芭洛特言語中的一絲開心。
“那麽你有什麽辦法,蓋亞?聽你說的信心十足,雖然知道你不同與常人。(的確,不同與常人,中二病挺嚴重的。)”似乎對於蓋亞的信心感興趣了,伊斯特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蓋亞。
“這種事情,螻蟻沒必要知道。”蓋亞直接無視了伊斯特,之後又把話題轉向了芭洛特。“總之汝放心就是了。”說完之後蓋亞又自顧自的走掉了。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伊斯特還在開導著芭洛特,當然有蓋亞的話,開導的結果還是很成功的。之後伊斯特就讓芭洛特開始向烏夫庫克學習自保的招式了,(說白了就是自保的殺人招式)學習中烏夫庫克發現芭洛特的天賦很高,就像天生就是殺手的料一樣,而芭洛特自己也沉迷於其中。
在看到芭洛特學習的還不錯,擊中的目標基本上都是百分百命中目標,沒有一絲偏差,正在伊斯特震驚的時候,電腦突然傳來一個消息,看到消息伊斯特走向芭洛特。
“檢察官來信了,說是謝爾的五名腦外科醫生同時消失了。”
“沒關系,我不害怕。”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自己學習的結果,芭羅特對於那五名醫生的死沒有太大感覺。
“嗯,那我去交涉一下是否可以以此作為將生命保全程式上升到最高的依據。”
“還得再找個藏身的地方。”在伊斯特說完後烏夫庫克也提出了建議。
“嗯,他們不會趁咱沒人時偷襲吧?”對於自己走後芭羅特的安全伊斯特有點擔心。
“警備機構已經派人把守,應該撐得過今晚。”烏夫庫克安慰著伊斯特,當然也隻是安慰而已。
“希望如此吧。”對於那些警備隊,伊斯特可沒什麽安心的,但是也沒辦法啊。“那我走了,你要乖乖聽烏夫庫克的話,芭羅特。”臨走時不忘叮囑一下。
在廢舊停車場門口處。
伊斯特的車剛走,在不遠處一棟離那裡最近的樓頂處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還能再射幾發嘛?那樣會舒爽些。”伊斯特走後,芭羅特想了下,還是覺得再練習一會。
“可以,不過不能太激烈了。”對於芭羅特的要求,烏夫庫克也沒有反對,隻是讓芭羅特不要過激。
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兩人一邊交談謝爾的事情一邊練習著。雖說是一心二用但是射擊的精準度依然是百分百,絕對堪稱華麗的表演。
練習過後芭羅特去衝了一個涼,當她走出浴室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汝,洗完了?那麽的話過來下,吾找你。”
聲音響起時芭羅特立馬警戒了起來,但是,在那個聲音說完後就放松了,是他,那個救了我的人。
芭羅特來到了大樓的樓頂, 看到了那個救了她的人,記得是叫蓋亞,嗯,是的。“你,找我?額……我可以叫你蓋亞嗎?”雖說聲音聽起來有點尷尬,但是表情卻沒有一點變化。
“吾準許了,吾找你的確有點小事,明天。汝去那個什麽法庭的時候,放心,沒有一個螻蟻感反駁的,畢竟那群螻蟻還不想死。”蓋亞一臉面癱的表情看著芭羅特。
“你做了什麽?讓他們不敢反駁?”對於蓋亞所說的話,烏夫庫克提問了。
“沒什麽,到時候汝等只需要等待著那群螻蟻的決定就是了。”蓋亞沒有回答烏夫庫克,隨後也沒有再說話,徑直的一個人消失了在消失前,蓋亞聽到了一個聲音,“謝謝,蓋亞。”
在蓋亞消失後,芭羅特和烏夫庫克走下了樓頂。
看到他們走了,蓋亞又出現在了樓頂,“啊~~又有好戲看了,最近過的挺無聊的啊,雖說是我承諾過的家夥,但是啊,沒有點能力那怎麽行?我可不是專業保姆,嘛,關鍵時候幫一下就行了,嗯嗯,專心看戲才是正題啊。那麽那群螻蟻能給我帶來什麽驚喜呢?”自言自語完後,蓋亞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大樓,那裡隱藏著四個人。然後又看向了另一處,那裡也待著一個家夥,不過實力不是那四人能比的。
而在在一棟樓頂的四人此時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成為了一個家夥的目標,看戲的目標,還在努力地收集著自己看中的收藏品。
在芭羅特走下樓頂不久,烏夫庫克就向她提示了危險,那麽接下來就是等待了,等待著那群不自量力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