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成峰大廈旁的公共廁所中,賀久像條死魚一樣坐在馬桶上,臉色慘白。
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裝x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去幹擾宋萌萌那種強大超能力者的感知。
他之前在出租車上積攢的那一絲力量早就透支了。
但沒關系,開掛的人生就是要這麽放蕩不羈。
至於為什麽要躲在這裡,emm......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堂堂A級大佬,肯定不會這麽沒節操。
兩分鍾後,賀久終於恢復了一些精力,站起身推開廁所門走了出來。
恰巧此時,大門處有一個人急匆匆的走進來。
看到臉色慘白的賀久,他愣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
然後便風風火火的拉開離賀久最遠的那個廁所門走了進去。
想什麽呢!死撲街!祝你沒帶紙!
賀久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後,幾步便出了廁所。
隨後拿出通訊器,以腦海中的記憶對照著網上的信息,晃晃悠悠走到街道邊。
他所處的這個世界,分別由玄,瀛,諾佤,獵,裡亞五大州與其他數百個小國家組成。
但主要的五大州聯合組成地星聯邦,直接統轄了地星將近百分之七十的地域,每一州分別有三到七名議員名額。
其中以玄,裡亞兩州勢力最為龐大,諾佤,獵兩州次之,他現在所在的瀛州最弱,甚至快要跌出聯邦席位。
而且現在玄,裡亞兩州也不斷將觸手伸入瀛州,這也是宋萌萌為什麽會在這裡的原因。
總體來說,倒也沒和他記憶中有所偏差。
粗略的瀏覽了一遍之後,賀久收起通訊器,攔了一輛正好到自己身前的車。
“師傅,去成峰大酒店。”
說完後他就又閉上了眼睛。
司機大叔從後視鏡裡看到他蒼白的臉色。
再想起剛剛出租車群裡那位老哥說的那件事,心裡不禁有些慌。
龜龜,這大白天的,應該沒有鬼吧?
人呐,一開始胡思亂想就止不住了。
司機不斷從後視鏡裡偷看賀久,越看越覺得心慌。
正常人臉色哪裡會這麽蒼白。
“師傅,你要是再不看路,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我們兩個慘死街頭的消息了。”
賀久睜開眼,悠悠的說了一句。
望見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幽藍色光芒,司機師傅心頭一凜,趕忙調轉視線,不敢再看。
夭壽啦!
怎麽還真的讓自己遇到了,司機師傅心頭髮苦。
還好,成峰大廈到成峰大酒店的距離並不算遠,只不過十來分鍾的車程。
而且在司機師傅高超的技術下,不過八分鍾,他就到了成峰大酒店。
“小哥,到了!”
“謝師傅。”
賀久眼中縈繞著藍幽幽的光芒,就這樣推開車門下了車。
司機師傅很想說你還沒給錢,卻發現後排座椅上就放著車錢。
拿過一看。
......不是冥幣,真好。
他決定以後都不來這一帶了。
然後就趕忙驅車離開了這裡,就連旁邊有人攔車,他都沒停。
......
......
......
賀久在下車後,徑直走進了酒店,走到前台。
這大早上的,
也沒多少人,所以也不需要排隊。 “先生您好,是要辦理入住嗎?”前台小姐姐用甜美的聲線問道。
賀久點頭。
“開個標間。”
“好的,請你到這邊出示一下身份證明,繳納一下押金。”
在前台的指導下,賀久很快就完成了一系列流程,拿到了自己的房卡。
4004,一個很不吉利的數字。
這也是他提前知道這家酒店昨晚沒有滿房,不然這麽早,能辦個鬼的入住。
乘上電梯後,賀久並沒有去到自己房間所在的四樓,而是徑直來到了七樓。
這裡,是這家酒店的豪華間,換算成夏州貨幣,都要六千多一晚。
簡直黑心。
賀久來到7001門口,猶豫了一會兒。
說實話,重生了這麽多次,就這件事情讓他最為蛋疼。
但很快, 他還是按響了門鈴。
“誰啊?!”
屋內傳來一個有些萎靡的男音。
這種級別的酒店已經配備了對外通話的設備。
賀久潤了潤喉嚨。
“逆子,還不給我滾出來!”
聲音渾厚而威嚴,嚇得屋內一陣雞飛狗跳。
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一道瘦高瘦高的身影光著上半身,腰間圍著一條浴袍,弓著腰賠笑。
“爸,您老人家怎麽......”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清楚了站在門外的身影。
“怎......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我的好大兒。”
賀久眸子微微眯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反手關上房門,然後像掐小雞仔一樣掐著他往房間裡走。
屋內傳來一個略帶慌張的女音。
“張少,是張董事長來了嗎?”
“不是哦~”
賀久掐著張少的脖子,走進屋內,床邊正站著一個模樣清純的女子,身上穿著的衣物有些凌亂。
顯然是剛剛慌忙換上的。
“阿......阿久,怎麽是你?!”
見到來者是賀久,她的眼神中更顯慌張。
“怎麽不能是我呢?”
賀久將張少往床上一丟。
“咳咳咳!”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張少像一條死魚一樣在床上扭動,整張臉漲成醬紫色。
賀久隨手拉過一隻椅子坐下。
“穆小瑤,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