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盟本就是涵蓋了燕唐的大部分門派,其中主要包括萬劍山莊,歸雲山莊,聖刀門,鐵拳盟,拾叁樓,修羅舫,佛殿,青雲書院為首的八大門派,再加上少林,武當兩大泰鬥撐腰坐鎮,算是當世罕見了吧,能和武盟分庭抗禮的就只能是白蓮教了,但是白蓮教不同的是,雖然沒有那麽強的武學傳承,但是教眾數量極大,民間有說法是白蓮教振臂一呼,可以組成一支軍隊,除此之外,各大洲可能有一些小的教派,世家,不歸屬武盟,但是通常因為實在太小了,也就根本沒人在意了。
“你是說所有的門派都已經去了武盟會和嗎?是有什麽大事嗎?”趙澤熙好奇的問道。
“武盟要選盟主。”風曉白隨意的說道,好像這件事和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一樣。
“武盟選盟主,怎麽個選法?”韓三卻也很是好奇,武盟的名頭他聽說過,但是武盟的盟主他卻沒怎麽聽說過,對於像韓三這種遊俠來說,門派不過是束縛。
“武盟原本有盟主,是一個神秘人,但是因為不常出面,一般是少林的圓智大師和武當的清虛道長決定武盟的一些大事情,小事上依舊是各管各的。這個神秘人從沒有露過面,只有一個代理人,是一個女人,但是一直帶著面紗,可漂亮了,據說功夫也高的離譜。這個神秘人當年一己之力,整合了燕唐的八大門派,有懷柔的,有強硬的,反正是各種霹靂手段把大家籠絡到了一起。這次這個神秘人突然傳話說自己老了,想找一個新的接班人。”風曉白其實也很好奇,這個接班人到底要怎麽選,不過說到底,只要不選到自己就好。
“那大家就這麽乖乖的聽話嗎?”八大門派也算是江湖名流,會因為一個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其實是兩方面原因,一是大家無論是從武力還是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都或多或少受製於神秘人,二就是其實大家也受了神秘人很多恩惠,武學典籍,金銀錢財,所以其實大家也都漸漸的適應了武盟模式了。”武盟的出現其實或多或少改變了原本的江湖格局,大家抱成一團也有助於管理,擰成一股繩也比往常更不容易被其他人覬覦。
“去看看吧,就是不知道這個盟主怎麽個選法,是以武功定輸贏,還是以什麽。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搶來坐一坐。”趙澤熙嘀咕道,如果可以整合武盟的資源,那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最大的助力了。
街邊酒棚中,一壇老酒,三個茶碗,三人便是在這裡想先喝個痛快再繼續趕路。
這時鐵蹄聲傳來,馬蹄踏過,塵土飛揚,浩浩蕩蕩,得有千數來人,好長時間之後才停止。
“小二,這是怎回事,怎麽還有軍隊。”旁邊有喝酒的客人問道。
“不知道啊,只是聽說皇宮裡發生了大事,燕城皇城現在一隻麻雀也非不進去。估計得過段時間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澤熙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想著寫信給百裡單閼,讓他看看能做什麽。韓三看出了趙澤熙的所想,便拍了拍趙澤熙的肩膀說了句,“且再看看”。對於韓三來說,北邙始終是外族,而且這燕唐將來是要搶來給趙澤熙的,那凡事就要多看看,別到時候惹來亂攤子就不好收拾了。
風曉白卻似乎並不感興趣,自顧自的喝著酒,手中玩弄著一把短劍,一尺長短,在手中舞的如精靈一般跳動,這也是韓三和趙澤熙二人第一次見到風曉白的功夫,這一手短劍舞的便是可以看出來功底了,
不愧是世家子弟。 “你們沒人問我這是什麽劍嗎?”風曉白看著二人問道,“算了,我告訴你們吧,這劍啊,不是兵器譜上有排名的劍,也不是萬劍山莊的,這是我自己花了好長的時間,自己打的,叫寒光,借你們看看嗎?”
趙澤熙剛想接過來仔細瞧瞧,誰料的到,風曉白把劍一收,說道,“算了,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還是別看了,等我哪天做一把這世界上最好的劍,到時候你巴結一下我,我送給你,怎麽樣?”
趙澤熙白了一眼眼前的風曉白,沒有接話,等風曉白做好那柄最好的劍,怕是自己都已經退出江湖了。
見到趙澤熙沒說話,風曉白便繼續說道, “我這劍道啊,確實不如很多人,但是那是因為我不喜歡啊,但是要是說鑄劍,那我要做這天下第一,我到時候一定做一把最好的劍送給你。”
“萬劍山莊收藏天下名劍,他要真的想學鑄劍,確實天然優勢,各種劍的好壞優劣,他要比鑄劍師還要了解,做的有時候真的未必比收藏的了解。”韓三點了點頭說道。
“大叔是明白人,我小的時候便偷了我娘和我爹收藏的劍溶了做劍,好像有一把叫殘月,那個確實不好溶,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兵器譜的十大名劍之一。”風曉白喝了口酒不屑的說道。
“你沒有被打死嗎?”趙澤熙此時好像在聽天書一般,十大名劍溶了留鐵水,怕是武林中的愛劍之人聽完要發瘋的吧。
“我爹才不在乎那些東西呢,我們山莊別的沒有就是劍多,有時候找什麽材料找不到,自然就要溶幾把來用用,不過這幾年就不這麽做了,畢竟是鑄劍人的心血,那時候年少無知。”風曉白說到這裡,歎了口氣,可能他是真的有點後悔,他後悔的不是失去一把名劍,而是浪費了別人的心血吧。“其實你這把盧劍,我也聽說過,兵器譜排名前十的劍,我家有七把,你這是在外面的三把之一,保存好吧,能比這把劍好的,只能是我做的了。”
說到鑄劍,風曉白滔滔不絕,從材料,到工藝,到溫度,到冷卻,到加工,說到趙澤熙和韓三二人目瞪口呆,眼前的風曉白不再是那個公子哥,好像進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一般,就這麽自顧自的說,二人也是出奇的沒有打斷他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