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就在學校裡,從小就就覺得整個學校都是我的家。直到我結婚才離開這個熟悉的校園,不過我自己的家又是另一個學校的家屬樓。
小學六年全都是熟悉的叔叔阿姨教我,不過這時都要叫某某老師了。我的學習情況也還可以,喜歡數學多一些。就是自覺性差,自控能力弱,容易受外因影響。
三年級鄰居李老師弟弟從礦上學校轉到我們班,他比我們大四五歲的。見過和玩的不是我這個一直在學校裡長大的孩子所能想像到的。於是在這個新玩伴的帶領下,我們一群孩子們天天放學也不寫作業了,一起上房掏鳥蛋,做彈弓打鳥,野外玩火燒偷來土豆玉米吃。到運輸公司偷鐵換錢,到部隊院裡搞些小孩子的破壞,也不需一一列舉,太多了。反正心是野了,後來讓父親狠狠打了一次,才又慢慢走回正軌。這些事從小就能看出我是個意志很不堅定的人。
後來四年級又得了一場病,休學一個學期,我這病有一種特效藥,挺貴的,我們家負擔起來挺困難,全憑父親好朋友是個記者,專門為我去藥廠采訪人家,然後各種溝通,用極低的價格買了回來給我用。
當時得病住在部隊醫院,因為夥食好,我病好了都不想出院。那些醫生護士對我也特別好,出院後還經常看我。
我們小學的生源基本是臨近部隊子弟佔了大多數,當時每年新年前所有班級都要組織起來到部隊去慰問,敲鑼打鼓一路前行到了部隊優秀生發言,表達對人民子弟兵的慰問,然後部隊首長拿出一些對學校表示心意的慰問金。這事後來和父親閑聊說起來,父親笑了說:當時學校經費太困難了,這是沒辦法到人家部隊拉讚助,畢竟我們學生是部隊子弟多,老師也是部隊家屬多,實屬無奈之舉。
小學最喜歡就是六一兒童節,組織遊園,別的學校基本是步行去遊園。我們是分年級坐著十多輛軍車去公園,小孩們下車上車時那股炫耀的神態我現在都能想起來。
小學同學因為部隊的同學多,基本上在小學畢業後,他們都隨父母轉業到全國各地,很難相聚,後來有些有能力的同學把大家都又聯系起來了,不過我因為自己的原因也沒參加聚會,也算一個遺憾吧。
轉眼六年小學生活結束了,我就要步入一個全新的初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