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溫文清的保駕護航,陸卓言便不在懼怕夏枳兒了,趾高氣昂的看著她,很明顯的就是在挑釁她:我開門了,你能把我怎地? 夏枳兒怎麽能忍受陸卓言這副樣子,在經過陸卓言的時候,怒視了陸卓言一眼,並且輕聲說道:“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哭鼻子!”
陸卓言嘿嘿一笑,也跟了過去,毫不在意夏枳兒的威脅。
溫文青回到屋子中,面色有些凝重,一言不發。
陸卓言首先開口說道:“溫爺爺,你倆下午的時候幹嘛了?我等你們那麽長時間也不見你們回來。”
“龍岐山今天下午召開了一次全派大會,主要商量了一下參加比武人選的事情,明天便開始正式選拔了。”夏枳兒淡淡的說道。
“那選拔有我的事情嗎?”陸卓言關心的問道。,他雖然不願意看見龍岐山登頂仙域,但是他還是想證明自己不比那李宏飛差,而且要比他強許多。
“你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九個月,大家都以為你已經背叛了師門,怎麽還能有你的事情。全派每個人都有機會,唯獨你沒有機會!”
夏枳兒笑著說道,那笑容就好像在嘲諷陸卓言似的。
“陸卓言,你放心吧,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已經幫你爭取到了機會,明天你便可以參加選拔賽了。”溫文青說道,不過這個時候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陸卓言,才發現他的實力大增,心中不免一驚。
“卓言你,你難道已經修煉到五星了,成為五星燈者了?”溫文青驚訝的說道。
“沒錯,這不剛剛突破五星我就回來了。”陸卓言笑道,不過心裡面卻想著:如果我告訴你們,我為了幫助李二狗成為星燈者而損失了一星的修為,才從六星燈者重回五星燈者的事情,你們的下巴非得掉到地上不可。但是這些陸卓言是不會說的,做人呢,還是低調點好,低調才是最好的炫耀。
“那你的星燈九變修煉到什麽地步了。”溫文青問道。
“第五變了。”陸卓言淡淡的說道。
其實陸卓言已經把星燈九變修煉到第七變--星燈變化了。陸卓言隱瞞這些並不是因為他的心機重或者其他方面的原因,而是因為夏枳兒還在這裡,他不想讓夏枳兒感到一絲的難堪。他能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完全是因為靈脈之源的緣故。而夏枳兒完全是靠著自己天賦和努力,因為自己投機取巧般的修煉讓夏枳兒感到自卑就不好了。
“你小子不知道遇到了什麽奇遇,你知道你現在的實力和夏枳兒有一拚了。雖然夏枳兒修為已經達到了六星燈者的地步,但是星燈九變卻隻修煉到了四變,你倆要是打起來,勝負還真難分。”溫文青說道,在他的心中龍岐第四傑已經出現了。
夏枳兒卻沒有一絲的不愉快,她更在意的是陸卓言的奇遇,於是便對陸卓言說道:“說說看,你這一段時間遇到了什麽奇遇,說來聽聽?”
“我的人生一直都有奇遇,但是遇見溫爺爺、夏枳兒和薑豐是我最大的奇遇,因為你們是我在仙域之中為數不多的朋友。”陸卓言說道。
陸卓言說罷從懷中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三塊巴掌大的靈石擺到溫文青和夏枳兒的面前。
“這三塊靈石是我給你們的禮物,溫爺爺、夏枳兒和薑豐每人各一塊。”陸卓言淡淡的說道。
當陸卓言提到薑豐的時候,溫文青和夏枳兒頓時臉色凝重起來,氣氛降到了冰點。
夏枳兒把其中一塊靈石退回到陸卓言面前,
緩緩的說道:“這塊靈石可能用不是了。” “怎麽了?”陸卓言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緩緩的收回了笑容說道。
溫文青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陸卓言你知道嗎,薑豐他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假星燈者?”
