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室。
沃爾夫一身墨藍色的長袍,推門大步走進了校長室。
“噢,真是難得,我以為你不成為校長就不會來我這裡呢。”阿爾維斯放下手中的故事書,驚訝道。
沃爾夫瞄了一眼那本書,上面赫然寫著四個燙金的小字:科學童話。
“少看這種小孩才看的東西,老頭。”沃爾夫淡淡開口道。“世界上怎麽可能會不存在魔能呢?”
“我覺得還蠻有趣的,”阿爾維斯聳了聳肩,“我不覺得你會有這個閑情雅致來看望我這把老骨頭。”
“兩個孩子能夠用出那樣的魔法顯然不正常,要麽是身份有問題,要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天才,無論出於哪個角度,你都不應該這樣直接地把他們送去魔法協會。”沃爾夫一拍桌子,沉聲道。
“至少要在我們自己明白真相之後。”
阿爾維斯搖了搖頭:“不不不,真相就掌握在我手裡,但很可惜,我不能告訴你。而且,‘黑蛙’的活躍,你也注意到了吧?”
沃爾夫皺了皺眉:“那個愛搞恐怖襲擊的黑法師團夥?和這個有什麽關系?”
阿爾維斯搖了搖頭:“所以說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黑蛙’的目的是復活第三代黑魔王格雷特,之前的恐怖襲擊僅僅是在武力要挾魔法協會。”
“等到他們的人員滲透進去了,就會籌備大量資金來支持他們的計劃,很明顯,他們處於這個階段。”
沃爾夫打斷道:“可是即使有了錢和權勢,他們又能怎麽復活格雷特呢?那家夥的身軀還封印在岩漿湖的底部,靈魂也早就被死神撈走了吧。”
阿爾維斯笑了笑,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胡子:“格雷特知道他打不過我,所以在被我殺死之前就已經將他的靈魂和魔能都藏了起來,所以被我秒殺的那個只是個傀儡罷了。”
“究極黑魔法:七罪涅槃,將他靈魂中的黑暗面分成傲慢,暴食,嫉妒,憤怒,懶惰,貪婪,色欲共七份,裝進七個魔法物品當中成為宗罪魔器,並且使屍體無法被破壞。”
“你知道的,黑法師的強大就來源於他們靈魂的黑暗面,所以被我殺死的僅僅是他靈魂最弱小的那部分,也就是他心底最後的善性。”
“而一旦將他的黑暗面靈魂融合重新裝在那具身軀中,他就會復活並且更加強大!”
沃爾夫挑了挑眉,這就解釋得通了。
過去的格雷特知道自己打不過年輕的阿爾維斯,所以讓拖累自己的那部分靈魂去送死並等待復活。而這個復活的時機,就是阿爾維斯老得沒幾年活頭的時候!
“真是瘋狂的計劃和魔法,所以,魔法協會前幾天收購的那批文物?”
阿爾維斯露出了讚許的目光:“不錯,想想,那批文物都有什麽?”
“路西法的佩劍,暴躁魔杖,‘嫉妒貓眼’寶石。”
“傲慢,憤怒,嫉妒。看樣子他們要麽是沒找到其他的罪器,要麽是這些東西因為某些原因導致他們不好得到。從他們指名道姓地收購了這三樣東西看來,我更傾向於後者。”
“不過這不重要,我們不方便明面上干涉,但我們可以讓那兩個孩子給他們找點麻煩。”
阿爾維斯說完這一大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雙眼微微眯起,室內的燈光在他眼中倒映著,看得沃爾夫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
“呵,真是……陰險。”沃爾夫搜腸刮肚,最後吐出了這麽個詞。
阿爾維斯有些不高興:“怎麽說話呢!當你處於邪惡的一方,
用計是陰險狡詐,但我們現在是正義的,應該是機敏智慧!” 沃爾夫: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我好想打他一頓……罷了,反正也打不過。
“但有時候這也不是件好事,有些邪惡,往往就藏在正義的裙擺之下,讓人無法察覺……”沃爾夫走出門後,阿爾維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但沒有人聽到,除了他自己。
聖城。
這裡是整個國家的首都,白魔法協會的總部聖殿就坐落在這裡。這座古老城市的上空有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把巨劍從漩渦之中插到城市的中心。
這把劍據說是聖天使的劍,人們堅信這把聖劍將會保佑他們的平安和幸福,所以這座城市才被稱為“聖城”。這裡經濟十分發達,不時就能看到從城門口的空間魔法陣中走出的形形色色的魔法師,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馱著貨物的魔法生物。
而此刻,白魔法聖殿的門口,一群身材高大的魔法師正押送著兩個孩子。
“兩位上午好,想必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吧?”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從門口走了出來,看向卡爾和希婭。
卡爾看著這個家夥,心情有些複雜。
轉世前,這是他最好的朋友凱瑞!
“跟我來吧,對於你們還有一些審訊。畢竟兩個孩子使用聖潔神曲和絕對死亡確實有點扯了。”
凱瑞吐槽了一句,覺得是不是檢查隊的魔法監控出了問題。
走過一道有一道門,希婭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魔杖被收走了,她其實想把這個讓她不爽的地方炸個乾淨的。
“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審訊桌前,凱文拿來紙筆,冷靜地問道。
“卡爾。”
“希婭。”
“!??”凱文猛地抬起頭,仔細打量著二人。
看了看希婭花白的頭髮……凱文覺得也許真是他們也說不定呢?
又看向卡爾那有些詭異的淡金色眼眸,他猶豫了一下。
畢竟卡爾以前是純正的黑色眼睛。
“請告訴我你們的姓氏!務必!!”凱瑞拍案而起,一臉激動,把外面監督的人嚇了一跳。
兩個聖殿法師小聲議論起來:“部長今天這是怎麽了,對兩個小孩大驚小怪什麽。”
“這兩個小孩可不簡單,魔法天眼檢測出他們兩個一個用了聖潔神曲,一個用了絕對死亡。可能是某種邪惡的魔法使他們變成了孩子也不一定。”
審訊室內。
希婭撓了撓頭,回答道:“伽德,我們都姓伽德,他是我的哥哥。”
“這樣啊……”凱瑞低著頭,看起來十分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