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顧北樓按照慣例,在門口等待大家起床,歐陽沐沐推開門後,呆呆的看著顧北樓。
顧北樓見歐陽沐沐有些呆滯,便問道:“歐陽姑娘,你怎麽了?”
“你的臉?”歐陽沐沐問到。
顧北樓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搖了搖頭,說道:“昨晚和一位……一位女俠,在屋頂上過了過招,一個沒留神便被打了。”
歐陽沐沐點點頭,顧北樓則說道:“要是待會有人問起,你就說昨天和我鬧了一點矛盾,打了我一巴掌。”
歐陽沐沐笑了笑,點點頭。
顧北樓活動活動筋骨,這兩天用內力反補的方法果然不錯,經過昨天一晚,肩上的傷口早就愈合了,胸前被大虎抓傷的哼唧也只剩了淡淡的一層白印,只是唯獨忘了將氣機反補到臉上,不然哪裡會這般模樣。
幾人一起下樓去,就見到張惜文一臉難受,問了原因才知道,原來是張惜文的錢袋丟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顧北樓也沒有多說。
老鏢頭見大家都來的七七八八了,便讓大家都集合,一群人便出發了。
城外,一行人繼續走著,看見不遠處有兩個人面對面,左邊一位拿著一把長刀,右邊一位拿著一對兵拐,兩人似乎將要有一場大戰。
眾人見這二人好像要在此地決鬥,都慢慢的停下了腳步,駐足觀看。
持刀男子率先衝出,雙手握刀劈出,掄了一個滿圓,一刀斬向那位男子,那男子也不甘示弱,兵拐往裡一收,緊貼雙臂,往上一頂,只聽見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兩人隨後分開,持刀男子刀柄向下一頂,站起身來就打算劈第二刀,只見那雙拐男子的雙拐中突然間射出兩支暗箭,正中持刀男子,男子隨後便倒地不起。
張惜文原來心情便不好,見此,二話不說,提劍飛出,朝著雙拐男子飛去,雙拐男子見來勢洶洶的張惜文便一時間慌了神,結果被張惜文一劍就砍下了腦袋。
隨後眾人跟上,張惜文淡淡的說了一句,“比武即是比武,用暗器傷人,尤為不恥。”
眾人連忙應聲,大肆讚歎,顧北樓卻是心中微怒,正想要上去爭辯,老楊開口道:“出啥事了?”
顧北樓見事已至此,隻好先和老楊說了一遍,老楊低頭歎氣,開口道:“這就是江湖啊!”
顧北樓默默的看著一切,心中沉思。
接下來的一段路,老楊一路無語,顧北樓也一路無語。
招財城,一間酒館,顧北樓一行人坐著,酒樓裡面擠滿了人,整座城都熱熱鬧鬧的。
老鏢頭見許多人都在議論,便向店家小二問道:“小二,你們這酒樓生意怎麽這麽好?”
“嗐!也就這一段時間好,要好也是東家好,我可累的死去活來的。”
“這是怎麽說?”老鏢頭繼續問到。
“你不知道?”
“這……我們是從北邊來的鏢師,剛好路過此地。”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幾位客官,你們有所不知啊,也不知道誰放出了消息,那羽扇公子葉連要在咱們這招財城和那江湖榜上第七十八位的鐵拳獅王師元修爭這江湖榜七十八的排名啊!”
聽到葉連這兩個字,胡月如頓時來了興致,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其實也難怪,葉連年紀輕輕便已經登上了江湖百人榜,並且又據說為人謙遜,模樣也幾位俊俏,怎能不讓這江湖上的嬌娘子心生向往。
張惜文見此,
原本好不容易才好過一些的心情立馬又差了下去。 “爹爹、爹爹,我們就在這招財城待上幾日吧!”胡月如楚楚可憐的看著胡玉林。
“不行!”老鏢頭胡玉林堅定道:“我們是鏢師,在這裡不安全,萬一人多眼雜,失了鏢,我們的招牌可就砸了!”
“不嘛、不嘛,爹爹,那你們先走,我一個人在此多待幾天!”
“不行!爹爹!我就想要看看葉連!大家夥難道就不想見一見那葉連的風采嗎?”說罷便楚楚可憐的看向張惜文。
張惜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溫和的說道:“要是能見一見那傳聞中的羽扇公子,也是好的。”
“這……”老鏢頭有些遲疑。
鏢中一些人也紛紛應和道:“有張公子他們在,有那個蟊賊敢不開眼找上門來?鏢頭,我們就待兩天,看看熱鬧,也不礙事的。”
張惜文聽此便暗暗的咬了咬牙。
老鏢頭思索一會,便開口道:“那好吧,我們就待著,看看那位羽扇公子的風姿。”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朝顧北樓他們看去,顧北樓趕忙說道:“我們也想看看那大名鼎鼎的羽扇公子。”
“切,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胡月如冷聲到。
這一次老鏢頭沒有攔住她,不過顧北樓也不在意這些,咧著嘴笑了笑。
原本這是顧北樓一行人離開這對人馬的最佳時機,但好巧不巧的是葉連的決鬥, 對於這位贈予自己《常風訣》的恩人,說不想見一見是假的。
要是能見面,還要躲著,也著實說不過去了,所以,迫於無奈,又得留下來,其實,顧北樓剛才還是非常希望老鏢頭能強硬一些,帶大家直接離去的。
這樣,自己便有理由和那夥鏢師分開來了。
安頓好幾人後,顧北樓也是最近第一次能如此悠閑,於是便一人出來逛街。
來到街邊,覺得有些香味,便聞著味道走去,便發現了一家餛飩鋪子,顧北樓笑著走過去,開口道:“一碗餛飩!”
掌櫃的見有客人來,趕忙說一聲好嘞,就去打點去了。
這時,顧北樓一驚,一道身影慢悠悠的走來,身著白裘,不是葉連還能有誰?
顧北樓趕忙道:“葉大哥!”然後招招手。
葉連看見顧北樓也是一愣,然後進了餛飩鋪子,在顧北樓對面坐下,文雅的說道:“顧兄弟怎麽會想到來這了?”
“葉兄先別急,我待會慢慢和你說。”顧北樓開口道:“掌櫃的,再給我來一碗餛飩,兩碟花生米,兩壺清酒。”
“好嘞,客官請稍等,一會就好。”掌櫃的開心說到。
接下來,顧北樓邊吃邊聊,和葉連講了自己自從葉連離開後的各種事情,葉連也是耐心聽著,尤其是聽說顧北樓竟然跨過兩大肉身境界和一大練氣境界,直接步入了四品境界的偽境時,也大吃一驚。
兩人一直喝酒聊天,直到店鋪打烊,兩人才出來,孤零零的站在街上,面面相覷,然後一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