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夢萍坐在沙發上,擦揉這身上的水珠,洗了一個澡之後,方夢萍渾身一陣輕松,小巧的雙手露在外面,穿上一套華美的衣服,整個人的氣質就仿佛變了一般,從一個低俗的過路人變成了一個玉潔的少女。
吳明宇坐在一旁,擺弄著方夢萍送與他的鈴鐺。“夢萍,這鈴鐺是你父母給你的嗎?”吳明宇問道。“嗯。他們留給我這個東西,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方夢萍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道這鈴鐺裡,有你父母給你寫的信,還有一些其他東西。”吳明宇淡淡地道。“啊?這個東西我一直帶在身邊,就沒有發現裡面有什麽,只是父母說無論怎麽樣,都不可將這個鈴鐺交給其他人。”方夢萍一臉震驚。這時,恰巧吳恆祥從一旁走過,聽了這句話,停下腳步,歡喜地道:“哥哥,那你快拆開啊!這樣也許就可以找到夢萍姐的父母了!”
吳明宇找了一圈,最終說道:“這東西是一個儲物法器,但對於你需要滴血認主,才能打開。”“滴血認主?老哥,你今天沒睡醒吧?這不是仙俠小說中說的,你怎麽這麽相信,怎麽還忽悠夢萍姐呢?”
吳明宇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弟弟,轉向方夢萍說道:“不信算了,夢萍,你要不試一試。”方夢萍看向吳明宇,點了點頭:“我相信明宇哥。”
正當方夢萍要咬破手指之時。
“砰”
“砰”
“砰”
房門被一陣陣敲響,“誰啊?我怎不記得有人要來我家的?”吳恆祥緩緩向門走去。
一拉開門,吳恆祥就看到幾個大漢站在門口,凶神惡煞,肥頭大耳,油頭滑腦,有著三角眼和鷹鉤鼻,還有著尖下巴,尖嘴猴腮,眼露凶光。“你們幹什麽啊,沒看門口上寫的嗎?‘拒絕待客’”吳恆祥理直氣壯地說,一股富家子弟的味兒頓時顯露出來,但看到他們之後心裡也是有一點驚慌。
“不幹什麽,就是想找一個小女孩兒,聽說被你們接走了,我們是奉命來拿她的。”帶頭的一個人冷漠地回答。“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我家拿人,知道這是哪嗎?江蘇吳家,這是你們能來的地兒嗎?警衛,來人,把這些人給我趕出去。”吳恆祥不屑地道。
剛一說完,周邊的警衛立刻跑了過來,手持警棍,放出警犬,向著那些人撲去,那幾個大漢被這一變化吃了一驚,完全沒想到這小屁孩動不動就叫警衛,隻好從掏出刀,向著警犬揮去。當時,幾隻警犬就被擊中,著了一刀,可是,警犬也是咬住了那幾個黑漢的手臂,任憑那幾個黑漢怎麽劈砍,那些警犬硬是緊咬著不放。一旁的警衛看在眼中,也是一臉的心疼,那可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啊,在這關鍵時刻,也是忍著內心的疼痛,將警棍狠狠地砸在那些人背上、頭上,當場就有幾個大漢昏了過去,為首的那個大漢咆哮道:“敢打我,等我老大來了,定滅了你們。”
吳明宇從房內走出,看著這個大漢冷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你的老大到底是誰,竟教出你們這幫廢物,你滾回去給你們老大報信,要麽拿出一百萬來贖你們這幫兄弟,要麽過來幫他們收拾遺骸。滾吧!”接著,吳明宇扇了那大漢一耳光。“你等著,敢扇我方啟權,等我老大陳洪雷來了,你們這些人都得死。”方啟權拖著腿,一瘸一拐的,滿臉血漬的向外走去。
警衛隊隊長詢問道:“大少,真的放任他離開嗎?”“難道,那陳洪雷真的很厲害嗎?”吳明宇問道。“何止厲害,那簡直就不是人,那家夥可以空手接白刃,還不怕小型步槍。”警衛隊隊長感歎道。
“空手接白刃,不怕小型步槍,這頂多算是練氣巔峰,不足為懼。”吳明宇喃喃道。“對了,你們的警犬。”吳明宇詢問道。警衛隊隊長這時眼中閃著淚光,“基本上都身中數刀,救不了了。”
“不怕,將警犬抬過來吧,我有辦法。”吳明宇看著警衛隊隊長堅定地說道。警衛隊隊長看著他的眼神,不好說什麽,隻得吩咐手下將愛犬抬過來。
吳明宇看著那些警犬淒慘地躺著,奄奄一息,抬起手,柔和的光芒如同日光般溫暖,輕輕拂過警犬,傷口竟奇跡般的閉合,傷勢也痊愈了。一旁的警衛們也是看呆了,“天呐,這簡直是神仙的手段,原來少爺也是個神人,自然不懼怕那陳洪雷。”吳恆祥在一旁也徹底看呆了,“原來老哥剛剛所說滴血認主,原來是真的呀。那剛剛在夢萍姐面前擺的架子豈不是白弄了。嗯,什麽東西在碰我。”吳恆祥往腳底下一看,一隻警犬正靠在他腿邊,還用舌頭舔著。“啊!”吳恆祥轉頭就跑,“我可是最怕狗的啊!”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笑出聲來,唯有吳恆祥心裡苦悶:“完了,我在夢萍姐面前的人設全崩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