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極寒的環境嗎?”林湛有些不解地問道。
“湛兒,為父現在給你說的每一字每一句,你都要牢記在心,不可遺忘,並且不可做對族人不利之事!”林恩鄭重其事地說道。
“湛兒明白!”林湛堅定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們德魯伊一族生來便擁有五階靈脈。”林恩繼續說道。
“五階靈脈?那是什麽?”林湛疑惑的問道。
“靈脈是整個起源大陸所有的生物出生之時便有的東西,它決定著日後的修煉境界,靈脈最高五階,放眼整個起源大陸,除了我們族,五階靈脈僅有一人。”林恩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人是誰?我們擁有這麽可怕的天賦為什麽還會淪落至此。”林湛此刻內心充滿了各種疑問。
“起源皇室的創始人——達佛涅斯。起源大陸一直被起源皇室所統治,起源皇室麾下有五位天使,分別代表著起源大陸的五種元素——風、火、水、光、暗,五位天使都是四階靈脈,他們自詡起源大陸的公平審判者,代表著正義與公平,為首的光明審判天使——阿爾塔米爾,經過極北之地時,發現了我族的靈脈強大,便聯合其他四位天使,在夜裡對我族實施了起源大陸的禁忌之術——絕對零度,想要對我們進行趕盡殺絕,但是他們低估了我們一族的防禦力,我們族人被迫遷移到極北之地最北端,這裡是整個極北之地暴風雪最小的地方,我們在這裡一待便是千年。”林恩細細說道。
“他們是怕我們強大起來推翻皇室的統治,所以想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對嗎?!父親。”林湛眼睛布滿血絲,面目有些許猙獰地問道。
“你長大了,這些事情一說你便懂了。”林恩欣慰地說道。
“但是,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別說審判天使了,就是他下面的一個小隨從你可能都不是對手。”林恩也是察覺到了林湛的情緒有點失控,立馬說道。
“父親,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打擊我吧!”林湛穩住情緒問道。
“你天資聰慧,不愧是我的兒子。從那以後我們德魯伊族開始尋找覺醒靈脈的方法,關於靈脈的事情,也只有家族族長跟長老知道。”林恩解釋說道。
“靈脈雖是先天而來的,可是卻需要覺醒,才能完全發揮它的力量。而愈是高階的靈脈,覺醒方法就愈是複雜困難。”林恩看出了林湛的困惑,接著說道。
“那我們覺醒靈脈的方法可有進展?”林湛一臉期待地問道。
“沒有。”父親緩緩搖了搖頭,眉頭緊鎖。
減短的兩個字卻像是一把長長的劍,刺進了林湛的胸口,痛的他喘不過氣來。他從父親的語氣跟神色中可以體會到父親同樣的痛楚與無力。
“千年來,我們被困在這極北之地的深寒之中,不敢出世,唯恐讓審判天使察覺到我們還有族人尚存。可是,僅在這大雪之中,我們又如何能夠找到覺醒靈脈之法。”林恩咬牙切齒地說道,臉色開始略顯蒼白。
“父親,讓我出去尋找覺醒靈脈的方法吧,我一定不會讓人發現的。”林湛斬釘截鐵的看著林恩說道。
“傻孩子,如今的極北之地哪有那麽好出去!”林恩感慨道。
“父親,就是刀山火海,湛兒也要去走一遭。”林湛目光堅定地說道。
“我們這裡所處的極北之地,位於整個極北之地最北端,當年我們費勁周折遷移至此,遷移的過程中,損失了不少族人。
這僅僅是向北遷移,便已如此困難,何況是你要出去!父親怎麽能讓你孤身犯險?”林恩厲聲說道。 “父親,族裡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您也知道一千年來,我們族從幾百人變成現在的十八人,照這個速度下去,我們族離那一步也只是時間問題了。而如今,您要處理族中大小事項,不宜離開,其他人您也信不過,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林湛十分冷靜地說道。
“父親,當年我們便是因為不通靈脈覺醒之法,才淪落至此。當時,哪怕有一個精通靈脈覺醒的族人站出來,我們也不至於飽受著這千年的極寒。眼看著現在我們的族人越來越少,再等下去真的就沒機會了。”看著林恩沒有開口,林湛繼續說道。
“夠了,湛兒!不必再說了。你說的這些為父又何嘗沒有想到?但是你如今年紀尚小,極北之地又凶險萬分,族長之位不能後繼無人,所以這件事情應該由我來完成。今晚告訴你這些的目的也是希望你能夠繼承我的使命,以後帶領族人好好生活下去。”林湛剛想開口繼續勸說,林恩突然開口打斷道。
“父親,您在族裡的威望最高,族裡兩位長老年雖然資歷上最老,但是真正到了決策的時候,大家都是聽從您的安排,現在兩位長老也年事已高,族裡正是需要您的時候,您是族裡的向心力,倘若您離開族裡,我又怎麽跟大家交代呢?”林湛堅定地說道。
“湛兒,極北之地遠比你想象中凶險的多,離開極北之地,注定是九死一生,父親不能讓你以身犯險。”林恩態度堅決道。
“湛兒雖然十八歲,可是在大是大非上知深淺,懂輕重。這麽多年來,正是因為族人對你的依賴跟信服,才能讓我們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下走到今天。如今您隻身離開極北之地,拋下族人不管不顧,湛兒又何德何能讓大家對我信服?難道僅憑我是您的兒子嗎?”林湛一字一句,細細講道。
“父親,您從小便教育我,舍小我而成大我。可是到了真正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卻處處袒護湛兒。大丈夫置之死地而後生,就讓我來為您完成這件事情吧!”林湛見父親沒有開口繼續對林恩說道。
“湛兒,你可考慮清楚了?”林恩的身體顫抖了下,終是開了口。
“嗯。”林湛堅定地看著林恩,用力點了點頭。
“你先回屋早點休息吧,明早通知加羅執事過來。”遲疑一下道。
“好的,父親,您也早點休息!”語罷,林湛轉身便準備離開林恩的房間,林恩望著林湛的背影,內心輕歎道:“湛兒,你真的長大了,或許真的是為父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