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晶,還有一蠱司水銀三片四葉草,裡昂你這是要進行靈魂離體?”格蕾莎在房間裡到翻找各種材料。
格蕾莎輕撫起黑色眼睛道“你第一次進行儀式要集中注意力,控制好自己的思維,不要去理會那些詭異的聲音。”
“詭異的聲音?”
“沒錯,準確來說那是靈界的聲音,所有死者都會前往的國度,一旦靈魂離體你就會發現【他們】,準確來說當你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發現了你,打那個時候一定要快速結束離體,要不然你回去哪裡,可沒有人會知道”。
格蕾莎晃了晃腦袋看向裡昂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謹慎起見你可以在一旁幫助我嗎?格蕾莎”裡昂這才意識到靈魂離體的嚴重性連忙詢問著這紅發女巫。
裡昂左手拿著攢滿水銀的羽毛筆便在地上刻畫起了離體儀式,三片四葉草構成三角形將裡昂整個人關入其中形成一個無形的陣法。
裡昂拿起一直放於口袋的魔晶:“離體”。
剛說完這句話裡昂看到自己的手臂逐漸虛化,身體不斷飛升,飛升到大概距離地面二十厘米的高度,這就是靈魂離體嗎?裡昂看向自己身後的身軀,裡昂本體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無光。而手中的魔晶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魔晶的關鍵在於啟動儀式和引導,當離體後靈魂會因離開身體逐漸的消散,魔晶在這個時候可以給與你身體最近的保護以及對你靈魂的引導,只要魔晶沒有熄滅你就還能回到身體”。格蕾莎迅速提醒著已化為靈體的裡昂。
“你可以看到我的靈魂?”
“當然,魂刻者只要打開靈視自然可以看到這些鬼魂,難道老摩根沒有告訴你?他真是年紀大了連這些常識也會忘記告訴新人”。
由於被格蕾莎的言語干擾,裡昂這才想起了自己靈魂離體的目的,查看自己的魂刻,查看魂刻者的力量源泉。
“象征著最初智慧的支配者,您是知曉一切知識的智慧之王,作為您忠實的信徒,我在此祈求您的降下偉大恩賜,打開通往智慧的大門。”裡昂小心謹慎地說完了這查看魂刻的咒術,查看魂刻本就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因為這本身就要涉及到那位智慧之神的尊名。
一陣詭異的囈語不斷襲來,裡昂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如同被撕碎一般痛苦,此刻裡昂的思維逐漸減慢,甚至沒有機會來得及停止分離儀式。
格蕾莎看著表情痛苦的裡昂隨即準備拿起魔杖打斷裡昂正在進行的儀式:“這家夥在乾些什麽?他這是瘋了嗎?”
“燃燒世間一切事物的火焰啊,請賜予我淨化一切的力量。”格蕾莎周圍瞬間燃起烈火,凶猛的烈火如同野獸一般要將周圍的一切事物吞噬。
格蕾莎緩緩抬起手中用黃金樹苗製成的魔杖指向裡昂,周圍的烈火逐漸歸於平靜匯聚於格蕾莎魔杖之間,格蕾莎此時的想法是直接通過淨化之火結束裡昂進行的儀式。
匯聚於魔杖之間的烈火一同向裡昂襲來,可一當烈火接觸到裡昂周圍的瞬間,烈火頓時熄滅了,沒有對儀式產生任何的破壞作用。
靈魂如同風中殘燭的裡昂耳旁不斷地詭異囈語不斷減弱,“伏羲,伏羲”
“那是先前自己夢中遇見的白衣女神!是祂救了我,可這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什麽幫助我一個普通魂刻者。”正當裡昂思索之際,裡昂身旁不斷閃耀起耀眼的光芒,擋光芒散去,
裡昂看到的是環繞著自己周圍的複雜符文,符文上緩緩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就是我的魂刻嗎?”裡昂看著環繞著自己的符文,瞬間知曉了自己魂刻能力。
“盜取”范圍二十米,盜取目標身上的物品。
“掠奪”范圍二十米,包括但不僅限於掠奪魂刻、思想。
“冒險還是有一定收獲的。”裡昂回頭看向自己身體手中的魔晶,將虛幻的魔晶握緊,裡昂頓時感到魔晶有一股吸力要將魂魄吸入其中。
身穿黑色風衣,頭戴禮帽的索伊洛打開房門:“你們在幹什麽,這麽大動靜?”
一臉慌張的格蕾莎指著身旁的裡昂:“他剛才進行了靈魂離體,可不知道怎麽著,裡昂剛才似乎被什麽東西干擾到了,我看他臉色並不對勁。”
“我沒事,剛才只是查看了自己的魂刻”裡昂緩緩正開眼看向身旁二位。
“可剛才不知道怎麽了,有一陣的詭異的聲音不斷侵蝕著我的靈魂,或許差一點我就可能會失控”。裡昂雙手頂著頭部,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面臨的危險。
“嗯,我們都是非天生魂刻者,在得到魂刻之前我們都會知曉魂刻的能力,並且在晉升完成我們也可以看到自己的魂刻符文,而並非使用儀式的方式查看魂刻。”索伊洛摸了摸下巴沉思。
“或許,查看魂刻的儀式非常危險。”格蕾莎在一旁補充道,瞬間若有所思。”
“難道這就是摩根說的:不要擅自舉行《隱秘之書》上的儀式?”
“摩根他是瘋了嗎,他怎麽可以把這種書給你這個初學者看,書上記載的大多儀式源頭都指向邪神。”
“這都是我的問題,老摩根已經告訴我了不要嘗試裡的詭異儀式,是我太過想要了解自己的能力,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裡昂感覺到了自己的行為的莽撞連忙準備向身旁的格蕾莎二人道歉。
“下次還是要小心,要是你失控了,恐怕只能由我們來親自了解你。”索伊洛搖搖頭便走出了大門。
杜爾街41號
夏切利看了看手中的信封,這是他父親在夏切利成年時交付予他的。
夏切利父親曾經告訴過他:“切記除非走投無路,要不然不要打開信封”。
曾經當父親去世時,夏切利曾有一陣衝動想要打開信封查看,可他還是忍住了,畢竟當時還有裡昂陪著他,還沒有到真正的走投無路。現在夏切利迷茫了,畢竟失去了唯一的家人,此時夏切利已經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夏切利看完信封,將其扔到桌子一旁,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夏切利才緩緩站起,拿起火柴將信奉燃燒便離開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