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還記得送我去LY學習專業的是我大叔家的大哥。大哥那天開車拉著我,車上還裝了我的一大袋子零食和衣服(主要是零食)。到了學校以後老師就安排我先把東西放下,然後直接就準備開始上課。我給給大哥說了馬上就要上課之後,大哥二話沒說就開著車回去了。寫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說我的這個大哥,可以說這個大哥無論是從我小的時候還是到現在一直給予了我很多的幫助。有人可能會說,那是你大哥幫你是正常的,這有啥好說的。是的,是沒啥好說的。這個大哥是我正了八經的親戚,而且關系還是很近的那種。但是和我有類似關系的大哥們不止這一個,因為我在家是屬於算是比較小的那種。我和這個大哥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無論是幼兒園還是上了小學,都在一起(我還有個二哥和他是雙胞胎)。後來我初中去了新星,我們也就暫時分開了。而到了我上高中以後,大哥那時候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了。為什麽要加引號,那是因為我們的年齡還小。我的這兩個哥就比我大一個月零一天。總的來說,在我的記憶裡就是:每當我需要幫忙的時候,我的這個大哥就會默默出現在我的身後。在幫完我之後就繼續選擇悄聲離去,不多做一聲言語。原諒我的文化功底太低了,寫不出來太華麗的語言來敘述我這個大哥。但是還是那句話,懂的自然懂,不懂的就是我磨破了嘴皮也沒有辦法講清楚,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後來還有很多關於我這個大哥的事情,當然這是後話了。
送走大哥之後,我就來到樓上,找到李老師上了我在這個學校的第一節聲樂課。因為之前學音樂一直沒有經過系統性教育,導致很多地方出現了問題。比如:發聲的方法,氣息的把握以及運氣的方法等等。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在上完第一節聲樂課後,真的很受打擊。因為以前唱歌我就感覺只要唱的聲音對了,其他的不重要。但是經過李老師的培養後,讓我認識到我存在的不足。真的很感謝李老師對我的教育,包括以後生活上的幫助等等。下了聲樂課,就要準備上器樂課,然後就是樂理課。講到上器樂課,我不得不要說一下,從小就練和我這樣的“半路出家”的不一樣,器樂課真的壓力很大。就這樣在忙碌而又充實的度過了第一天。晚上放學後,我就把我的生活上的東西都拿到宿舍放下了。
回到宿舍後,我認識了沂水的一個哥哥,叫薛彥翼。不得不說我交友的運氣很好,為什麽呢?因為和我玩的無論是普通朋友,還是夥計兄弟。都很實在,都很直爽。可能正印證了那句話,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吧。我們對待我們之間的友誼,都能做到為兄弟兩肋插刀而無怨無悔!薛彥翼很老實,每天男生練專業都是去的最早的。另外一個晨練專業去的最早的女生叫丁爽。兩個都是沂水的,之所以記得那麽清楚是因為,這兩個人和我聯系的比較多,其他的同級同學的聯系方式都隨著畢業而慢慢消失在時光隧道裡了。書歸正傳,我把東西剛放下,薛彥翼就和我聊了起來,邊聊邊幫我整理床鋪。整理完之後,我說:走,出去整點?他們都很支持。然後我們就跑出去打了個車。就去了一個NMG主題的酒店。點了菜,要了酒,就整了起來。吃完飯,我繼續提議:咱先別回去了,去在整會。為什麽總是我提議呢?因為我個人比較喜歡這些集體活動,這個在前文中已經提及過了,這裡就不再過多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