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轟隆~
隨著我的吐槽越來越快,體內那種能量也似乎是越發的膨脹了起來。
沒錯就是膨脹。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氣球似的。
那種充斥全身的感覺,甚至開始讓我感到更加疼痛。
皮膚仿佛也正在被人用無數小刀,一下下不斷的切割著!
最終,我終於無法承受更多的能量,然後瞬間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全部感知力。
就像是根本沒有身體一般。
大腦也在這一瞬間開始變得朦朧了起來。
我的意識又一次開始變得渙散,更是看不到,聽不到。
然後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當中。
不久後,一隻黑色的烏鴉,騰空而起,仔細看去,它的眼中竟然還有著淚水留下。
要是此時有鬼殺隊的獵人在場的話,肯定會認出,這就是它們用來傳遞消息的信使!
鏡頭跳躍,一座有著日式風格的院子中。
房屋前,此時正站著一個笑容溫柔的陽光男子。
男子穿著一身白衣,一言不發,就那樣溫柔的笑著。
他的雙眼緊閉,大半張臉都像是被硫酸潑過一般,非常恐怖。
而此時,正有兩行滾燙的淚水,從他那雙緊閉著的雙眼中緩緩流下。
在男子的對面,同樣有著九人,它們正以單膝跪地的方式,跪在院子中。
它們的身體,似乎正在緩緩的抖動著,像是在害怕這什麽,又像是在哭。
而看它們的面容,卻是一個個的喜極而泣!
同一時間。
“嗚嗚嗚~”
“大…大人…您…您做到了呢…您真的做到了呢…!”
“都是…這都是為了幽幽對嗎?”
“您明明並不在意的,您明明知道會死掉的,可是您…可是您,還是那樣做了!”
“感謝…感謝您…感謝您解放了幽幽…!”
“您一定…一定要保重哇~!嗚嗚嗚嗚……!”
在一個不知名的昏暗角落中,此時正有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她正跪坐在地上,傷心的哭著,嘴裡好像還在抽噎著什麽一樣……突然,她就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般,開始仰頭痛哭。
而她的模樣,赫然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
在這個世界當中,有著一種古怪的存在。
『鬼』!
它們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可這力量的背後,往往卻是伴隨著淒慘的過往……
而它們的力量,都是來源於鬼王。
當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它們也都必須默默地背負著被詛咒的命運。
相傳,一旦鬼王死去,其他的鬼卻並不會隨之死去,而是會獲得新生,同樣的,它們也將會從那種詛咒當中解脫出來。
不過既然是得到了鬼王的力量,作為鬼,當然是不可能將鬼王殺死的。
而就在不久前,世界各處的鬼,竟然都奇跡般的變回成了生前的模樣,並且它們還感受到了一種,靈魂束縛徹底被解放的輕松感,而這就意味著……
“嗯……”
我睜開眼,舒爽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直接起身。
不知為何,今天的自己,仿佛特別的輕松。
難道是因為昨天那個奇怪的夢?
我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我先是照舊打開了屋子裡的燈,在愉快的放過水後,開始洗臉刷牙。
咦?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怎麽突然感覺今天自己的面色變得好了許多? 因為經常不見陽光的原因,我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身體更是處於亞健康狀態。
但是今天我卻發現,自己的面色異常的紅潤。
這……
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回光返照吧?
啊呸!
我趕緊將那奇怪的想法甩開,都怪昨天那個該死的夢,弄得我竟然還吐槽上癮了。
收拾完後,我再次返回臥室,也可能是客廳。
反正我家只有這麽一間屋子,都一樣啦。
我從床上拿起手機。
11點53分。
很好,果然又睡了十幾個小時。
不過我也已經習慣了。
“嗯哼哼……”
我哼著小曲兒,走到冰箱前,開始尋找起今天的食材。
說實話,今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呢。
咚咚咚~
吱呀~
“爸!你來了啊!”
正當我尋找食材的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竟然是老爸來了。
“啊?嗯!是…是啊!”
老爸在聽到我的話後,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後這才回答我的問題。
“我正準備做飯,想吃啥?”
我並沒有在意,接過老爸手中的大包小包。
一邊向著屋中走去,一邊問道。
可是當我將東西放下,卻遲遲等不到父親的回答後,我詫異的轉過頭。
竟然看到父親也正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怎了?”
我摸著自己的臉,疑惑的問道。
“你…哦!沒,沒事。隨便弄點就行,要不老爸帶你出去吃?”
父親眼神古怪的看著我,然後說道。
不知為何,總感覺今天的父親怪怪的。
“不去了,不想出去,你先坐那看會手機,我先給你沏茶,就家吃吧!”
我沒在理會父親,回答一聲後就轉過身去,開始收拾起了父親帶來的東西。
一些水果,一些已經分割好的小塊豬肉,兩顆白菜,十幾個土豆,幾斤雞蛋,十幾個西紅柿,兩塊豆腐,幾根胡蘿卜,一袋乾木耳和乾腐竹,一些排骨,香菇,一隻雞,還有各種的調料油鹽,以及一條煙。
看著父親拿來的東西,我莫名的感了到一絲絲的愧疚。
搖了搖頭,我開始將各種東西放好。
收拾的差不多後,我把一部分排骨和一個最大的土豆留了下來,準備燉排骨。
雖然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既然父親來了,不管這些食材到底是誰買的,當然都要做最好的。
我先將鍋中加滿水,放在煤氣上煮。
將排骨剁了剁,放在一旁。
然後開始削土豆。
“用不用我幫你弄?”
就在這時,父親的聲音傳來。
“不用,我自己就行,一會兒就好。”
我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起了手中的活。
大概用了一小時後,看著桌子上的米飯排骨,我開始和父親吃了起來。
“這幾天怎樣?那個藥沒什麽副作用吧?”
一邊吃,父親一邊向我詢問。
“還行,沒啥副作用。”
“就是這幾天,總是做夢。”
我答到。
“哦!那就行, 做夢正常,不喝藥誰還不做夢了。”
“沒事就多出去走走,實在不想出去的話,就每天在家多運動運動,比如做做俯臥撐啥的,別老是躺著玩手機……”
“嗯,知道了!”
吃過飯後,我開始收拾起了廚房,而父親正在穿衣服。
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我回去了,剛看了一下,你這好像快沒蔥了,下次過來我給你帶,還有其他東西。”
“你藥先喝著,等快沒了,記得告訴我。”
“那就這樣,老爸先回去了!”
父親穿好了衣服和鞋後,站在門口跟我說道。
“知道了!”
我起身走向著父親說道。
“嗯,行了,你不用出來了,幾步路。”
看到我的動作,父親擺了擺手,然後直接關上了房門。
我無奈搖頭,本來還想說句路上注意安全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先不說我本來就不太愛喜歡說話。
而且這種廢話,說了好像也是多余的。
我繼續回去收拾碗筷。
說實話,今天我的內心還是感覺挺奇妙的,按道理來說,平時的我,說話應該是比較困難的。
甚至可以用交流障礙來形容。
而今天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雖然內心仍然不太想說。
可是完全不能說和完全不想說,這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意思。
我也無法理解這種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過也隻好作罷。
畢竟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什麽事情都知道答案。