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開山道“剛才我去營地旁邊的小溪打水,路上碰到了那幾個貴人。”
華開山接著說道“他們一個個身穿黑衣,奇怪的很。他們一看到我直接將刀出鞘,非常警惕。我連忙說同一個商隊的,來打個水。他們才收刀。”
喬瑜一聽道“你這麽一說,他們不像是什麽貴人,倒像是一群殺手”
喬瑜皺了皺眉接著道,“反正我們也只是搭商隊順風,不招惹他們想必他們也不會對我們有惡意,躲著點他們吧”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到了帳篷裡,暗自卻也比來時多了些警惕。
二月十三,冬末春初,商隊安全無損來到了寧國京城。
喬瑜剛一下車,十幾米高的城牆看不清全貌。城門處人來人往,往來的人速度悠然,衣服看起來都嶄新的很,臉上帶著笑容。寧國京城百姓的幸福程度和生活質量可見一斑。
商隊進京,華二叔前來告別,“兩位侄子,京城若有事盡管來找我,畢竟咱們也是實在親戚”說罷,笑呵呵的走了,給華開山一個小紙條,上面寫了他的地址。
喬瑜道,“雲海,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華雲海道,“我先去找我的恩師,問問他入學具體一事。瑜哥,你和我大哥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晚上還在這碰面。對了,狗子你們拿著”
喬瑜接過狗子,點了點頭。
三人一貓走在這寧國京城,繁多的商販層出不窮。各種食肆,酒樓遠遠地就能聞到香味兒。路邊的叫賣聲,小二的招呼聲,五彩斑斕的小玩意兒,種種新奇的東西讓華開山震驚許久。喬瑜只是微微驚訝於,這裡的昌榮,卻沒有太多震驚。
“爺爺,你說你到京城給我買糖葫蘆的,結果現在一個銅板掙不著,呵呵”一個頭上有著兩個小包,圓圓臉蛋上大大的眼睛眨道。
一個白胡子老頭一臉無奈帶著一點討好笑道“蘭蘭啊,這不是沒人找我算命麽,誰說的寧國百姓迷信啊,這一個人都不來啊。”
喬瑜看到這頗有趣的祖孫倆,走了過來。
“測天命,指迷途,算運勢,歸人生”喬瑜看著攤子上寫得幾個大字,“還挺狂,老丈,你這都能算什麽啊”
白胡子老頭還沒抬起頭連忙道“我這什麽都能算哈哈,什麽都能算”說罷摸了摸小丫頭連忙起身坐在椅子上。
努力做了個仙風道骨的樣子,奈何破舊的道袍和發胖的肚子卻顯得有點違和。
“小友要算些什麽啊”
喬瑜向來是不信這個的,只是看著爺孫二人有趣,既然這白胡子老頭都說了,走開也不好。於是道“算算接下來的運勢吧”
說罷,白胡子老頭遞給喬瑜七個老舊銅錢。喬瑜在桌子上一撇,老頭看完後笑道“小友,這卦象可吉的很啊。若是做事,開始就有貴人相助,之後一帆風順。若是姻緣這方面,近期會有美人邀請出遊。哈哈哈哈,小友你這可是財色雙收。”
喬瑜向來不信,聽完這番話笑了笑。拿出一兩銀子放在桌上,摸了摸旁邊小丫頭肉嘟嘟的臉,走了。
剛走不久,小丫頭蘭蘭說道“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白胡子老頭拍了拍肚子道“年輕人嘛,求得無非就是財和色,聽完我這一說他高興了給我銀錢,我收錢了也高興了,皆大歡喜啊,至於準不準,不重要,走我帶你買糖葫蘆。”
蘭蘭聽著一長串似懂非懂,只是聽到買糖葫蘆,兩個眉毛彎的像兩個月牙。
京城,某一無名豪宅。
“數十人偽裝成商隊去殺一個小丫頭,讓他跑了”一個貴氣男子沉臉說道,樣貌年輕的很。
前幾日刺殺的面具男子此刻跪在下面,“屬下不力”
“你說,這護衛先天中期而且還隨身帶著燃血丹?”年輕男子坐在椅子上聲音有些惱怒。
“罷了,滾下去吧,這盧老頭不簡單。給我盯好了他們,機靈點。”
喬瑜一行三人走走停停,傍晚才來到一個客棧。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店小二連忙上來招呼
“住店”華開山道。
“好嘞,請各位出示一下憑證,就隨咱家入店了”
“憑證?”三人一臉疑惑
店小二道“各位不是京城人吧,前幾日嘛咱們這個新宰相整了一個什麽身份憑證,沒有這個的不讓住店,以前沒這個憑證大家也都相安無事。要我看這個憑證純粹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店小二抱了抱拳,“各位客官,實在抱歉,沒有憑證不能入店,各位可以到皇城司辦個臨時的再來,客官得罪了”
喬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帶著一幫人去了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