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走過荒僻的草地,再次回到當初路過的山洞,上次布下的捕獵夾卻被破壞了。捕獵夾被扯成兩半,丟在兩邊,上面還殘留了一些不明液體,希爾將頭探進山洞,山洞裡有一些木頭與塑料棚這些東西,以及一塊寫著福德彩票兌換處字樣的木板。
希爾再走進去,只見荒僻的山洞別有洞天,原本比較狹窄的洞口,裡面竟有一個寬闊的實驗室基地。“為什麽會有這種基地呢?”希爾走到旁邊的儀器,儀器上放著一張文件夾。
希爾取出文件夾裡的東西,一張報告單,上面大概是實驗體清單。希爾目瞪口呆,上面寫著長長的報告,用不同的手段來捕捉實驗體,報告與近年的失蹤人口完全對的上。希爾向下看,狄克在裡面,甚至還有老師易明秋的兒子易俊澤。
希爾放下報告,並收起來,繼續向實驗室深處走去,此時此刻已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希爾在實驗室發現了一些余數不多的液體,一支筆,以及一個通知單,看來這個實驗室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丟了,只不過設備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遷移走。希爾走下一個通往更深處的樓梯,這裡比洞口還狹窄,上面有電燈泡,但由於實驗室沒有電源的緣故,沒有辦法點亮它,希爾只能摸黑進入。
密閉的環境,可以刺激一個人的感覺,希爾走了幾個分鍾後終於從地道走了出來,眼前的竟然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森林上方是一個巨大的天窗,陽光照射下來,照射在這片森林裡,這原來才是實驗室的核心,希爾想著,然後摸了摸這裡的樹木。
樹木的葉子似乎也可以發光,或者他像鏡子一樣會反光,才把這裡照的這麽亮。希爾想著,抬頭一看,樹上似乎有一個類似於果實的東西,但周圍爬著一些黑色的蟲子,更像是一個蜂巢,希爾爬上去一探究竟,用力撥開樹枝的時候,那顆果實滴下來一滴黃色的粘液,滴在希爾的鼻子上,希爾聞了聞,很刺鼻。
希爾將果實摘下,拍掉上面的爬蟲,剝開果實,裡面主要是黃色粘液與黑色的果壤,希爾摸了摸,那種感覺很像牛奶與爛泥混在一起的感覺。希爾感覺不適的丟開,突然入口衝進來一隻巨大的紅色生物,和狄克一樣是蜥蜴,有著強壯的四肢和鋒利的利爪,但是他身上沒有鱗片,而是完完整整的滑溜的軀體。
希爾來不及避開,被他徑直的撞上,然後被壓在身下,紅蜥蜴伸出猩紅色的舌頭,直接往希爾臉上舔,而這舌頭很像老虎的舌頭,有白色的倒刺,被舔一口,可能直接掉層皮。希爾仰起頭,用力撞紅蜥蜴的下巴,紅蜥蜴鋒利的牙齒很輕松的將他的舌頭切斷,紅蜥蜴發出痛苦的哀嚎,希爾舉起霰彈槍再次對下巴開了一槍,霰彈槍攻擊了防禦最薄弱的位置,很輕松的貫穿了紅蜥蜴的腦額葉,紅蜥蜴很快倒在了地上。
“這次裝了配件,真是好用啊不少。”希爾想著,可是紅蜥蜴哪有那麽容易死去,他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受損的位置再度恢復原樣,雖然不知道他的腦組織是不是也恢復了,但希爾明顯的感覺到,這家夥好像對自己手裡的槍表現的恐懼的很多。
紅蜥蜴很快撲了過來,希爾連忙再開數槍,霰彈槍的容彈量不高,開個四槍希爾就趕緊回避去換子彈,而四發霰彈將紅蜥蜴擊退數米。紅蜥蜴變得更加狂躁,他開始破壞周圍的樹木,將樹乾連根拔起,直接砸向希爾,希爾換好子彈,後撤跳躲過樹乾的砸落,一邊用槍攻擊了紅蜥蜴的關節。
左後腿關節被希爾擊中,紅蜥蜴哀嚎的躺在地上,然後又掙扎的爬起來。希爾則跟他拉開距離,繼續觀察它,紅蜥蜴向希爾跑過來,然後它卻再次摔在地上,然後一動不動,希爾走了過去,對躺屍的紅蜥蜴補了兩槍,確定它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希爾跑了過去。
“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死了,不過大腦被擊穿還能活這麽久,這生存能力實在是太變態了。”希爾拿起小刀,然後將紅蜥蜴解刨了,他和伊奈加斯一起生活過很久,在野外拿霰彈槍打獵,用刀子解刨肉體,他還靠自己殺死過一頭獅子。希爾拿起小刀剝開紅蜥蜴的肚子,驚奇的是紅蜥蜴的身體和那顆樹上的果實十分相似, 黑色的肉體,黑色的血液,都是黑色的,無論是氣味還是感覺,都像那個黑果一樣。
希爾解刨完身體,再次解刨頭部,頭部被霰彈貫穿的腦子沒有恢復,所以這種生物的弱點是大腦,希爾想著,起身站起,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轉身回去。
從實驗室裡出來,希爾提著一大堆稿件,稿件裡提到最多的東西就是弗雷德公司,這個公司希爾略有耳聞,一個巨大的科技與經濟財閥公司,他掌控了寒凌市七成的經濟命脈,同時這個城市裡的弗雷德公司不過是分公司。
希爾繼續翻閱著研究報告,一個待研究報告吸引了希爾,這個報告難道是即將被實驗的對象統計名單,希爾看了兩眼,隨後他發現為首的名字就是他自己。“弗雷德竟然還要對我出手!”希爾看完所有報告,然後收了起來。
希爾撥通了易明秋的電話。
“喂,哦希爾啊,什麽事找我?”易明秋問道。
“易明秋先生,我想見你的兒子,請問他在哪?”
“哦,他就在家裡,不過真糟糕,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就是不肯出來。”
“哦,好的沒事,謝謝老師。”希爾掛掉電話,然後飛奔回左城區。現在的易俊澤外形已經是一頭巨大的龍類生物,不過他無法拜托這個形態,現在的他被一種特殊的寄生物囚禁著,可是現在的他不敢聲張,只能窩在床裡。
“孩子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易明秋在外面擔憂的問道。只見一張寫著不要進來的字條再次被從門縫裡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