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一生都被束縛的侍衛不懂得這些,他只會默默的守護在鍾敏兒旁邊
“也對啊,你聽不懂,對了,那幾張高級通訊符籙吧”
鍾敏兒淡淡的說道,高級通訊符籙這種在外界能當傳家寶的的東西,在她這裡當廁紙都沒什麽問題,雖然高階修仙者已經不垢不淨,食天地靈氣,不用再和凡人一樣排泄
“公主,高級通訊符籙已經拿來了,拿的是有璃皇殿下親自製作帶有國運之氣的那批,只有璃皇陛下,或者那群自號仙人的老古董才能看破”
“那就更好了啊,不知道這個李忠平看過小說沒有”
鍾敏兒美麗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可惜在這條皇室專用通道上,沒有多少人能看到,而且就算有其他皇室子弟也不敢肆無忌憚去看她的正臉
上一個這麽做的某王爺唯一的兒子已經死了,所以她的盛世美顏沒有多少人可以欣賞,不過李忠平是個意外,換句話來說,是她沒見過這麽愣頭青的人,好奇心上來了,但是她從來沒想到這會影響到她的一生
“滴滴,最強裝逼打臉系統已裝載,是否啟動?”
鍾敏兒隔著萬裡通過明鏡將高級通訊符籙貼在了李忠平身上,符籙到了李忠平身上就自動隱形了,除非鍾敏兒主動揭落,否則是不會無故脫落,而且對李忠平沒什麽影響
剛才那段話就是鍾敏兒用可以改變聲線的法器,一本正經的念出來的,在通過通訊符籙傳播到李忠平耳中,且只有他能聽見
“啥?裝逼打臉系統?是啥玩意,難不成是什麽邪修?還是剛才的那個公主對我的懲罰?完了完了,還是哪個高人給我下的詛咒?不行璃國不能呆了,要趕緊走”
“這…………”
鍾敏兒一雙美眸中充斥著詫異,不解和一絲惱怒,之前被一雙細嫩玉手捧著的小說也掉落在地,仔細一看,封面上幾個大字
《穿越之某某系統》
雖然這個世界表面上是一個古代修仙時代,實際上也是,不過比起現代文明也是絲毫不差
一切都因為煉器,符籙,丹藥的存在代替了在現代文明中人們熟知的東西,甚至做的更好,所以會出現類似網文輕小說的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雖說李忠平的反應超乎鍾敏兒的預料,但也不至於完全不在鍾敏兒的計劃裡
因為是璃皇唯一的女兒,基本是想要啥就要啥,所以小說這種東西,她連還沒更新的章節全部看完,基本上她看的上眼的什麽系統文,言情文之類都看的差不多了
對於一些套路還是很熟悉的,像李忠平這樣的其實也還算正常,其實換個角度想,李忠平這樣的做法也不過分
要是李忠平像個傻子一樣不走,鍾敏兒還真不怎麽看的上他,當然,哪怕他逃出璃國,根據高級通訊符籙無視距離的限制
用明鏡也可以通過這個聯系遠程直播李忠平的情況,而且就憑李忠平那窮的只有隨機傳送石的情況,呵呵
“呼呼,璃國怎麽這麽大!”
李忠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續用了三十塊隨機傳送石的他終於………傳送到了璃國的邊境,而剩下的路也只能靠他自己走了,因為那些用掉的隨機傳送石是他最後的身家
“最強裝逼打臉系統已啟動,檢測到宿主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是否強行冷靜?宿主未回答,系統自動發放”
李忠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東西從天而降砸在了他的身上,
也還好他也是修仙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否則定會落下一個被砸的重傷的下場 撿起那個所謂系統發放的東西,李忠平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差點沒有忍住笑出來
“極品………極品法器?”
是的,鍾敏兒通過明鏡發放的只是一件法器,不是她發不起仙器之類的物品,只是單純擔心李忠平這種弱雞實力用不出來仙器之威而已
而且那種不顧臉面強取豪奪的老怪物可是一點都不少,雖說鍾敏兒可以派人暗中守護,但是這就違背的她的意願
試問,一個好玩的遊戲,如果開了掛還好玩嗎?鍾敏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李忠平培養成頂尖強者,然後和書裡一樣到處裝逼打臉
只是想想,鍾敏兒就激動的俏臉通紅,迫不及待的再次拿起明鏡看起了李忠平的反應
“這………我難道真的獲得了小說中的系統?我一直以為那些都是假的,難道我就是天命之子?主角?”
李忠平揮舞著那把極品法器長刀,興奮的就是小時候撿到一根筆直的樹枝一樣亂舞,甚至在心裡升起了一個念頭
“我如果把這東西拿回去,朋友們應該回會很羨慕我吧, 可惜,竟然無人和我可以分享這份喜悅”
李忠平抱著法器長刀,下意識的站起來想要宣泄自己的喜悅,卻無從發泄,隻好失落的找了塊大石頭,擦拭乾淨後做了上去,如果這把極品法器長刀有了一點灰塵,他饒不了自己
“好香(?▽?)”
刀上隱約有一股幽香,聞起來非常好聞,不過李忠平很快就想出來為什麽會這樣
神物帶點奇香有什麽問題嗎?有問題嗎?想到這裡的李忠平對這把極品法器長刀更加熱切,拿起刀把往自己臉上蹭了蹭,隨後發出來了滿足的聲音
“這這這………這是窮瘋了吧?還有,那明明是………”
鍾敏兒看著李忠平的行為,羞的抬不起頭,那哪裡是什麽神物自帶的香氣,那是她的體香,號稱永不淡去的九天遺落之香,那把極品法器長刀也是她小時候隨意把玩的玩具
看著李忠平這麽寶貝自己給他的極品法器長刀,鍾敏兒已經不是不好意思那麽簡單了,在這個簡短的時間,李忠平的行為讓她顧不上尷尬
“寶物在小說裡都是滴血認主,我也試試”
李忠平拿起沒多重的極品法器長刀,看著自己的手臂,猶豫了一下,一刀割了下去
“不好!割深了,好痛!這刀怎麽這麽鋒利?不愧是極品法器”
雖然疼得倒在地上,但李忠平也不忘懷裡的長刀,這一舉動也讓鍾敏兒不忍直視
“下次要不補一個說明?看這樣子估計都快流血致死了吧?修仙的體質雖好也不能這麽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