“什麽?”陸卓言大驚,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我之前一直給他服用“回春丹”續命,可是於是事無補,五個月之前便氣絕了。溫文青說道。
當陸卓言把薑豐帶到百草園的時候,加上夏枳兒,他們給這裡帶來了不少生氣。溫文青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於其他星燈者的東西,比如:自強不息的精神。在溫文青的心中早就已經把他們三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對他們三人照顧有佳。
溫文青眼圈微微發紅,旁邊的夏枳兒早就已經泣不成聲。陸卓言沒有哭,卻憤怒的砸了桌子,面前的靈石被砸成了碎片,碎片劃破了陸卓言的手掌,鮮血頓時便流了出來,可是他卻毫不在乎,比起失去兄弟的痛苦,這點痛苦又算得上什麽?
“他的墳墓在哪裡?我想祭拜我的兄弟一下。”此時的陸卓言兩眼微微發紅,緩緩的說道。
“有墳墓,但是薑豐卻不在裡面。”溫文青說道。
“為什麽?”
“我把薑豐埋葬在屋子的後面,可是第二天,墳墓卻被破壞了,屍體也不見了。”
“有人偷了他的屍體?”陸卓言問道。
“不,當晚我整夜都在房子中,如果有人靠近墳墓,我一定能夠察覺的。”溫文青堅定的說道,否決了有人偷屍體這麽一個說法。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陸卓言歇斯底裡的喊道,他不是在埋怨溫文青,而是對好朋友的屍體也沒看到的憤怒。
“我懷疑其中有貓膩,便暗中調查了一下,結果龍岐山的另外五個假星燈者,他們也都死去了,而且屍體也都不見了。根據我的了解,假星燈者死去之後,屍體是不會消失的。他們的身體肯定是走了特別的變故,才會這樣。不出所料,陸卓言你也是這樣!”溫文青分析說道。
陸卓言心中一驚,若說自己身體的變故,唯獨自己得了怪病,然後被白衣男子變成了星燈者這一變故,難道這一切都是那個白衣男子搞的鬼?但是陸卓言並沒有把這些說出去。
白衣男子現在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證據確鑿之前,貿然的誣陷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會被世人所唾棄的。但是證明白衣男子就是幕後主謀之後,那就另當別論了,所以陸卓言才沒有把白衣男子的事情說出去。
陸卓言長處一口氣,緩緩的說道:“算了,就算薑豐的屍體沒有了,我也要祭拜一下,他畢竟是我最好的兄弟。”
陸卓言來到了溫文青屋子的後面。
墳墓已經重新被掩埋,隻不過埋葬了一個沒有屍體的空棺材。不過這些對於陸卓言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找出幕後主謀,然後為薑豐報仇,並且找回屍體,這才能讓自己的好兄弟安息。
陸卓言從懷中取出了身上的最後一瓶靈液,緩緩的將蓋子打開,一股純淨的靈氣瞬間就爆發出來了。
“這個難道就是靈液?”溫文青混了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靈液,如今陸卓言卻拿出了整整一瓶,他滿臉的不相信,這一刻,龍岐山的三大掌教之一竟然失態了。
陸卓言緩緩的把靈液倒在了薑豐的墳墓之上,看的旁邊的夏枳兒一陣陣心疼,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見靈液,卻被倒在墳墓之上,這個又不是酒,能用來祭奠嗎?
“或許,你們覺的我是一個敗家子,竟然把靈液浪費在這個無意義的墳墓之上,但是我卻認為,靈液即使再具有價值,也換不回我的好兄弟薑豐了。安息吧,我的兄弟!”
陸卓言把已經沒有靈液的瓶子扔在了地上,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果園,躺倒了草堆之上。
這一次,陸卓言已經下定決心,不讓別人掌握自己的命運,自己的命運一定要由自己來掌控。
“看我逆天!”陸卓言冷哼一聲,說出了四個字,這四個字也就成了他終身的奮鬥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