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說時遲,那時快,雲凰脖子上的鈴鐺猛然化成一縷銀光,疾速衝向高空,以閃電般的速度鋪展擴大成一張大網,鋪天蓋地罩下來!
“哈,你還能變成網啊!”
雲凰喜出望外,看著金罩陰陽鼎化成的彌天大網牢牢罩住了那隻白雕,頓時手舞足蹈,得意忘形,衝著那隻白雕就撲了過去。
蘇玉轍欣喜地看著雲凰,也看向那隻白雕,暗歎雲凰蘭心蕙質,冰雪聰明!
白雕猝不及防,大驚失色,拚命撲騰,雕毛飛舞。
“……我的神雕!”
晨歌怎麽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愣了半晌,才回過神兒來,尖叫一聲,趕緊衝上去搶那隻白雕。
龐瑞和楚蕭眼疾手快,一把把晨歌拉了回來。
“放了它,你們放了它!”晨歌氣炸了,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惱恨地叫起來,“你……你是故意套我?”
“真聰明,你猜對了。”
雲凰呵呵一樂,一邊安撫白雕,一邊火上澆油。
雲凰的撫摸讓白雕很快安靜下來,它似乎感受到雲凰與眾不同,竟然慢慢溫馴起來。
近處看這白雕,別有一番威武霸氣的神韻。
它通體羽毛如雪,沒有一點雜色,宛如冰雕玉砌般純潔聖偉;雕喙和雕腿雕腳是金黃顏色,一雙雕目尤其威儀。
“你真漂亮啊!”
雲凰忍不住嘖嘖讚歎。
“卑鄙、無恥、可惡!你到底是誰?你不得好死,你……”
晨歌張牙舞爪,恨不能把雲凰碎屍萬段。
本來想在蘇玉轍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讓他對自己情有獨鍾,哪想到她把白雕招喚來了,不但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反而讓雲凰把白雕給抓了!
正因為有這隻白雕,西楚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短時間內盡知天下事,佔盡先機。
有它在,大陳離西楚再遠,也可以遙相呼應。
沒有它,韓青永的四十萬精兵強將就成了深入敵營的孤軍,軍情無法及時傳達,會斷了後備糧草供應,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晨歌越想越心驚,後悔莫及,氣血攻心,俯身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你生什麽氣啊!你們當小偷和強盜來大陳又偷又搶,難道還不允許我們抓賊剿匪?這白雕跟錯了主兒,乾的也都是偷雞摸狗的事,這侮辱它崇高的雕格。對不對啊白雕乖乖?”
雲凰對白雕愛不釋手,氣死人不償命道。
晨歌氣得兩眼發黑,喘息著怒問:“你到底是誰?”
“問他!”
雲凰沒空搭理她了,衝蘇玉轍抬了抬下巴,繼續轉身撫摸白雕順滑的羽毛,又摟又抱。
蘇玉轍大手一攬,把雲凰摟過來,衝著面目猙獰的晨歌道:“本王告訴你,她是本王的皇后,並非宮女。”
“嗯,沒錯。”
雲凰忙裡偷閑轉過頭對晨歌點了點頭。
“你真狡猾!”蘇玉轍點著雲凰的鼻尖,“本王喜歡。”
“你真陰險!”雲凰咬他的手,“我也喜歡。”
“哎呀,你們倆能不能收斂些?沒看到有人在嗎?”
玳瑁神將忍無可忍,站在蘇玉轍的肩膀上大聲抗議。
龐瑞和楚蕭正臉紅,見玳瑁神將抓狂的樣子,不約而同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晨歌惱羞成怒,破口大罵,一口老血吐出來,終於氣暈過去了。
“哎呀,自己笨怪別人!”
龐瑞不耐煩地說著,把晨歌手裡的雕哨拿了過來,很自覺地放進了蘇玉轍的手裡。
蘇玉轍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很狗腿地把那隻雕哨遞給了雲凰,”送給你。”
雲凰見之大喜,一喜之下百無禁忌,嘟著嘴迅速親了蘇玉轍一下。
蘇玉轍臉上一暖一涼,魂兒就沒了。
雲凰顧不得給他喚魂兒,拿過來衝著白座搖了搖,“神雕,你看,雕哨都在我這兒了。以後跟著我吧,跟著我除暴安良,懸壺濟世,專乾好事積德修行。等你乾夠了一百件好事,我就求求龍太子和玳瑁神將他們度你成仙……”
白雕起初猛地撲扇翅膀拚命掙扎,眼中盡是惶恐。
此時,它偏著腦袋看著雲凰,似乎在思考她說的話靠不靠得住。
“對,就這樣,乖乖的,聽我的話。等我飛凰圖騰,你也位列仙班,你就當我的坐騎,咱們一起翱翔九天,恣意汪洋,多好……”
雲凰一邊摸不夠,一邊說不停。
哪知,她話沒說完,蘇玉轍急了,“你是想跟著它跑了不管我了?那不行!我得找隻籠子把它關起來,省得它背著你飛走了!”
原本神色緩和的白雕一聽,縮了縮脖子,神色戒備,
雲凰好不容易做通了白雕的思相工作,被蘇玉轍這麽一攪和,眼看前功盡棄,不由有些著急。
誰知怕什麽來什麽,玳瑁神將急不可待地衝了過來,“啊哈,千年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神品,大補,肉質可口,湯鮮味美,啊,這麽大隻鳥,肯定好吃,夠我吃好幾天的。哈哈……小東西,你最好了,用它孝敬我吧?回頭再給你搬幾袋金子都行!”
顯然這隻白雕聽得懂人話,此時徹底慌了,撲扇著翅膀竭力突圍。
金罩陰陽鼎哪是那麽好對付的,白雕越掙扎,它就罩得越緊。
雲凰看著心疼,眼巴巴看向玳瑁神將,泫然欲泣地喚了聲:“師傅……”
玳瑁神將眨巴著小眼睛,瞅了雲凰一眼,又一眼,心有不甘,眼神幽怨。
雲凰見隻好軟硬兼施,“師傅,這隻白雕這麽大個兒,味道不會太好,肉不嫩湯不鮮。求求你別吃它,從今往後,你想吃烤魚我就給你烤魚,你想吃烤兔子,我就給你烤兔子……你要是把它吃了,以後我什麽也不給你做了。”
玳瑁神將琢磨了一下,不情願道:“行吧,你這麽喜歡它,我就不跟你搶了。”
雲凰喜出望外, “多謝師傅成全!”
玳瑁神將退後幾步,猛地變大變高,像座小山一樣橫在那兒,嚇得白雕一動不敢動了。
”小鳥,其實本神將就是嚇唬嚇唬你,你這麽大點兒,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聽她的話,不然,嘿嘿,我就拔光你的毛,剁了你燉湯喝!”
玳瑁神將活靈活現地說。
白雕悶悶地蹲在那裡,認栽了。
雲凰見狀大喜,卻不敢撤去金罩陰陽鼎,生怕它拍拍翅膀飛走了。
蘇玉轍站在一旁,歎了口氣道:“別擔心,雕哨在你手裡,它對這哨聲是有感應和依賴的。”
“噢?那就太好了。”雲凰衝著蘇玉轍莞爾一笑,“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不會丟下你自顧自跑了。”
蘇玉轍聞言,多雲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