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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福妻喜種田》第一百二十六章 沈修遠給她出了個主意
次日早上,沈修遠和冬陽他們照常去學堂。

  沐冬至也跟平常一樣去買菜。

  她買完了菜,又去了糧鋪裡買了一些調料,又去洪掌櫃那裡買了一些布。

  給錢的時候,她塞給了他一張紙條。

  洪掌櫃的是個人精,立刻將紙條給放在手心,數好了銅板,笑嘻嘻的招呼著她慢點走。

  他若無其事地目送沐冬至離開,又在店鋪裡忙了許久。

  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回到後院,這才看那張紙條的內容。

  看到紙條上面的內容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遠鎮竟然有別國的探子?

  探子來這裡能有什麽好事?

  定是要對大燕國不利。

  豈有此理?

  他有些慍怒,卻並沒有急著去處理這事,而是跟往常一樣做生意吃飯睡覺。

  那個尾隨他的人,見他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回去繼續盯著沈修遠的院子。

  過了兩天,洪掌櫃的跟保長大人一起在醉香樓吃飯。

  兩人在醉香樓吃飯是常有的事,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飯桌上,洪掌櫃的把那張紙條給了徐松柏。

  徐松柏看到紙條上的內容,整個人也都不好了。

  安遠鎮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外國的探子,這還能行?

  只是,這紙條是否可靠,還得仔細詢問一番。

  於是,他問洪掌櫃的:“這紙條是誰給你的?”

  “沈家的。”

  徐松柏聽說是沐冬至給他的,哪裡不知道這是沈修遠讓送的?

  他頓時就坐不住了,想要起身離開。

  洪掌櫃的一把抓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

  徐松柏遲疑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他們既然是通過洪掌櫃的手把信傳到他的手上,證明他們現在是被監視著。

  切不可打草驚蛇。

  於是,他又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

  兩人一起吃完了飯,他回到了衙門修書一封,飛鴿傳書傳給了齊王。

  齊王接到信,並沒有掉以輕心,立刻派自己的心腹過來調查此事。

  過了七八日,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安遠鎮上家家戶戶關門閉戶,眾人都在沉睡之中。

  夜幕中一隊鐵騎包圍了整個安遠鎮。

  一時之間,整個鎮上的狗都亂吠了起來。

  外面響起了刀劍相碰的尖銳刺耳的聲音,還有刀劍刺入皮肉的噗哧聲,還有人痛苦的呻w吟聲。

  空氣中也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

  許多人都醒了過來,但是沒有人敢開門一探究竟。

  一直到黎明十分,才重新安靜下來。

  若不是空氣中還留有血腥氣,人們大概會以為昨夜做了一場噩夢。

  次日,太陽照常出來。

  百姓起床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只有沈修遠發現了平時在樹上蹲著的人不見了。

  他知道是有人動手了。

  能把活給乾的這麽乾淨漂亮的,估計也只有雷厲風行的齊王了。

  他眉間含笑,沐冬至看到他今天的精神頭不一樣,問:

  “你今天有什麽好事嗎?”

  沈修遠笑著說:“我們自由了。”

  沐冬至愣了愣,並沒有反應過來他說什麽自由了?

  沈修遠看到她迷糊的模樣,心裡有些小開心,笑著說:“沒有人再監視我們了。”

  “真的嗎?”沐冬至驚喜的看向他。

  “嗯。”沈修遠鄭重的點了點頭。

  沐冬至激動的差點就跳起來了,天知道這些天她是怎麽提心吊膽的?

  她生怕沈闊突然回來了,剛好被這些人給抓住,這可怎麽辦?

  她又害怕他保長沒辦法解決這件事,再查出來是他們送的信,他們怕是惹上大事了。

  好在都過去了。

  她開開心心的出門去買菜,心裡想著要多做幾個好吃的,慶祝一下。

  誰知道她在菜市場遇見了來賣雞蛋的陳三娘。

  陳三娘見到了沐冬至開心的說:“冬至妹子。”

  沐冬至見是陳三娘想要躲開,陳三娘卻已經跑了過來,雙手捉住她的手,說:

  “冬至妹子,多日不見,你可還好?”

  沐冬至隻好對著她福了福身子,說:“托嫂嫂的福,一切尚可。”

  陳三娘左右看了看,然後鬼鬼祟祟的說:

  “城南的鐵匠鋪關門了,他們要找的人怕是找到了。”

  沐冬至心裡咯噔了一下,莫不是沈闊落在他們手裡了?

  想到這裡,她的面色突然就蒼白了起來,手腳冰冷。

  陳三娘見她面色不對,連忙說:

  “冬至妹子,你不要心裡不舒服啊。

  這都是命啊,你不該拿這個錢。

  誰也沒辦法。”

  沐冬至過了好大一會兒,才不眩暈,說:

  “我只是感覺有些可惜。”

  “沒事的,回頭有什麽好事,我再找你。”陳三娘說道。

  沐冬至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回去了。

  等到沈修遠回來之後,她才將自己的疑慮給問了出來。

  沈修遠說:“這些人是被齊王給抓起來了,並非是找到了沈闊。”

  “真的嗎?”

  “嗯,不信的話,我可以陪你去見保長。”沈修遠說道。

  沐冬至哪裡還會不信?

  話說南夏東宮,頭戴冕旒的太子殿下怒氣騰騰的打砸了書房,說:

  “一群飯桶,廢物。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幾歲的孩子都抓不住,還全軍覆沒了。

  養你們有什麽用?”

  他將硯台砸向跪著的那人的時候,那人沒敢躲。

  硯台砸在頭上,他的額頭上頓時被砸破了,血順著臉流了下來,看起來格外的淒慘。

  “太子殿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太子看到廖太傅來了,這才癟了癟嘴,沒再吭聲。

  廖太傅對那人說:“快些下去包扎一番,休息兩日。 ”

  那人趕集的對著廖太傅作揖,又對著太子作揖,這才下去。

  那人走了之後,廖太傅對太子說:

  “殿下,臣多次提醒殿下莫要意氣用事,遇事要沉著冷靜。

  如今怎麽又?”

  廖太傅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太子說:“這些廢物,連個孩子都抓不住,還全軍覆沒了,排除去的人全都回不來了。”

  “越是這樣,越不能亂。

  馬前斬將是大忌。”

  太子雖然沒再吭聲,但也是一肚子的不服氣。

  太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又語重心長的教導他起來了。

  又說君王要施行仁政芸芸的。

  太子心裡想著他可真會說一套做一套,嘴上教導他要仁政,實際上卻是讓他去追殺弟弟。

  他的話隨便聽聽就好。

  廖太傅見太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並沒有將他的話給聽進去。

  他心裡也不是個滋味,輪到資質,太子真不如七殿下。

  只是,太子是儲君,他必須要輔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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