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名為“第一階梯”的地方,這裡是一個類似劍與魔法的地方,似乎是有人在暗地安排似的我的這個家中,只有父親,記憶中我沒有問過母親,只是時常看到父親憂鬱的樣子。
我上一生的父親還沒認識就結束了,真是開玩笑。
在這個與中世紀歐洲相似的地方著“魔法”這一存在,城市周圍一直有人流傳著。
但從沒有見到有人真正的使用過,可能是和城市的習俗有關。
傳說我們村子為了躲避村外面的怪物,縱然選擇不然隨便讓別人出村。
是巧合嗎?在這裡我的名字也叫“氏辛“,我沒有母親,但從未被其他人欺負過,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種憐憫。
“哎呀,是‘神棄子’的兒子真是晦氣,他怎麽隨便在大街上走。”街邊的路人帶著嫌棄的眼神嘰咕道。
神棄子?是什麽東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便想去找父親,但是他似乎不在家,我們這也沒有鄰居之說,左右兩間房一直沒有人住。
我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信中寫到:
兒子:
你已經長大了,你可以選擇安逸的在這裡享受平淡。
也可以選擇出去歷練歷練,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
但如果想找我你就來“第四階梯“吧。
你的父親
信的內容完全看不出是自己的父親所寫的,反倒是像一個陌生人。
信的旁邊擺著一小袋錢,錢袋中有著50枚銀幣,是個不小的數目了,看來是鐵定了的叫我去找他。
對這個地方乃至世界我一無所知,但我並不想就此停下腳步。
做好了選擇,我毅然決然的向著城市門外走去。
“哎,你幹什麽,想出城?屁大點的小孩,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哈。”
門口的守衛譏笑著向著我嘲諷道
“我就要出去,別攔我!”說著便掏出一把小刀。
守衛看了嫌麻煩,便抄起劍柄向我打來,'咻'的一下就已經揮到我的眼前。
一陣陣劇痛傳來,我猛得睜開眼睛,下意識到把手擋在眼前。
天空是一覽無遺的藍色如同水晶般閃耀。
不管是這還是前世都是一樣的,沒有那麽多的機緣巧合,那麽多的貴人相助,這是現實,不是遊戲。
我緩緩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該怎麽辦呢?
正迷茫的四處散步時,便看到,那從沒有人關注的報刊旁竟擠滿了人。
我好奇的向向前探去,“什麽!“我驚歎的叫出了聲。
原來是這報刊上竟然說要進行比武大會。
第三名的獎勵是獲得一筆10個金幣。
第二名是獲得一把秘銀大劍。
第一名是獲得一個魔石鑲嵌的武器。
我如同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既然是比武,那就一定要有夠格實力,過硬的基礎。
至此我便開始了日複一日的練劍,只是學著劈,砍,揮。
豆大汗水在,臉頰劃過,肌肉的酸痛不斷的折磨,大腦昏昏沉沉的,喝醉酒了似的。
“我不能就此倒下,我一定要見到他!”
比武大會距離一年,轉眼過去3個月過去了,他身上的銀幣已經用的所剩無幾,如果去打工那他就會失去鍛煉的機會。
比賽中他可能拿不到名次,他需要鍛煉,更需要歷練。
突然他想起了打獵這份工作,
高工資,高風險,正好是歷練的最好的機會。 清晨,天還微微亮,我便起身,拿著家中嶄新的鐵劍,按捺不住心中的滿懷期待,蹲在距離門口不遠處,等待著城門的打開。
“你也出去打獵?”突然的一句話嚇得我往地上一坐。
只見身旁的一位滿臉胡茬的大叔向我問候:
“這麽小的年紀, 出去打獵,可別死在那了。”他似乎沒有開玩笑,而是像一種警告。
“我叫任斌,小兄弟貴姓啊?”突然的親切感使我措手不及。
“啊?我…我叫氏辛。”
“嗯……是個沒聽說過的姓呢。”任斌思考了片刻。
“那你……”
話說到一半城門開了,一個隊伍緩緩向外面走去。
“走了,別說了。”隊伍中一個身型魁梧的向任斌說道。
“好了,我走了小兄弟,祝你活著回來。”
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打個獵而已,至於嗎?
心想著我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手持著一把鐵劍,緊張的在森林中徘徊。
森林中有著各種各樣沒見過的東西,黑色的果子,長著人臉的大樹……琳琅滿目。
這時我看到了一隻頂著個馬頭下半卻是豬的東西。
馬臉上長滿橫肉,四肢看起來非常健壯。
他猛得衝撞上來,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牛,我嚇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在旁邊。
也是運氣夠好,他沒有撞到我,只是被微微的蹭了一下,衣服就破了一大塊,皮也被擦掉了一塊。
那怪物撞到了一顆樹才停下來,被他撞到樹上多了一個深深凹陷的痕跡,我還是沒有調整好狀態,顫顫悠悠的站起來。
又一次猛撞,我這次做好了準備看準時機向左邊一躍。
誰知那怪物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般,突然的猛轉彎。
“咚”
我大腦一陣震顫,便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