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酒館,是穿過貧民區的那家酒館,距離杜爾街也不算太遠步行也就半個小時路程”。裡昂摸了摸口袋裡的三枚銅幣,這些距離讓他坐馬車去這可不太現實,哪怕是遲到,他也不願意花上一筆冤枉錢來趕路。
裡昂之所以對這酒館位置如此熟悉的原因是因為他那已經過世的父親,裡昂的父親曾經是一名水手,作為港口城市的瑞格有大約五分之一的成年男性都會從事的職業,這小老魚民們歸航之時都會前去酒館裡點上一杯高濃度的啤酒以來慶祝安全歸來,
可裡昂的父親,那位年邁的老水手自六年的海難爆發後就在也沒有回到瑞格,沒有到酒館裡點上一杯啤酒以慶祝安全歸來,也因如此,幼年喪母的裡昂只能和夏切利哥哥相依為命,一起度過這貧困潦倒的日子。
裡昂如同鯰魚一般快速的在人滿為患的貧民區前進,不過二十分鍾裡昂便來到了小女巫約定的地點—摩根酒館。
裡昂推開酒館木門,看到的並不是記憶中陪著父親一起在酒館看到了情景,出海回來的水手往往聚集在酒館裡除了喝酒還有那滿身的汗臭於滿口髒話,而看到的是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格蕾莎,空氣中也彌漫少女身上獨有的香水味。
“也對,現在還是清晨,沒有幾個水手會到酒館裡來”。裡昂裡默念道。
只見格蕾莎迅速跑來並踮起腳尖拍了拍裡昂的頭:“還不錯嘛菜鳥,挺準時的,我喜歡”。
“格蕾莎別鬧了,我們是可不是來閑聊的”今天的索伊洛選擇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合身的西裝使索伊洛如同一名出身於貴族的紳士一般。倘若不是昨天這家夥用劍抵著自己下喉,裡昂打死也不會覺得這樣的一名紳士會做出如此粗暴之舉。
說完索伊洛便走到了酒館的吧台旁邊,裡昂和身旁的格蕾莎也緩緩地跟在索伊洛後面。
做在吧台裡的是一位身高大約兩米的雄壯男子,而他現在正在用布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老摩根,人我帶來了,有著盜竊能力的天生魂刻者”。索伊洛說完便隨意找了張桌子拿起撲克便招手示意格蕾莎跟過來。
“請坐”,只見摩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讓裡昂坐在他面前。
裡昂坐到座位上才看清這一“巨人”的相貌,滿臉的絡腮胡已經右眼上的傷疤,似乎在訴說著這是一位飽經風霜的男人。
“邀請你來這裡,我是希望你能加入索伊洛他們然後幫我完成一件委托”。摩根說完便從櫃台下方取出一個塗抹著紅漆的木盒子。
“加入索伊洛他們?我還只是一個新人”。
“每個人曾經都是新人,官方的那些家夥對咱們這些魂刻者來說可不友善,而我成立摩根酒館目的就是幫助那些無處可去的魂刻者們一個庇護所”。
裡昂沉默了一會兒:“我加入”。
摩根笑了笑打開盒子,裡昂這才看到了盒子放著的竟是一把銀白色的左輪。
“這是給你防身用的,據我所知盜竊魂刻可不擅長戰鬥”。老摩根說完便將左輪放到了裡昂手中。
裡昂將左輪拿起放到了自己後背的位置以免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些事沒有完成”。
“布萊恩,你送裡昂離開吧”摩根又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慢慢擦拭。
裡昂只見從吧台後面出現的是化為鬼魂的布萊恩,當布萊恩靠近裡昂時他才又變回了人形。身高不高的他迅速的走出摩根酒館,
裡昂先是一愣才從看到鬼魂布萊恩的驚嚇中緩過來,隨後跟在布萊恩身後。 布萊恩隨手招來一個路過的馬車,便叫身後布萊恩跟上。
裡昂正準備開口。布萊恩便說:“到鐵路學院”。
“你怎麽會知道我要去哪裡?”震驚的裡昂連忙詢問布萊恩。昨天也是如此,難道這家夥會讀心術?裡昂隨即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以免布萊恩看到什麽奇怪的畫面。
“我的魂刻是織夢人,昨天趁你昏倒的時候我問了夢中的你一些事情,你所看到的鬼魂也是我的能力之一”布萊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魂刻?是你們昨天說的魂刻者嗎”?裡昂盡量控制住表情以免顯得自己過與無知。
“是的,魂刻者,所有的魂刻者都擁有魂刻, 那是我們的力量來源,不同的魂刻用有著不同的能力,像格蕾莎就可以控制火焰。
“操縱火焰到也挺符合那小女巫的性格”裡昂心裡默念道。
“格蕾莎和我們不太一樣,那家夥可是一個天才,今年18歲就已達到了二階魂刻,和老大索伊洛一樣”。
“二階魂刻?那是什麽?”裡昂這才發現了自己對整個魂刻者世界顯得是一無所知。
“當魂刻者對自身魂刻使用達到足夠熟練時便可以選擇魂刻的晉階,只要有相應的階段儀式和符咒便可以”。布萊恩搖了搖頭說道。
“這就要求著魂刻者需要足夠的天賦和運氣才能完成進階,倘若運氣不好自己所處的魂刻升階儀式和符咒已經失傳那魂刻者可能這輩子都會待在當前的階段無法提升”。
裡昂點了點頭心理便向曙光神祈禱:“神明保佑,希望我的魂刻還沒有失傳”。
裡昂向車外看去才發現自己已經到達鐵路學院的門口,隨即就跳下車去。
“到學校了,謝謝你,布萊恩”裡昂向車內的布萊恩招了招手就獨自進入了學校裡
而在這這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裡昂的許多問題得到了解惑,與此同時裡昂也發現在自己在這個魂刻者世界裡顯得是多麽無知弱小。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還是上學重要”。裡昂心理嘀咕著。
當裡昂推開教室門,才發現幾乎所有學生都在低頭學習。“快到畢業考試了,大家都在努力啊,我也不能耽誤了”。說完裡昂便坐在椅子上準備今天的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