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師看到我愣在那裡不說話之後,也感覺到自己失態了。接著對我說:我不是讓你最短也要吹上一個星期的號嘴嗎?怎麽自己就把管體給裝上了?我聽完就把管體摘下放到桌子上小號的包裝箱裡,然後對辛老師非常誠懇的說:對不起老師,是我沒有做好,讓您生氣了。我不應該不聽話號嘴沒吹夠時間就把管體擅自裝上了。我就是感覺老是吹號嘴實在是太無聊了,別的同學都是發出悅耳的聲音,而我這裡只能不斷的練習吹長音,所以就擅自裝好小號吹了吹。老師您也別生氣,以後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也請老師消消氣。辛老師聽完我的話氣也消的差不多了,然後耐心的給我講到:不要怪老師現在對你嚴厲。沒辦法,因為你的起步太晚,所以更要把基本功打扎實!為什麽最短也要吹整整一個星期的號嘴?因為我那時候學吹小號的時候,教我吹小號的老師讓我吹了足足半個多月的號嘴!老師才讓我碰完整的小號!為什麽這麽嚴?因為你的嘴唇需要形成記憶性,只有用最笨的辦法就是不停的練習才能讓嘴唇的肌肉逐漸形成記憶。才能在以後演奏的時候確保音準。我聽完辛老師的話之後啥話也沒說,接著拿起號嘴就吹了起來,自出了那個插曲以後我是整整吹夠了一個星期的號嘴。然後在辛老師同意之後才將號嘴裝到管體上,從那以後我就正大光明的吹上了完整的小號,接下來需要訓練的就是學習並能夠熟練的掌握演奏指法,最後就是堅持練習爬音階了,這個每天都要練。之後的時間就這樣在平淡無奇的練習中走下去。
和我在一個房間練樂器的是個女孩她叫解璧琿(她家是LY市市裡的),她是練的是吹長笛(也是西洋管弦樂一種)。一開始因為不認識也不熟悉,她練她的我練我的。沒有過多的交際,都不怎麽說話(畢竟不熟)。我是因為發現她長得比較漂亮,就產生了一些想法,然後就慢慢的和她聊天利用休息時間。通過長時間不懈的努力,終於讓我們有了一定的基礎。由開始的尬聊,到後來的無話不聊,她是每天下午放學後去我們學校練習長笛(她也是辛老師教的)。就這樣慢慢熟悉逐漸產生好感。到現在我還記得,我是在一個星期三的晚上練習器樂的時候,她問我:石頭,你怎麽又喝酒了?然後我借著酒勁就給她表白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直接跑出去了。也沒等她回答,因為我害怕被拒絕。到了晚上回宿舍躺下以後,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希望你能夠以一個清醒的狀態對待這個問題!不要因為喝酒了就胡亂撩女孩子!我看完之後立馬就給她打電話,但是她沒接,不過回了短信:不方便接電話。她說她不方便說話(晚上她回她家裡,雖然在自己的臥室,爸媽聽到半夜打電話肯定不好嘛)。但是當時我沒有想那麽多又打了幾遍,終於她接了電話。接通了之後我直接就說:我沒有喝多,只是酒壯慫人膽。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如果影響到你的心情,我道歉。但是真的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呵護你!(我覺得如果今天晚上不說清楚的話,我和她就不會有以後)她那邊沒有怎麽說話,我隻記得她那邊很小聲的說:咱們兩個都需要慎重考慮一下,想好以後再做決定。說完就掛了電話。我也因為酒意上來了,沒過一會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照常起來練習指法和爬音階。跟我一起學音樂的來自蒼山的一個女孩張美麗敲門走了進來。留下一個信封說:等她走了再看。我想啥意思?我是不是因為早上練習小號吵到她了?想到這我便停下說道:什麽事啊?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如果是因為我練習吹小號影響到你們了也不用這樣吧?誰知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張美麗啥話沒說轉身關上門就走了,留下一個信封。隨後我把小號放下,拆開信封一看,看完之後我就愣住了。我就在想我石頭何德何能?昨天晚上一個是表白之後讓我等消息,今天早上卻又收到了另外一個同學的信。信上大致意思就是說:問我感覺她怎麽樣?然後考慮以後報考哪個大學了沒有。還有就是一些她發現的事。最後就是說如果感覺她還可以的話就慢慢處。如果沒感覺就當這個事沒有發生過。看完之後我就把信收起來了。然後繼續練習爬音階,在練小號的時候,我就在想不能拒絕,我也想再找個女朋友。因為我去了LY學習以後在老家的那個女朋友也就慢慢斷了聯系,然後中午的時候我就把張美麗約出來吃中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